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那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呀?”三月七忽然问。
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个小女孩能和史瓦罗与大块头机器人交流呢?
而且史瓦罗好像很关心那个小女孩的样子!三月七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有问题!
布洛妮娅也有些担心:“她不会是被胁迫了吧?以她的力量确实不足以反抗机器人。”
三月七吓了一跳:“啊?胁迫!那坏蛋机器人要对她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啊!”
希儿回头看了眼这群活宝,没好气道:“她叫克拉拉,不用在意。
“那丫头跟史瓦罗关系很好,总是跟在他身后,史瓦罗不会伤害她的。”
她承认道:“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理解不了,现在早就见怪不怪了。赶紧去找首领吧。”
丹恒提问:“不去炉心枢纽吗?”
希儿摇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并不足以对付史瓦罗的机械大军,先和「地火」汇合吧。”
沿着矿道往下走,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不远处的兵器交加发出的剧烈碰撞声。
希儿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不好,可能是「地火」的人遭到袭击了!”
她快步朝前跑去,布洛妮娅紧紧跟着她。
队伍尾巴的星等人倒是默契地看向楚然,遇事不急,先看先知怎么说。
楚然微微点头,加快脚步:“我们也快点过去帮忙吧。”
星和丹恒听见这话,纷纷抽出球棒和击云,撒开腿就朝着战斗地点跑去。
三月七本来还不想跑的,但仔细一想,马上冲上去:“喂!别对人类使出那招啊!”
万一对方是流浪者呢?对人类使出那招可是会粉身碎骨的啊!
楚然含笑看着她们冲上前,脚步变缓,随后停在原地,扭头看去。
漆黑的矿道中,寂静无比,身后空无一人。
“看见你了,出来吧!”楚然喊了一声。
在不远处矿道右侧的小洞口中,气流细不可查地变得紊乱。
楚然快步走上前,随后踢开遮挡在洞口前的铁板,露出躲藏其中的小孩。
金发金眸的小孩蜷缩在洞口,察觉到自己被发现后,才从笨拙的褐色大皮袄中钻出。
随后戴上标志性的高大帽子,叉着腰气势十足:“喂!大坏蛋,见到虎克大人还不逃跑?”
看着不到自己肚子高的虎克在面前装模作样,楚然就想笑。
他记得虎克,虎克是铆钉镇的孤儿,由机械师养父费斯曼抚养长大,明明还是个天真的孩子,但又努力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
虎克与阿丽娜、尤利安组建了「鼹鼠党」,自称「鼹鼠党」的首领,积极协助「地火」的治安维护。
楚然之所以对虎克印象深刻,就因为这孩子的性格虽然接近熊孩子,但实际却不是熊孩子,相反,她很有责任感。
“漆黑的虎克大人,我叫楚然,我不是坏人。”楚然自我介绍。
听见称谓后,虎克眼眸透露惊奇:“诶?你认识我?”
但下一刻,她马上收起惊奇,装作严肃道:“好吧,能认识虎克大人的多半不是坏人。”
她叉腰高高在上望着楚然:“那么楚然,你如果想要加入「鼹鼠党」的话,就必须答应虎克一个条件,虎克大人才会勉为其难让你加入。”
这孩子自顾自就默认了楚然要加入「鼹鼠党」,她对任何看得顺眼的人都这么干。
但很少有人陪她玩。
楚然含笑蹲下:“漆黑的虎克大人,这里很危险,您还是快点离开吧。
“至于加入「鼹鼠党」的事,我想可以等我们回到地上后再好好商量。”
接下来矿区中会发生大战,楚然不想让这么一个孩子掺合进去,对她不好。
可虎克最讨厌的,就是被当作小孩对待。即便她本来就是小孩,但她自认为她的思想不是小孩!
虎克气愤地叉腰,就差指着楚然鼻子骂了:“虎克不需要保护,虎克可以保护你!”
说着,她掏出打火机:“虎克会让危险见识一下火焰的力量!”
小心玩火尿裤子噢。楚然腹诽。
他轻声说:“漆黑的虎克大人,底下的危险我可以解决,只是,「鼹鼠党」不能一日没有首领。
“相比于地下的危险,地上的安全更为重要,还请漆黑的虎克大人以大局为重,赶快回去坐镇「鼹鼠党」。”
不等虎克反驳,楚然神秘兮兮地说:“漆黑的虎克大人,地上还潜伏着一批流浪者,他们随时会造成危险。”
他指了指矿区深处:“现在地火所有人都在地底下,那么地上的治安……”
虎克这下一听,就明白了楚然的暗示,拍了拍胸脯承诺:“好,楚然,你是聪明的。地上的治安就交给虎克和虎克的「鼹鼠党」吧!”
楚然点头,郑重说:“拜托了,漆黑的虎克大人!地面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好!放心吧!”虎克说完,就朝着地面的方向冲刺而去,急匆匆的。
望着虎克离开的背影,楚然站起身来,果然还是小孩更好哄啊。
说两句就给她忽悠瘸了。
想着,楚然走入矿道深处,一大批机器人已经被击倒,星和丹恒互相击掌。
星还一脸洋洋得意,瞧见楚然来了,就冲来邀功:“看见没有?我们刚刚超帅的!”
楚然连连点头,称赞:“一套丝滑小连招打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满分!”
他其实压根没看见,吹就完了。
三月七收回弓箭,哼哼笑着:“本姑娘刚刚也很帅的好吧!”
刚刚那一连套衔接进攻,可谓是毫无破绽!每一发都命中了敌人!
不过,三月七想到了什么,看向楚然:“不过刚刚怎么没看见你?”
楚然耸了耸肩,笑吟吟:“我觉得不需要我出手,就在暗处看着。”
“好啊,不出力的懒虫。”三月七没有生气,她是见过楚然出手的。
可能就是强者崇拜吧?有些人只要足够强,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都是对的。
丹恒收回击云后好像有些肉疼了,虽然击云很坚硬,但也耐不住三番两次的折磨。
“怎么了丹恒?”星察觉到丹恒的表情。
丹恒看了眼击云,咬了咬牙:“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