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灵琉带着爱莉希雅逛逐火之蛾的时候,在逐火之蛾另一边,还有一些人正在商量一些事。
“砰!”
随着一声拍桌子的响动,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岂有此理!那个小姑娘不仅仅把第二律者的遗体抢走,居然还要把爱莉希雅这样的大杀器留在手里!一个黄毛丫头,手里拿这么多资源做什么?”
房间中,夕阳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在外,只留下来一丝微弱的灯光照亮房间的一角,空气潮湿而又陈旧。房间的正中央,几人围在一起,正在商量着灵琉的事。
“是这样,这次确实她做的有些过分了,谁不知道梅比乌斯是她的人,最近天天往梅比乌斯的实验室跑,还有这个梅比乌斯,有了这丫头支持以后,更是无法无天,已经多久没来参加过会议了。”
“好了,安静,这件事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办法,爱莉希雅也是自己选择去灵琉那边的,我们总不能左右她的决定不是?”
坐在众人中间的一人开口说道。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算了?诺威?今天那个姑娘顶你嘴的时候,你真的不生气?”
“我是说,我们没有办法左右逐火之蛾做出的决定,但是我们能左右她的别的事,比如说,如果一不小心,她不在了,或者请假了,我们是不是就能趁机接盘?”
名叫诺威的议员敲了敲桌子。
“今天开会的时候,我没有看出来她崩坏病加重的样子,想要等她自然死亡,或许还需要等一会。”
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在座的所有人,要么就是对灵琉不满,要么就是眼馋她那财务部议员的位置。
“那,外力呢?”
“你是说...?”
“对的。就是这个。如果不是她最近太活跃了,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利益,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
夜已深,空气中只剩下来了淡淡的蝉鸣在叫唤着。
“啪嗒啪嗒。”
一位女子,身穿斗篷从黑夜的阴影里闪过,目标正是一位逐火之蛾的议员的家。
她叫樱,樱花的樱,是一位杀手,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她隶属于一个杀人组织,“毒蛹”,而她,就是毒蛹中的王牌杀手。
今天她的目标是刺杀一位逐火之蛾的议员,名唤灵琉。
拿到灵琉的资料的时候,其实樱的内心还是有点惋惜的,这个女孩看上去并不是很大,正是享受青春年华的时候,而她,就要夺走这位女孩的生命。
但这也是无奈的事,如果她不杀了这个女孩,死的人就是她的妹妹了,她的妹妹被毒蛹牢牢掌控着,为了让她的妹妹安全,她必须夺走这些一个又一个人的生命。
“哒。”
樱轻声踏在了灵琉房屋的门前,对着灵琉的房间的门锁摆弄了两下,用电子干扰器拍了拍,指纹锁的锁芯自然从门扉处打开。
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在灵琉的房间里,弯弯绕绕之中,她终于找到了灵琉的卧室。
“呼~呼~梅比乌斯~让我捏捏~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帕朵~你也不小嘛...嘿嘿嘿...”
樱刚刚进去,就能听见在床上躺着的那个家伙说着梦话,看样子睡得很好,这一次自己的任务能轻松完成了。
樱稍微松了口气,抽出来自己腰间的太刀,缓步的走在了灵琉的身边。
床上的少女熟睡着,哪怕是在睡梦中,樱也能清晰地看到这个女孩的睡颜。
这个女孩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姣好的容颜,睡梦中樱都能感觉到这个女孩真的很好看,而且皮肤很好,一看就没有受过什么苦,还是逐火之蛾的议员,前途不可限量。
很可惜,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夺走这个女孩的生命,这就是她的工作。
虽然樱心里正在感慨,但是手中的速度一点没慢,明晃晃的刀尖已经指着灵琉的心脏了。
“谁?”
就在这个时候,灵琉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有些微的冷气在她的身边。
随后她就看到锋利的刀尖正在对着自己的心脏落下。
“抱歉,我的刀很快,会让你走的没有痛苦的。”
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总是会从睡梦中惊醒,樱并不奇怪灵琉醒过来了。
“噗呲!!”
利刃入体,鲜血随着灵琉的挣扎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片她身下的床单,
“你...”
“呲!!”
樱见到灵琉这么挣扎,直接将手中的太刀狠狠地将灵琉钉死在了床上。
“滴答,滴答。”
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血液就像是一条濒死的蛇,一直从灵琉的身体里蜿蜒出去,灵琉自己也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原本起伏的胸口也慢慢归于平静。
“这样应该就够了吧...”
樱见到灵琉已经失去了呼吸,将插在灵琉心脏口的太刀拔了出来,简单擦拭一下就将利刃归鞘。
“咔擦。”
太刀收入鞘中,樱准备回身离开,余光扫到灵琉床头插着的蓝色鸢尾花。
看来,这位小姐,也是一位爱花之人。
想到这里,樱从怀里掏出来一朵勿忘我,放在了灵琉的床头。
这是她杀人的传统,她会在杀完人以后,在尸体上放一朵勿忘我,她在毒蛹组织中,勿忘我的称号就是这么来的。
樱悄然离去,今天的工作对于她来说,除了惊讶于灵琉的样貌以外,没有任何的不同。
“咔。”
只有灵琉能听见的声音中,一枚硬币悄然破碎,随后消散在了系统空间中。
“哒哒哒哒...”
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嗯?看上去是一位很可爱的少女从灵琉的房间里跑出来了呢?而且,似乎不是梅比乌斯博士~”
爱莉希雅就住在灵琉的隔壁,刚刚去了一下卫生间,就从窗户里看到一位少女从灵琉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虽然被斗篷掩盖了身形,但爱莉希雅感觉这人就是一位可爱的少女。
嗯...要不要,自己也去灵琉房间看一看?
爱莉希雅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