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几个小卒子,本来玲汐是想直接出手吃了他们的,不过一想到仙舟天人死后还有一套完整的废物再利用流程,为了避免麻烦,最终还是作罢。见魔阴身已经解决,后面的几个云骑军松了一口气,在向列车组的几位道过谢后,马上对着停云建议道:“停云小姐,虽然魔阴身已除,但附近还有许多危险,还请请停云小姐先行随我们返回天舶司吧!”
停云点点头同意了士兵们的建议,然后余光落在列车组众人身上。
“多谢几位n公,如若不是几位仗义出手,小女子只怕已经被魔阴身细细的剁成臊子了。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小女子是罗浮天舶司接渡使停云,请问列位n公尊姓大名?”停云那独属于湖人的毛茸茸的大耳朵在头顶抖啊抖,看的几个女孩心里痒痒的,毕竟人类对毛茸茸物品的喜爱是刻在基因里的。
“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做了一般人都会做的事情罢了,我们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的名字是瓦尔特·杨,恩公就不必了。”瓦尔特收起逸散的命途能量,对着停云点头示意,然后剩下的几个女孩也都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三月七!这边这个粉色的很漂亮的是玲汐,那边那个——”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自我介绍到。
“我是银河球棒侠!”星板着她那张冰山美人的脸蛋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令人尴尬到脚趾扣地的绰号。
“呃——啊!”被三月七铁肘制裁的星被迫撤回了那副搞怪的自我介绍。
“别听她瞎说,她叫星,是和我们一样的无名客。”
“嗯,既然你是罗浮的接渡使,那么刚刚指引我们到这来的就是你了吧?为什么要把我们指引到货运区域来呢,难道这就是罗浮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你们只是把我们接引过来当你的免费打手用了?”玲汐打断了停云的施法,转而质问起停云为何要将众人接引到货运港口。
突如其来的组合拳打的停云措手不及,一时间也忘了辩驳,只好在心里暗骂玲汐牙尖嘴利,稍稍组织好语言后,停云带着歉意开口到:“嗯,星槎海造诣全面封锁,而小女子也已经被困在这篇码头有一段时间,至于接渡列位的人具体是谁,小女子也不知道,不过小女子还是先替天舶司和罗浮道个歉,毕竟为各位造成不快确实是我们的责任。”停云眉头紧锁,一副愁苦的模样。
“唉,只是几位n公来的确实不巧,仙舟出了些意外,本不适合通商待客,无论几位是观光求医还是经商,怕是都没什么门路啦。”停云的大耳朵扑闪扑闪的,从中也能看出主人心情的低落。“但,为了列位的安全着想,几位还是应当尽快随着我们前往星槎海的避难中枢为好,我会为列位引见天舶司的司舵驭空大人,届时事情将交由她来定夺。”停云摆了摆手,一副把烂摊子都甩给上司的摆烂表情。
“嗯,也好,那劳烦停云小姐了。”瓦尔特和车组的几人通了气,点头同意了停云的请求。
“哎呀,在各位出手相助的时候我就知道各位恩公肯定是大大的好人,只不过兹事体大,小女子也无能为力,只能等驭空大人来裁断啦!”停云松了口气,毕竟依据刚才列车组几人随随便便就解决了数个魔阴身士卒的样子来看,自己身旁的几个云骑军可不够他们打的。
清理了一些小卒子和沿途的障碍后,几人终于是顺利的来到了星槎海的中枢。
“真是多谢几位n公,如果不是几位恩公,小女子漂亮的尾巴毛恐怕都是要蹭掉不少。”一番劳顿之后终于到达了安全的地方,停云不由得拍拍胸口,松了口气,然后再次向几人表达了感谢。
“总之,到这就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了,小女子作为接渡使,本该带大家在仙舟上好好游览一番,尽尽地主之谊,不过眼下非常时可比,劳烦几位先随小女子走一遍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禀报来意了。”停云欢欣的语气中暗含了一分焦急,就连星和三月七也察觉到了她明显的不正常。
“嗯?你那么着急干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星有些不满停云的态度,质问停云到。
“哎呀,不是我着急,只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作为小小的接渡使也担当不起延误事机的责任呀!”停云一脸委屈,也令得星有些自责起来,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怪不得纣王。
“嗯,既然那么着急,不妨现在就带我们去见驭空司舵吧?”玲汐眨眨眼睛,嘴角勾起,显然是肚子里又酝酿了些坏主意。
“哎呀,觐见司舵总归是要些步骤的,还是待小女子先行禀报——”停云有些犹豫,但直接拒绝又势必会让列车的几位不满。
“有什么不行呢?毕竟现在罗浮处于非常时期,怎么不能用些非常手段呢?”刚刚用来应付列车组的话作为回旋镖打在了停云的屁股上,给停云想说出的话憋在了嘴里,憋得停云满头大汗。
“唉——也罢,毕竟是几位恩公的要求,小女子也只好乖乖照办的是,希望驭空大人能原谅小女子的越俎代庖。”停云认命的叹了口气,带着几人踏进了司辰宫的大门。
稍事等待一会儿后,便有人领着一行人来到了司辰宫内。
“喂,玲汐,你刚刚为什么说话那么冲啊?”三月七有些不解玲汐的反常举动,压低了声音悄咪咪的问。
“嗯,这个嘛,咱们从登陆开始遇到的事情都有些反常,这时正好遇见了一个仙舟内部有编制还能够和大人物说上话的人,还恰好救了她一命,这件事情本身就有已经够反常了,而开始那位停云脸上的表情显然不像是单纯向我们表达感谢的,再搭配上我们那有些古怪的接渡流程,想来一定是向我们兴师问罪的,于是我就先下手为强,提前把我们登录的原因扣在了天舶司工作不力之上,这时如果她再继续逼问我们而不是道歉,那么就显然坐实了她工作不力的罪责,所以吃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玲汐也压低声音到只有三月七能够听清楚的程度,娓娓道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之后为什么要要求那个停云和我们一起去见那个司舵呢?”趴在二人肩膀上的星点点头明白了玲汐的用意,然后再次追问到。
“这个嘛,待会就能见到司舵了,回去在解释吧!”玲汐察觉到了沿途的人们看他们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些奇怪的意味,提前终止了这次谈话。
“驭空大人,人我带到了,那小女子就先告退了。”停云仿佛是考试刚开始就闹了肚子的考生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天舶司。
而停云面向的方向,一位穿着干练,肩披毛裘,有着一头柔顺墨青色长发的白尾狐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嗯,你们的身份我大概已经了解了,那么有关几位的来意,还烦请说明。”驭空向着列车众人颔首,提出了疑问。
“我们此次,是为了协助联盟封印星核而来。”瓦尔特走到最前,开口表明了众人的来意。
“协助联盟封印星核?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各位,联盟不会同意这份请求。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完全,自然也有能力处理此物,仙舟既已翱翔星空八千余年,见惯了危机存亡,眼下的灾难虽然棘手,但动摇不了仙舟千年的根本,所以,联盟并不需要外人的协助。”驭空瘪紧眉头说。
这时,沉默了半天没有发话的玲汐抢在瓦尔特之前开口了。
“是吗?如果是区区星核,我想联盟并不需要其他协助就可以解决,但如果牵扯到了其他的势力呢?”
“呼——”驭空轻吐一口气卸去自己升腾起的些许怒意,“看在列位曾经救过停云的份上,我不会追究你信后胡掐的罪责,但没有下次。”
“哎呀,驭空大人甚至连查证都懒得做,就一口否认了我的话语,莫不是害怕了?”玲汐眼见着驭空发火,继续浇油到。
“别说了!玲汐!”三月七眼见形势不对,连忙上前拉住玲汐的肩膀。瓦尔特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选择相信玲汐的选择,没有说话。
“第二次,如果你再口出狂言,那么我不介意将几位认作投机的罪犯,将几位关进幽囚狱里冷静两天。”驭空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怒意,口中的威胁也不似说笑。
“嗯,怕不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那我说,如果借机想要颠覆仙舟的,是一位绝灭大君呢?”玲汐语气轻松,仿佛事不关己。
“满口胡言!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子关进幽囚狱!”三次试探显然已经耗尽了驭空的耐性,驭空当即叫出人手准备拘捕几人,这时,一个有些慵懒轻浮的男声打断了驭空的怒火。
“火气别那么大嘛,驭空,要是传出去,罗浮岂不是落了个不得待客之道的笑柄。虽然这位贵客稍稍有那么一些火气旺盛,不过我对她口中的那个绝灭大君的情报很感兴趣。”来人身高足有五尺八寸,身着仙舟特色的白色劲装,一头凌乱的白发披散在肩膀,只露出半闭的左眼在外,与他平和的好似仙舟路人的气质相比,他话语间却一副和驭空平起平坐的意思。
“景元将军?”驭空对景元打断她的行为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退回一边不在发话。
“这位贵客,你说仙舟上混进了一位绝灭大君,那,证据为何?”景元的目光一凝,追问到。
“别急,景元将军,不知您是否听说过天才俱乐部的第八十三席‘黑塔’?”玲汐并没有急着说明,而是先提起了一个名字。
“作为被遍智天君所瞥视过的人,宇宙之间自然无人不知。”
“那不知景元将军是否听说过前不久黑塔家乡的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所袭击的消息?”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又与你所说的烬灭祸祖的使者有何关联?”景元的好奇心被玲汐勾起,不由得继续问。
“将军有所不知,我行于贪饕的命途上,而我操使命途力量的方式便是吞噬,在那次袭击中,星穹列车恰好停留在黑塔空间站,而我在那次袭击中曾经吞噬了反物质军团的灭星兵器——末日兽的一部分,所以对于毁灭的力量十分敏感。”
“照你所说,星核作为烬灭祸祖播撒在宇宙的祸种,自然也能散发出同样的毁灭气息。”景元不愧在仙舟当了几百年的将军,一下就找出了玲汐话语中的漏洞。
“将军有所不知,星核所散发的毁灭波动持续而稳定,打个比方就是一个出水稳定的水龙头;而我在仙舟感应到的毁灭力量断断续续,遮遮掩掩,就好像有人在用力把水龙头的出口堵住,却迫于水压无完全堵住,只能看着一些水从他的手中漏出来一样。”
“哦?有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背书,景元自然能够相信贵客所言非虚,嗯,不过星核之事,仙舟恐怕不能接受各位的帮助,不过景元倒是有一事想要拜托星穹列车的诸位。”
“我猜猜,是不是和罗浮上潜伏的星核猎手有关?”
“哈哈,先生果然料事如神,没错,正是至今流窜在仙舟上的星核猎手卡芙卡,太卜司捕捉到了她最后的通讯信号,但如今仙舟人手不足,抽不出身,再加上她们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于是只能放任他们在罗浮的暗处流窜。如果各位抓住了她,还请将其交付于太卜司,我们有独门的方法审问要犯。”景元笑了几声,目光中也多了几些欣赏。
“总之,卡芙卡的事情就交给各位了,我还有其他要事,先不奉陪了,待事成之后,景元必有重谢!”说罢,景元的全息投影就从司辰宫消失,看起来确实是非常忙碌的样子。
“我就知道,来了仙舟就离不了景元这番使唤。”玲汐一脸的无奈,回头看向列车组众人。
“说实话,玲汐的表现确实有些出乎我所料,不过,起码结果是好的。”瓦尔特尴尬的推了推眼镜,作为前辈的他这次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这让他有些尴尬。
“现在仙舟接受了我们的一部分协助,不过接下来,就好好好考虑抓捕卡芙卡的事情了。”三月七眉头紧锁,一副看到了高数题目的表情。
“至于卡芙卡,放心,我还有办法——”玲汐神秘的笑笑,然后将众人拉到角落,偷偷分享了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