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你这招式是……”
叶清衣美眸睁大,又透着几分好奇,没办法,实在太具有震撼效果了,而之前帮自己的手段,显然也是这招。
“天剑宗的万剑诀。”
“没想到虞姑娘竟练成了天剑宗的至高剑诀。”叶清衣惊叹道。
“跟你说,虞姐姐可是超级超级天才呢。”沈如鸢目露自豪道,就仿佛自己也是武学天才。
“等等再聊吧。”虞曦月眸中透着关心,“叶姑娘,现在治疗你的伤势要紧,要是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在剧情中,叶清衣每次动作,肩膀处会有些不太利索,显然是这次受伤的关系。
“对对对,治疗伤势要紧。”沈如鸢道,“我是一个大夫,一定能帮你治好的。”
“接下来就交给如鸢吧,她的医术很高的,在此之前,我先帮你驱散雨水。”
叶清衣身上虽然没有再滴水,但依旧是湿的,虞曦月伸手抓住叶清衣的胳膊,内力涌出,一下子,叶清衣就从湿漉漉变成一个干爽人儿。
叶清衣震惊地打量了一下虞曦月,刚刚,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磅礴的内力,就如同大海一样滔滔不绝。
接下来,沈如鸢将叶清衣肩膀处的衣物拉下,这让叶清衣感受到了一阵痛楚,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作为一个医生,沈如鸢自然是带着工具的,比如用来包扎的布条。
在处理好伤口后,叶清衣将要用的药草混合碾碎,再敷在伤口上,最后用布条包扎。
“大功告成,不过动作不能太大,还有,三天后得再换一次药,这样一来,就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后遗症,包括疤痕。”沈如鸢脸颊上挂着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
虞曦月摸摸沈如鸢的头,“我的如鸢就是了不起。”
‘我的’两个字,让沈如鸢的眼眸亮亮的。
“大恩不言谢,但凡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叶清衣凝声道。
若不是两女在,她恐怕会死,就算侥幸不死,也一定会因为伤势而留下影响一生的后遗症。
虞曦月笑语嫣然:“若真有事,以后不会跟你客气的。”
只要是正义的事情,叶清衣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即使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当然,作为穿越者,要做的就是弥补遗憾,肯定不会让这样的女孩子死掉的。
接下来,三女坐在一块聊天,主要说一些江湖上的事。
突然,叶清衣叹息一声,“我那大师兄,恐怕已经成为宗主了吧,只可惜我没能见到师傅最后一面。”
说着,就咬着唇瓣,没有一丝血色。
虞曦月道:“叶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不是回宗时候。你那大师兄已经成为宗主,要是你出现,恐怕会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你身上。”
叶清衣垂着首,紧咬牙关道:“只要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祭拜师傅,顺便讨回公道。”
“到那时,我一定帮你。”虞曦月道。
“加我一个。”沈如鸢紧跟着道。
“虞姑娘,沈姑娘……”叶清衣抿着嘴唇,“你们对我真好,才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的信任我。”
虞曦月道:“之前,那黑衣人对我动手的那一刻,叶姑娘从房梁上跳下来,我就认定叶姑娘这个朋友了。”
沈如鸢展眉道:“虞姐姐说得对,叶姑娘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叶清衣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顺润,“你们以后就叫我清衣吧。”
虞曦月笑吟吟道:“清衣,你以后也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喊我曦月吧。”
“叫我如鸢。”
“曦月,如鸢。”叶清衣忍不住将手放在心口处。
虞曦月道:“清衣,接下来你就跟我们一起吧,何况三天后还要换药。”
叶清衣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如鸢眉黛弯弯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流云城,由于金黄的稻田,那里被誉为黄金之城,不知清衣去过没有?”
“有耳闻,但没有去过。”
听这么一说,叶清衣忍不住望向庙外,对于那传说中的黄金之城,不免产生了几分向往。
……
翌日,朝阳明媚,光线照在叶片上的雨水时,折射出绚丽的光晕。
三女在庙外挖了一个坑,将那四个黑人给埋了,由于叶清衣肩膀受伤,她是用另一只手帮忙挖的。
在埋之前,叶清衣摘下黑衣人的面罩,瞧了一下他们的面容,果然,一个都不认识,毕竟他们使用的武功就不是天明宗的。
显然,是木贵华为了不留下罪证才让宗门外的人对自己进行袭杀的。
虞曦月打量着叶清衣,阳光打在她身上,肌肤仿佛透着玉光,眼眸如星钻,琼鼻挺翘,其魅力指数一点也不比沈如鸢差。
叶清衣眨巴眨眼睛,温声道:“曦月,我身上有什么吗?”
沈如鸢自然也注意到这情况,心里虽然有点儿吃味,不过也没说什么。
虞曦月笑吟吟道:“清衣,我发现,你身上有一股贵气,你在加入门派之前,该不会是那种千金小姐吧。”
“真是诶。”
不提醒还好,可这一提醒,沈如鸢也发现了这种情况。
叶清衣叹息道:“可能是我出生在官宦人家的缘故,由于家里发生变故,这才加入天明宗。”
沈如鸢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变故定是不好的,很有可能是家破人亡,这才从一位千金小姐变成一名江湖女子。
两女没再细问,虞曦月美眸望向远方:“启程,黄金之城。”
……
通过风尘仆仆的赶路,三女终于抵达流云城的城外。
“好壮观啊。”
沈如鸢眼眸闪闪的,完全符合她印象中的形象。
“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大城。”叶清衣眼眸中透着惊讶。
虞曦月轻轻一笑:“我们进去吧。”
“是啊是啊,我们快点进去。”沈如鸢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但很快,一件让沈如鸢对流云城印象降低的事情发生了。
在城门口,士兵居然要进城的人交入城费。
“怎么这样?”叶清衣紧锁眉头。
叶清衣的神情也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