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伊利诺伊和卡伯特加入港区,转眼已过去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的时光对顾语而言,每天从清晨睁眼的那一刻开始,不是在操劳舰娘的路上,就是已经在某舰女人的床上,半年的世界,他顾某人仿佛一刻不停的在操劳中度过。 爽死了,润死了。 当这一日黄昏,他站在港区边缘的防波堤上回首再看,于是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夏去冬来,蝉鸣早已成为记忆里远去的回响,夜晚的海风也不再那么燥热不安。 如今站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