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和你的同伴会有更多的话说的。”
就在群友都去休息后,一直在旁观的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才开口对着劳护法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懒得说罢了,他们对我来说确实是无法替代的同伴,但我又不是什么都会事无巨细解释的人。”
“这样吗?”
在听到了劳护法的解释后,产屋敷耀哉只是感慨道。
“在我看来,您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隐藏这些事应该是不希望同伴担心您吧。”
首先,这些年来确实没有劳护法说的那么轻松,虽然在当初复活蝴蝶香奈惠的时候劳护法说过自己不会再去理会其他人。
可真当其他人死在她的面前她也无法袖手旁观。
自她来到鬼杀队后,那些平日里受伤过重无法治疗的鬼杀队成员都会应她的要求送到她这里治疗。
但是即使这样,很多人依旧会因为伤势过重在得到治疗前就死去,不过她依旧用回溯将已经死去的人救了回来。
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负荷,但是她依旧做了,即使这些人对于她来说只是些名字都不知道的配角。
可即使是这样,当场死在恶鬼手里的人她依旧无法拯救。
没办法,沟槽的系统给她限制在了刀匠村,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至于劳护法现在大概是什么实力?
早在一年前,她就已经完全掌握了日之呼吸、斑纹、赫刀、通透世界。
而在掌握这些之后的一年里,她做的事也很简单,一直保持就好了。
如同练习全集中呼吸·常中一般,她一直保持着斑纹和通透世界的状态不曾停歇。
刚开始的时候,仅仅只是十分钟她就有种自己快要趋势的错觉,并不是她的身体支撑不住,拥有樱龙神力又不依附于信仰之力的她生命力基本上和究极生物差不多,只是她的精神无法支撑下去。
那么既然身体不成问题,那理论上她就能够将这种主动技能练成被动技能。
理论成立,实践开始!在这一年的坚持当中劳护法能感觉到一直保持斑纹以及通透世界的负荷在不断降低。到了现在这两主动技能也是成功的被她练成了被动。
可以说,这一年来她硬生生将自己从大结局时期的炭治郎给练成了继国缘一。
至于她是怎么掌握斑纹和通透世界的?
其实很简单,既然她早已知道这些都可以在生死之间磨练出来,那就不断经历生死不就行了?
将不死斩交给一心或者缘一,在不断地生死战斗中自然而然的就能掌握。
劳护法立刻否决了产屋敷耀哉的猜疑,并继续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会隐瞒自身的人,我是真的觉得现在要是事无巨细的和他们解释太麻烦了,如果他们真的想知道的话,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会跟他们说明的。”
面对劳护法的“好意”产屋敷耀哉立刻将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他能不知道劳护法说的锻炼有多残酷,自己可不想受这个苦。
没有再去鸟这位自打身体状况变好后连带着精神状况都变得更加跳脱的主公,劳护法叫上了一旁因为先前劳护法的话一直自闭到现在的富冈义勇。
“想不想解开心结?”
面对劳护法的唐突发言,富冈义勇一时间没搞懂她到底要干什么。
“你别管那么多,想的话跟上我就行了。”
没有过多的解释,劳护法自顾自的就朝着鬼杀队大本营外走去,至于她的两个带刀侍卫就留在大本营吧,毕竟她现在可不需要什么保护。
而见到这一幕的富冈义勇也来不及多想就跟了上去。
看着劳护法带着富冈义勇离开的背影,产屋敷耀哉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他感觉自己亏欠这位当初号称自己是天使的女孩有些太多了。
他曾无数次见到她即使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也要救活最后一个人。
他当初虽然不懂复活的代价,可他能看出来那一定是万分痛苦的一件事。
而当他第一次询问代价,得知是需要体验一遍死亡时的痛苦时那位女孩只是如此说道:“只需要些许的痛苦就能换回一条生命,这种买卖不是赚翻了吗?”
或许这位女孩所说的自己是天使一类的话并不是真的,但是对于产屋敷耀哉,对于鬼杀队来说,她就是真正的天使。
鬼杀队大本营外,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劳护法突然停了下来,而这让跟在他身后的富冈义勇一时间没搞清楚情况,立刻警戒了起来。
而劳护法则是缓缓地转头朝着富冈义勇问道:“话说......你知道最终选拔的地往哪走吗?”
没错,才刚刚出狱的劳护法显然是不认识路,而听到了这话的富冈义勇微微一愣,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他的嘴又立刻被劳护法给堵上了。
“别说话,我总有一种你又要说出什么非常气人的话的感觉,你还是闭上嘴安静带路吧。”
“好了,快一点吧,争取在晚上前将事情办完,晚上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这一路上,劳护法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毕竟现在是白天,恶鬼可没法作恶。
很快劳护法就背着富冈义勇来到了最终选拔的地点——藤袭山。
至于为啥是劳护法背着义勇?因为在半路上她嫌义勇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义勇:“已经在全速前进了。”)所以她干脆直接背着义勇跑让他指路得了。
而义勇也成功体会到了当初劳护法被房杀拎着的时候那种飞起来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