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花共和国绝密地下法庭内,紫外线阵列在穹顶模拟出刺目的"人造太阳"。希特勒被禁锢在特制的水晶囚笼中——这种由熔铸教堂彩窗制成的牢笼,每一寸玻璃都渗透着银离子与大蒜提取物。
"被告是否承认第三帝国时期犯下的反人类罪?"
"Ja(是)。"
雪国全息代表的声音从虚空中刺来:"那么在红日国中后期签署的 血统净化法案 呢?"
希特勒干瘪的眼皮下闪过一丝波动:"...执行必要之恶。"
法庭地面突然升起全息投影,展示出红日国"净化中心"的影像档案:成排半血族被驱赶进镀银的毒气室,其中不乏孩童的身影。投影边缘显示着希特勒的亲笔批注:"必须彻底清除不纯血统"。
"根据雪国提供的证据,你的政策直接导致四十二万半血族死亡。"主审法官按下按钮,囚笼内的紫外线强度骤然提升,"包括在诺德林根医院屠杀的八百名半血族新生儿。"
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几位幸存者掀开衣袖,露出被银烙铁烫出的编号。
"本庭判决:永世孤独刑。"法官的宣判让囚笼内的空气开始循环播放 安魂曲 ,"愿上帝怜悯你早已腐朽的灵魂。"
当警卫启动传送装置时,希特勒最后看见的是自己枯爪般的倒影,在永远明亮却毫无温度的"阳光"中逐渐扭曲变形。
(审判室外走廊)
莫里森拧紧水龙头时,镜子里映出洋普总统晃着汉堡走近的身影。
"说真的,"总统咬了口芝士汉堡,"我开赌场那会儿,都没见过这么疯的赌徒。"
莫里森擦着手冷笑:"因为他赌的不是筹码,是灵魂。"
"可不是嘛!"洋普舔掉手指上的酱汁,"对了,告诉你们食堂——下次峰会我要点蒜香面包,加倍的那种。"
莫里森拧紧水龙头,冰冷的水珠顺着他刚毅的面庞滑落。镜中突然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五月花共和国总统洋普正晃着半块汉堡走进洗手间。
"嘿,大兵!"洋普随手拍了拍莫里森的肩膀,在镜子里对他咧嘴一笑,"刚才那老家伙认罪的速度比我收购破产公司还快。"
莫里森抽了张纸巾擦手:"没想到你对审判吸血鬼接受得这么快。"
"哈!"洋普咬了口汉堡,番茄酱沾在嘴角,"我做房地产那会儿,连幽灵住户都打过交道。这算什么?"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走了,厨房新到的和牛肉饼等着我呢。"
总统晃着汉堡晃晃悠悠地离开,留下莫里森对着镜子摇头。他摸出手机,给总部发了条简讯:
【审判结束。洋普还是老样子。】
在希特勒被押走后,审判庭内的气氛并未轻松。主审法官敲击法槌,肃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法庭内:
"本庭现在审理下一项指控——战争罪、侵略罪及反人类罪,被告如下:"
全息投影在法庭中央展开,一个个名字伴随着罪行记录浮现:
曼哈姆·阿什克罗夫特(又名小丑或克赫乌尔,人类时期可追溯的最后一个身份)- 真正名字,曼哈姆·阿什克罗夫特.希特勒
卡尔诺(雪国军官)
保罗·冯·兴登堡(雪国前总理)
及其他雪国军政高层
法官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上述被告被控在雪国扩张期间,系统性实施种族清洗、非法占领及大规模屠杀。然而,由于被告均未出席本次审判,本庭将依证据进行缺席裁决。"
"基于现有证据,本庭认定被告罪名成立。"法官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被告席,"裁决如下:上述人员被永久列入国际通缉名单,任何国家或组织发现其行踪,均有义务将其缉拿归案,接受最终审判。"
法槌落下,声音如雷霆般在寂静的法庭内炸响。
审判庭内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打破。全息投影仪不受控制地启动,在空荡的被告席上投下两道清晰的身影——小丑总统和兴登堡并肩而立,背后是挂着厚重窗帘的落地窗。
"啊,亲爱的法官大人们。"小丑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戏谑,却多了一丝疲惫的沙哑,"希望你们喜欢这场缺席审判的闭幕演出。"
兴登堡整了整领带:"我们选择用最传统的方式退场——就像我们的前辈那样。"
画面中,小丑的手缓缓伸向窗帘拉绳。审判庭内,代表们猛地站起身:"这是?!"
但已经太迟了。
窗帘哗地拉开,刺目的阳光洪水般涌入。两人的皮肤瞬间泛起水泡,冒出青烟。小丑在燃烧中仍保持着夸张的鞠躬姿势,而兴登堡则挺直腰板行了个军礼。他们的血肉如蜡像般融化,最终在镜头前坍缩成两具焦黑的骨架,继而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投影熄灭。
死寂笼罩法庭。法官的法槌悬在半空,检察官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几位军事观察员不约而同摸向配枪,仿佛那团灰烬会从屏幕里飘出来。
【中午,猎犬岛副岛.石蝣和威宁的家】
温暖的阳光透过餐厅落地窗洒在餐桌上,威宁正给石蝣夹菜,赤霄则小心地把吹凉的米糊喂到汤姆怀里的小宝宝嘴边。
"安东这个混蛋!"赤云突然把手机拍在桌上,"三天没回我消息了!他最好给我个理由,不然我..."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电视里传来新闻主播严肃的声音:
"...雪国临时政府宣布选举结果,新任总理是..."
赤云的筷子当啷掉在地上。全家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转向电视——屏幕上,安东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正在议会大厦前发表就职演说。
"...将致力于与各国建立新型外交关系..."安东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沉稳而陌生。
威宁的汤勺"当啷"掉进碗里。石蝣的筷子插在米饭中微微颤动。连摇篮里的小宝宝都停止了啃咬玩具的动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屏幕。
"...根据临时宪法第七章..."安东的声音通过卫星信号传来,那种游刃有余的威宁严感让赤云想起上周视频时对方抱怨"打印机又卡纸"的笨拙模样。议会广场上,曾经趾高气扬的雪国将军们正向他行标准军礼。
汤姆突然呛到:"等等...他几周前来我们家...不是还帮你修游戏机吗?"
赤霄的智能手环突然弹出十几条加密军情简报,最新一条标着【沃罗宁真实身份:雪国影子内阁首席/前军情总局"夜枭"系统创始人】。这位铁血指挥官罕见地露出茫然表情:"所以那天...他问我东海联邦防空识别区的事..."
"是在做地缘政治调研..."威宁干巴巴地接话,想起安东曾认真请教他"退役军人再就业政策"。
赤云突然站起来,餐巾从膝盖滑落。电视里正在播放安东三年前参加国际青年领袖论坛的档案影像——画面中的他正用流利的七国语言轮番驳斥各国代表,与那个在烧烤派对上把酱料蹭满衬衫的笨拙形象判若两人。
"我要..."赤云的手机屏保还是两人在游乐园的鬼脸合照,"我要把他的..."
摇篮突然传来响亮的啼哭。赤霄怀里的宝宝伸手抓向全息投影中的安东,奶嘴掉在地上滚到餐桌下——正好停在新闻画面中安东的皮鞋位置,仿佛某种荒诞的隐喻。
(此刻新总理办公室里,安东的加密终端不断闪烁。最新消息来自标注"云"的联系人:【你完了。PS.你送我的泰迪熊是监听器对不对?】他苦笑着按下销毁键,而窗外的部队正在更换新的国旗。)
幽蓝的深海光线透过潜艇的强化玻璃,在舱内投下晃动的波纹。小丑盯着加密终端上安东发来的信息,突然笑出声,把平板转向正在看世界地图的兴登堡:"老头子,你孙子真信'爱和眼泪能治愈血瘾'那套。"
兴登堡推了推老花镜,居然露出罕见的温和表情:"当年在拉坤市孤儿院,你不也是靠着我对你的亲情才没咬那些孩子和研究员吗?"他拿起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那时候就能带着我空间跳跃,现在想想还挺魔幻的。"
"等等——"小丑的红酒杯僵在半空,"那不是我做的噩梦?"
卡尔诺突然踹开舱门,军靴上还沾着血迹:"放他娘的屁!我部队什么时候搞种族灭绝了?顶多就是给不听话的居民洗个冷水澡!"
"你跟玛丽亚亚、东海他们打仗那些破事呢?"兴登堡头也不抬地翻着报纸。
奥托在角落逗弄着实验体庞然大菇,突然举起平板:"安东把总统办公室改成宜家风了。"屏幕上显示着雪国新闻台的画面——曾经奇葩的小丑审美式办公室,现在摆着浅色原木书架和绿植。
"啧,这审美..."小丑晃着红酒,"果然还是随他生母。"
"简约点好。"卡尔诺凑过来插话,"说明那小子心里干净。安东·阿什克罗夫特肯定比你这疯子靠谱。"
"我还是喜欢叫他安东·伊万诺维奇·沃罗宁。"奥托用手指逗弄着庞然大菇发光的触须,"多正统的雪国名字。"
小丑突然望着舷窗外的鱼群:"不知道格蕾丝在美国过得怎样..."
兴登堡抖了抖报纸:"急什么?等安东稳定局势,自然会让姐弟相认。"他忽然用报纸挡住脸,"对了,你那年瞬移前偷吃的草莓蛋糕,其实是我故意放在那的。"
潜艇突然剧烈摇晃,洒出的红酒在地板上蜿蜒如血。小丑愣愣地看着养父报纸后翘起的嘴角,恍惚间又变回那个在孤儿院抓着对方衣角的小男孩。
三艘漆黑的核动力潜艇如深海巨兽般悄然滑入巴西外海,它们的消音涂层将声呐信号吞噬殆尽。
雪国残存的半血族特种兵们静坐在阴影中,改造过的气球人部队则像提线木偶般悬吊在舱顶,充气关节发出细微的橡胶摩擦声。
"弟兄们,从现在开始,我们试着从头来过。"小丑的双眼扫过舱内监控画面——里约热内卢的灯火正在三十海里外的海面上闪烁,如同人生的重启键。
【雪国.乐园高处】
艾达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型手机的屏幕,看着巴西海岸线的坐标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她站在雪国乐园最高建筑的边缘,寒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将安东办公室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突然,她的手指在金属镜筒上敲击出一段危险的节奏。
"威塞克..."她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塞克,"你的潜行技巧倒是越来越像那些夜行的吸血种了。"
金属扳机扣动的声响清脆地划破寂静的雪夜。
阿尔波尔特·威塞克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浮现,他的墨镜反射着冷冽的月光,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吸血种?"他的声音如同精密机械般冰冷,"我更倾向于称之为...生物工程的完美进化产物。"
艾达旺依然背对着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栏杆上凝结的冰霜:"你要的丧尸病毒改良样本就在我脚边的箱子里。不过..."
威塞克的军靴碾碎积雪,又逼近一步:"条件?"他发出一声冷笑,"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讲究BXAD那套可笑的道德准则了?"
艾达旺突然转身,银色的瓦尔特PPK不知何时已对准威塞克的眉心,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那两个孩子,"她的眼神锐利如刀锋,"阿什克罗夫特家的血脉不是你的实验素材。"
威塞克的镜片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有意思..."他的声音陡然危险起来,"所以小丑总统的真实身份是曼哈姆·阿什克罗夫特博士?"他的嘴角扭曲成一个令人不安的笑容,"阿道夫·希特勒优生计划的产物,如今却改头换面成了阿什克罗夫特博士?这倒是...相当讽刺的轮回。"
艾达旺的呼吸几乎不可察觉地急促了一瞬。
"到此为止吧,"她的语气罕见地软化,"就当是...还我在浣熊市救你的人情。"
威塞克的冷笑凝固在嘴角。
突然——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黑暗中闪现。
"把枪放下。"爱丽丝的声音比极地寒风更冷,她的枪管紧紧贴着威塞克的后脑勺。
右侧的帕克稳稳握着他的沙漠之鹰:"她说得对。顺便,你刚才露出了0.3秒的破绽——这不像你的作风。"
威塞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艾达旺的红唇勾起胜利的弧度:"容我介绍——这位是爱丽丝,专业处理你这样的...麻烦。那位是帕克,他的子弹比你眨眼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倍。"
四把枪的保险栓在雪夜中同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如同死神的交响乐前奏。
威塞克突然低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好莱坞明星和超模?王小姐,你的人脉真是...别出心裁。"
爱丽丝的枪纹丝不动:"我们确实很上镜。不过现在..."她的声音骤然冰冷,"我更想看看你的脑浆在雪地上的艺术效果。"
帕克的手指轻扣扳机:"听好了,墨镜男,"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安东·阿什克罗夫特是赤云的男朋友,雪国现在的总理。你要是敢动他..."子弹上膛的声音格外清脆,"赤云他们不会放过你,还有曼哈姆的部队,他们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艾达旺趁机向前一步,她优雅地抬起瓦尔特PPK,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样本你尽管拿去研究,"红唇轻启,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暗藏锋芒,"下次我会带来更特别的礼物——比如葡萄牙基地的深海病毒变种样本。"
威塞克的镜片反射着危险的寒光:"真感人。"他刻意加重语气,"看来格蕾丝特·阿什克罗夫特和安东·阿什克罗夫特对你很重要?曼哈姆博士的血脉就这么珍贵?"
"这不是交易,"帕克的声音沉稳有力,"是警告。安东要是少一根头发,布鲁斯和莫里森会亲自带着五月花共和国的舰队来找你算账。"
爱丽丝冰蓝色的眼眸燃烧着危险的火光:"威塞克,你的名声已经够臭了。识相的话,拿着你的玩具滚回天空堡垒去。"
雪夜陷入死寂,只有寒风呜咽。突然,威塞克的黑色风衣内袋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在爱丽丝的逼迫下,他不得不按下免提键。
"阿尔玻尔特,放过他们。"亚历克斯·威塞克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带着罕见的恳切,"你不懂我跟他们当年在收容井躲过全球大海啸的交情...我们心里已经算一家人了...再说了,谁叫你当初不帮我们撤离到你的天空基地的...你让我和父亲斯冰塞很难做人..."
威塞克突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呵呵,姐,精彩,实在精彩。"他缓缓收枪,弯腰拾起样本箱时,镜片后的眼神如毒蛇般危险:"阿什克罗夫特家的秘密...远比你们想象的有趣。我们终会..."
话音未落,他的黑色风衣在夜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转瞬消失在茫茫雪幕中,只余一声低语随风飘散:"替我向曼哈姆博士的孩子们问好。"
艾达旺的耳机里,潜艇抵达巴西的确认信号正与雪国国歌诡异地重叠在一起。她望着威塞克消失的方向,红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爱丽丝和帕克依然保持着警戒姿势,三人的身影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如同这个不眠之夜最危险的剪影。
【冬季的韩国,某一天】
韩国江原道的晨雪如羽毛般飘落,金云盛蹲在滑雪板旁,修长的手指仔细检查着凯文的装备。他忽然捧起凯文的脸,拇指轻轻拨开对方的唇瓣:"嗯,犬牙恢复得很好,宝宝你变回人类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凯文脸上,那双曾经畏惧光明的眼睛此刻盛满笑意。
"金云盛!"凯文在呼啸的风声中大喊,双臂紧紧环住爱人的腰,"现在胚胎培育技术这么成熟了——我们要不要也造个小孩?!"
"不要!不想!不敢!"金云盛的喊声被风吹散,滑雪板在雪道上划出漂亮的弧线。
"为什么?!"凯文掐他的腰。
"我怕孩子遗传我们的PTSD!"金云盛一个急转弯,溅起的雪粒扑了两人一脸。
"爱能解决一切!"凯文把冻红的脸贴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那你说...石蝣和威宁知道这事吗?"金云盛突然压低声音。
"你没告诉他们?!"凯文瞪大眼睛。
"怎么开口?"金云盛差点撞上松树,"'嗨,其实你们是曼哈姆用我们的基因混合虫洞里随机抓来的中国DNA造出来的'?"
凯文大笑:"他们该骄傲才对!我们可是用诺贝尔奖级别的技术——"
"反正我不要赤霄那种麻烦款!"金云盛撇嘴。
"三次改口机会!"凯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芥末晃了晃,"否则今晚你的牛排会很有'特色'!"
他们的笑声惊飞了树梢的积雪,像撒落的糖霜。远处缆车上的游客望着这对打闹的情侣,谁也不知道他们正在讨论怎样惊世骇俗的往事——
当年撤离收容井前,曼哈姆用凯文的基因混合虫洞随机捕获的中国士兵DNA创造了石蝣;又用金云盛的基因结合另一段未知的中国科学家DNA制造了威宁。而现在,这项曾被用于收容井后备实验的技术,成了世界上孕育新生命的另一种选择和希望。
两人的笑声突然被身后熟悉的呼唤打断。凯文猛地回头,滑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急转的弧线——
"爸!妈?!"
"惊喜吧?"凯瑟琳小跑过来,一把抱住呆若木鸡的凯文,"我们一直在瑞士接受治疗。"她温柔地抚过儿子恢复人类肤色的脸庞,"听说你变回人类了,我们立刻赶来了。"
凯里可用力拍了拍金云盛的肩膀:"臭小子,当年在收容井我就看出你对我儿子是真爱!"他眨眨眼,"现在把你酒吧开到首尔来吧,我们连店面都看好了。"
金云盛的脸瞬间红得像凯文手里的芥末管:"叔叔阿姨...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额,布鲁斯和莫里森告诉我们的。"凯里可神秘地笑着,"他说'那对笨蛋情侣正在江原道讨论怎么当爸爸'。"
凯瑟琳握住两人的手:"如果你们要考虑孩子的事。这次..."她调皮地眨眨眼,"可以用简单方式,不要加其他人的基因。"
夕阳西下,四人的身影在雪地上拖得很长很长。金云盛突然凑到凯文耳边:"要不...先把酒吧开起来?等石蝣他们过来玩,就有地方喝酒了。"
凯文望着父母走在前方的背影,突然把芥末管扔进雪堆:"成交!不过..."他坏笑着拽住金云盛的围巾,"今晚的牛排还是要涂芥末——庆祝我们未来韩国分店开业!"
(远处山顶,赤霄收起望远镜,对身旁的汤姆说:"看吧,我就说他们需要家长推一把。"汤姆怀里的宝宝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抓向空中飘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