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裙裾刚掠过地平线,夏天便裹挟着滚烫的风,轰轰烈烈地登场。
骄阳似火,将炽热倾泻在每一寸土地上,树梢间的蝉鸣织成一张密网,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仿佛要酣畅淋漓的唱完整个夏天。
威尔城旁的森林中……
“噢噢噢噢噢!!!”
魏炎发出振奋士气的咆哮,握持手里的木剑倾力向艾丝特挥去。
邦!
艾丝特轻易架开,收手就是一个突刺!
魏炎回防抵挡,并蹬步上前,想要用体型压制,但艾丝特猛踹一脚破解。
魏炎后退几步,把控住重心后快步上前挥出斜斩。
不过,艾丝特挥出的剑比他更快更迅猛,挥不到半途就被艾丝特的木剑猛击剑身,将剑打飞!
魏炎想握回剑,但艾丝特优雅地转身,又踹出一脚直接把魏炎给踢飞。
“手上的剑不是你唯一的武器。”
艾丝特慢悠悠地缩回被紧身长裤紧紧包裹的大腿,腿型粗细均匀、线条优美,非常性感。
但这大腿可以把魏炎蹬飞几米远。
“腿脚也是,腿脚可以在剑斗中干扰对方的平衡和重心,也可以破解对方的攻势,拉开距离。就像我这样。起来,继续。”
说罢,用木剑挑起魏炎手中飞出手的木剑,抛过去。
魏炎一把接住,他摸了摸刚才被艾丝特踹的部位,在由黑鳞蛇素材制作的胸甲上有个凹进去的痕迹,那是艾丝特的高跟靴踹的,踹到胸甲上都凹进去了,如果直接踹到肉里,肯定会踹出一个洞。
这力度还是艾丝特放大海的呢~
卧卄好可怕,我究竟在跟什么干架?
但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之前,首先……
“噢噢噢噢噢!!!!”
魏炎再次发出振奋的咆哮,再次挥剑向艾丝特冲去。
在艾丝特的“反击”下坚持更久吧!
……然而不到一分钟他又倒下。
魏炎向艾丝特学剑有六天了,虽然这六天里要不一直跑,就是一直被艾丝特给打趴。但魏炎能切身体会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强的事实。
从总是被艾丝特一剑KO,到现在能和艾丝特过招几回合就是他在不断变强的佐证。
于是,今天过后的第七天,也是一个星期,一大清早。
“呼、呼、呼……”
跟着艾丝特后头又双叒叕跑一场马拉松的魏炎累得气喘呼呼。
虽然现在魏炎跑马拉松还是很累,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逐渐适应跑马拉松的强度,累是累,不过现在不会再像第一天时那么的又累又痛。最近他也可以不用艾丝特来馋扶,自己一个人就慢吞吞地踱步回家……唯有这一点不知道该不该说好。
“魏炎。”
今天,艾丝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来就叫魏炎拿起剑来对练,而是叫他:“拿起你的剑,随便挥一段给我看看。”
“随便挥一段?就用您几天说的‘怎么做出攻击,怎么避开攻击,怎么做出反击’,这一套可以吗?”
艾丝特微微点头表示可以,魏炎便吐出一口浊气,握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自己面前有敌人。
怎么做攻击呢?魏炎用小幅度地斜劈打招呼,用斜劈打招呼的妙点在于,即使剑被对方挡下了,也可以迅速收手用突刺。
怎么做避开呢?侧身避开,切记身体最好不要有大幅度动作,眼睛尽可能直视对方,看着对方怎么做再避。若对手的剑无法预料时,总而言之用双手持剑于正面中央的中段剑势牵制对方。
怎么做反击呢?若是对手被自己的中段剑势给牵制住了,那必定会和自己产生对峙,那么就故意压剑。若是对手想和自己比力气,那就趁现在,故意后退破坏敌人的重心,趁对手失去平衡时再冲上去发起大幅度地斩击!
“好了,停止。”
还是挥出几下就被叫停,不过此时不同以往。
艾丝特赞赏地拍拍手,说道:“剑能使出攻击基本上有劈、刺、斩三种攻击方式,避开和防御用架势招架或者剑锋格挡,若是手上的剑品质好也可以用剑面进行格挡。”
“而基础剑技就是教你如何使用这些基础的攻击方式和防御技巧,而能熟炼使出这些技巧就相等于掌握了基础剑技。”
“虽然你挥剑的方式还有点笨拙和迟钝…”
艾丝特的声音带点称赞的意昧:“但你还是用比我预估的时间,还少了的一个星期的时间掌握了基础剑技,你的悟性很不错,辛苦了。”
听到后面这三个字,魏炎的眼睛要掉小珍珠了。
确实,这个星期他真的过得很辛苦,特别是在第一天之后的第二天,一觉醒来浑身就好像要散架似剧痛,连行个方便都会发出嗷嗷惨叫吓到房东梅缇阿姨。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这般疼痛又跟艾丝特跑马拉松和对练,一天下来人都好像要被超度了,真的要死了。
接下来一连两天都是在与疼痛相伴,直到第五天疼痛才开始瓦解,第六天疼痛消散,第七天也就是今天才开始有适应的感觉。
真的,很辛苦啊。
但是,这份辛苦是有回报的。
仅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掌握基础剑技,还获得艾丝特的赏识就是最大的回报。
一颗小珍珠从魏炎脸上滑落,如果他现在处于讲台上,或者被eva的众人包围,那么他肯定得来一段倾情演讲。
首先,他要感谢种花家和学校,多亏种花家培养的吃苦耐劳精神才能让他在那地狱的前几天坚持下去。多亏学校的填鸭式教育的培养才能让他获得超强的悟性,像个海绵一样将艾丝特的教导完美地吸收得一干二净。
不过,魏炎能获得此成就的最大因素,当属还最是艾丝特言传身教地指导。
没有她指导的话,不管魏炎的悟性有多强,不管他战斗经验有多高,现在肯定还是个把剑当作钝器来使的蠢货。
所以,他恭恭敬敬地向艾丝特鞠一躬,谦虚的说道。
“哪有,都是‘师傅姐姐’的功劳。”
艾丝特闻言,隐藏在兜帽下的嘴角有点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