忌惮着什么?
这种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芙宁娜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乖乖...不会是另外几个重量级吧?
“在想什么令人烦恼的事情吗?”
知更鸟眨了眨眼,语气温润:“愿意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些。”
啊~不愧是知更鸟,简直是个天使。
芙宁娜在内心感叹,思索了一会儿后还是摇了摇头,额间的蓝白发丝微微飘荡。
“只是没有根据的胡思乱想罢了,说不定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呢。”
“是嘛。”
知更鸟闻言也不强求,见芙宁娜双眼无神依旧心不在焉,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瞬间引起了芙宁娜的注意。
“咋了!?”芙宁娜慌乱地扭过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那b...咳,那老头要闯进来了!?”
“噗嗤~抱歉,吓到你了。”
知更鸟唇角微扬摆了摆手,耳羽扑扇,亲和的态度与先前面对那俩男人时疏离端庄的姿态截然不同。
“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人的声音好像啊,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们俩用的是同一个声优啊。
芙宁娜无语凝噎,但经过知更鸟这么一打岔她慌乱紧张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巧合吧,毕竟连游戏空间这种东西都...”
“芙宁娜小姐你也玩过那什么崩坏星穹铁道吗?”
吔?
似乎看出了芙宁娜异色眼眸中的惊诧,知更鸟眉眼弯弯地笑着,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俏皮模样。
“我都听那位陈胜先生说了,我是一位来自崩坏星穹铁道的游戏人物,好像人气还挺高的样子。”
“而且刚刚看那位陈胜先生看待你的目光,嗯~难道芙宁娜小姐你也是那游戏里的角色?”
“....叫我芙宁娜就好。”芙宁娜表情复杂,没想到那byd玩意儿居然什么都抖出来了。
“那~作为交换,你也要叫我知更鸟才行。”
稍显窘迫的芙宁娜点点头,累够呛的她在大厅随处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小声逼逼。
“不过硬要说起来的话也算吧..只不过不是你们那个世界观的。”
更何况她这严格意义上来算还是个冒牌货...糟,这样一想心里莫名有点慌啊。
“这样啊...”知更鸟对这方面有点很好奇,不过见芙宁娜神色奇怪也就不再纠结。
本来她也是为了让芙宁娜不再像之前那般焦虑才跟她聊起这方面的话题的,目的只是想让对方开心一下。
毕竟对方这副小心翼翼、想要亲近又怕惹恼她的心虚自卑模样,和那位陈胜的表现如出一辙,因此她还以为这位可爱的女孩子也同样喜欢聊这种话题呢。
不过现在见她好像不愿在这方面多聊,知更鸟也就贴心的不再追问,弯腰抚裙,一点儿都不嫌脏的在芙宁娜身旁坐下。
一时间,无声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知更鸟扶着精致的下巴皱着眉是在想之后的对策,而芙宁娜则就是小处男思想发作,纯纯不好意思跟知更鸟主动搭话了。
主要是也不知道说啥。
感觉越聊就越会戳破她这身美丽皮囊下那屌丝气质拉满的灵魂...还是找找什么值钱的东西尽快凑齐一百游戏币吧。
绝对不是因为跟知更鸟坐得太近,深怕激动得脑子一热说些什么怪话出来。
芙宁娜顶着醇红的小脸站起了身,在小鸟好奇的目光下,左看右看,试图在这黯淡破败的大厅里搜刮点物资。
本来她也没抱多少希望,只是想借机让发烫的脸颊降降温,顺带远离知更鸟身上那馨香扑鼻的体香。
但就是这么胡乱地左顾右盼,还真被她瞧出了个端倪出来。
“咦?”
发现异样的芙宁娜迈开白嫩的大腿,‘踏踏’的清脆脚步声在大厅里不停回荡,步伐轻盈的来到了医院前台的询问处跟前。
“这是...”
芙宁娜好奇地拿起那根和周围格格不入崭新如初的撬棍,脑海里也在此刻适时响起一道机械女声。
【武器:撬棍】
【价值:5点游戏币】
.....原来身上没有灰尘,看起来像刚出厂的东西就是有价值的物品?
打量着手里的红黑撬棍,若有所思的芙宁娜将其握在手心,转而再次看向桌面上那跟这撬棍一样干净的物品。
不多,就三样。
一支钢笔,一盒扑克牌,还有一个...手办?
芙宁娜神情微妙的拿起那个Q版手办,不知道是不是游戏空间的恶趣味,这手办的模样赫然就是她。
“真是件可爱的玩偶。”
知更鸟突然从芙宁娜僵硬的肩后探出了头,看着那Q版芙宁娜手办,语气里蕴含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难道芙宁娜你的家乡就是这个世界?”
因知更鸟的靠近芙宁娜又害臊了起来,但好歹有了点抵抗力,轻咳了一声后连忙转移话题。
“咳,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东西加起来才22点游戏币啊。”
其中撬棍5点,钢笔3点,扑克牌2点,手办12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观赏性的手办比武器贵那么多,但芙宁娜还是有点悲观。
要是没找到非洲之心之类的东西的话,她和知更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齐200点游戏币顺利撤离啊。
至于另外那两个男的则下意识被芙宁娜忽视了。
“这也算是从0到1的重大进步吧。”
被岔开话题的知更鸟也没在意,反而挺乐观,微笑着安慰着芙宁娜。
“说不定在这个医院里,我们就能找到价值400点游戏币的东西呢。”
400点?哦,知更鸟还算上那两个男的了是吧。
也是,那俩男的只是有着正常欲望的普通男性而已,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礼貌小鸟也不会与他们计较什么。
果然是个天使啊。
芙宁娜再次感叹了一声,抬手摘下了脑袋上那顶王冠礼帽。
旋即在知更鸟樱唇微张,惊奇不已的注视下,将除了撬棍以外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塞在了帽子里面,整理好后单手捏着帽檐重新戴了回去。
“这..这真的不会掉下来吗?”
知更鸟新奇地打量着芙宁娜那精美华丽的王冠礼帽,忍不住再次小声说道:
“这种精致的高顶礼帽倾斜着戴在头上,总感觉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芙宁娜挠了挠白嫩的脸蛋,歪着脑袋有些不确定:“应该不会吧,这玩意儿跟吸铁石一样吸得老紧了。”
况且她这拖曳着裙摆的小西服和知更鸟那件华丽的礼裙一样,都没有口袋之类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再加上又没有系统空间或者背包啥的,现在也就只能这么收纳物品了。
这样想着就在芙宁娜拿着撬棍,刚张开水润的小嘴想要将这武器交给对方来使唤时,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便突然作响。
慌乱,紧张。
不一会儿,两个慌慌张张的熟悉身影就出现在了芙宁娜她们的眼前。
王伟还好,只是脸色阴晴不定,呼吸窘迫像是见到了什么鬼东西一样,
但唯有陈胜,那惊恐地狂冒冷汗的模样才是真的见到了鬼。
“快他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