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爱莉希雅现在你可以走了。”
凌流向着市中心走去,没有理会待在原地的爱莉希雅。
“是吗?可是阿流,这附近好像有一些朋友不想让我们走啊。”
凌流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树林冒出一些崩坏兽毫不在意,背后伸出触手就要解决这些崩坏兽。
“先等等吧,这些家伙的目标似乎不是我们。”
爱莉希雅侧着身挡在凌流的面前,看着缓缓从身边走过的崩坏兽眼里满是探究的眼神。
“他们似乎有目的?但是崩坏兽也能有智慧吗?”
凌流疑惑的看着前方摇摇晃晃走着的崩坏兽,这种傻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智慧的样子吧。
“但是如果是一个能吸引崩坏兽的地方那就不一样了。”
凌流心中一惊,看向爱莉希雅,对方朝自己眨眨眼,显然是和自己想一块去了。
“走吧,爱莉希雅我们去看看是什么地方居然可以吸引崩坏兽。”
爱莉希雅和凌流悄悄的跟在崩坏兽的后面,至于会不会遇到危险?显然这不是什么问题。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零碎的光斑,稀疏地洒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树林中偶尔传来的几声崩坏兽发出的嘶吼,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树木高大而扭曲,粗糙的树皮上布满了青苔和潮湿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爱莉希雅和凌流跟在这群崩坏兽的后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落叶的腥气,脚下的地面松软且湿滑,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
“阿流这附近多了好多的铁丝网啊,难道这里是实验室之类的地方?”
爱莉希雅小声的对着一旁观察环境的凌流道,但即使她已经十分努力压低音量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仍然显得十分响亮。
不过崩坏兽仿佛真的看不见后方的两人的窃窃私语,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凌流抬头看了看毫无反应的崩坏兽,这才对着爱莉希雅回道。
“不知道,不过这里确实很有意思。隐蔽在深山老林中的实验室吗?不过爱莉希雅你来到长空市到现在也感受到了吧。”
“是啊,长空市里的崩坏能含量比其他的地方要高太多了。就连我这样强大的美少女都感到棘手了呢♪”
爱莉希雅也是无奈的点头,根据她之前对抗空之律者的经验,不出意外的话长空市就是下一个律者诞生的地方了。
律者,是崩坏选中的使者拥有着堪称变态的权能,宇宙的法则在祂们的手中不过是玩物罢了。
作为第一律者的理能够解析万物并且复制出来,被人类耗尽能量而死。
第二律者掌握着空间的权能,按理来说有着这样强大的权能,不说毁灭全人类吧,至少能保全自身吧?
可惜她是空之律者所以不讲理,被爱莉希雅一箭爆头而死。
每一位律者都能掌握海量的崩坏能来使用进行对人类文明的破坏,当一个地区的崩坏能达到1000HW的时候就会诞生一位律者灾害。
现在摆在凌流和爱莉希雅面前的是非常不妙的问题,长空市现在崩坏能的上升是持续的,并且根本看不到停止的迹象。
凌流从三天前来到长空市的时候,每天睡醒睁开眼睛都带着赌性,就算崩坏真的爆发了他也不会感到丝毫的意外。
但一直不爆发这才是让人最难受的,就像是手握着手枪一直不让人发射一样,你得要永远担心这件事。
根据他自己的体感,目前的长空市崩坏能已经来到六百多HW了,但是城市里面的人群依旧是有说有笑的,在这个地方镇守的逐火之蛾成员居然没有反应。
甚至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他们不仅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甚至还准备让大明星伊甸来长空市高歌一曲。
“爱莉希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爆发第三次崩坏了会怎么样。”
凌流知道爱莉希雅可是十分爱着人类的,如果真的爆发第三次崩坏的话,就在现场的爱莉希雅绝对不会做事不管的。
“诶♪想不到阿流你会问这种问题呢。人家以为你是那种就算全人类死光也不会在意的那种人呢。”
凌流并没有在爱莉希雅的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对于这种结果凌流还是很惊讶的。
“呵呵,想必阿流你心里想着这不符合我以往的人设吧。”
爱莉希雅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也不在意脚下的泥泞只是看着被树叶切成碎片的天空走着。
“但,这也是人类啊。喜欢斗争,即使是一点蝇头小利,一点点的权利也会争个头破血流。但是在这些斗争中而出现的善良,努力才更显示出了人类这个种族的美好啊。”
“这就是你的目标和理想?恕我直言,人类这样的物种在灾难面前或许会短暂的统一,但在灾难结束会他们自己才是最大的灾难。”
凌流对于爱莉希雅这种对人类莫名的喜爱让他感觉到好奇但他也不想去理解,他有自己的种族就够了。
“哦?到地方了。”
凌流前方的崩坏兽走进一处低矮的山洞内随后山洞内的崩坏能陡然提升至七百多HW,但马上又下降到微不可觉。
“有趣,这里可能还真是什么实验室。爱莉希雅要和我下去看看吗?”
凌流向爱莉希雅伸出手,一旁的爱莉希雅兴奋的看着凌流。
“哼哼~约会邀请吗?我当然是接受了。”
抓住凌流的手,爱莉希雅一把将凌流抱起,跳入山洞内。
“喂!我自己能下来,你干什么?”
凌流看着这个公主抱着自己的爱莉希雅到处揩油,心中一阵无语。
“嘿嘿,这可是体验爱莉希雅专属公主抱的机会知道嘛?”
笑嘻嘻的爱莉希雅没有放开凌流,经过一段时间的滑行二人终于来到了山洞的深处。
山洞内没有任何光线,仅有洞内深处透出的微弱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四周岩壁凹凸不平,湿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雨水的味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凌流跳到地面看着周围凹凸不平的岩壁似乎是某种壁画,但是他认不得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