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为什么会在这里?」
眼前这个可爱的粉色女孩正是百连在翁法罗斯最期待的角色。
只是,眼下却十分奇怪的出现在了这里,剧情里,她早就被盗火行者杀死,不过时间十分模糊,出现在这里倒也不算奇怪?
毕竟不知道具体情况,百连也不好推断,刚才的想法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跟我来吧♪”
昔涟熟练的拉着百连离开。
离开前,百连看了眼刻律德菈。
不论性格和身份的话。
“陛下确实很可爱,适合当偶像呢。”
百连想到了自己看到的未来的场景。
听到百连的话,昔涟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眼睛亮了起来。
刻律德菈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趁着没发火,昔涟赶紧带着百连离开了。
走在街上,昔涟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样子心情很好。
“所以,你要带我去哪?”
出来后昔涟就自顾自的带着他走,没有说话。
“一个好地方,跟我来就知道啦♪”
见昔涟这么说,百连也有些好奇,至于对方会不会骗自己,他只能说,对着那张脸,实在想不出对方会怎么骗自己。
而且作为剧情正派主要角色之一,人品这点就是过关的。
“就是这里啦♪”
话音刚落,百连只觉得眼前一花,出现了一片麦田之中,身边还有一栋简陋的小房子,看得出来,虽然外表很差,但很结实,给他一种熟悉感。
“欢迎来到,哀丽秘榭。”
昔涟张开双手,脸上泛起明媚的笑容,相当可爱。
百连则是深深陷入眼前的景色中,金黄色的麦田似乎把天也染成的金黄色,远处能看到一座小村庄,袅袅炊香随风而来。
“哎呀,看呆了呀,需要带你逛逛吗?我来当向导♪”
昔涟背着手,微微俯下身,轻轻摇晃着身体。
“不用了,还是先说说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吧。”
百连摇摇头,景色固然好,但他感觉自己还是在这里就好。
找了两把老爷椅,邀请昔涟坐下。
“好啊,从哪里说起好呢?毕竟要说的地方相当多呢。”
昔涟看起来有些苦恼,只是眼中的开心却暴露的她的想法。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百连悠闲的摇晃着椅子,这个地方很平静,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嗯哼,那就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说起好了♪”
“需要那么早吗?”
“当然了,回忆中的一切都很重要呢♪”
听着昔涟慢慢的讲述,如同一个故事一般,模糊的记忆也变得清晰了些许。
百连第一个到达的地点就是哀丽秘榭,只是他并不住在村子里,而是在外面自己搭了个房子,自己一个人住希望安静一些。
百连也会到村子里帮忙,因此人缘也不错。
幼时的昔涟和白厄会跑到百连这里,听他讲故事,在她们的记忆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故事极大的丰富了她们的想象。
尤其是那些天外的故事,有时候听着听着就会在百连这里睡着。
但这样平静的日常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哀丽秘榭遭到黑潮入侵,尽管有百连的保护,逃出去不少人,但哀丽秘榭的毁灭却没有避免。
黑潮突然来袭,即使百连使用判定之币也无济于事。
根本来不及达成事件,判定也一直失败。
只能带着人们逃离,之后就是他带着昔涟与白厄加入逐火之旅,只是直到最后,所谓的逐火之旅的真相。
翁法罗斯,不过是一台帝皇权杖演算出来的数据世界,而来古士,就是管理员,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绝灭大君「铁墓」诞生,再创世就是最后一个环节。
创世涡心处,知道了真相的白厄和昔涟自然不可能再去完成再创世,但眼下时间紧急,必须想出别的办法。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有一个新的再创世方案。”
百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创世涡心。
“百连阁下,即使是你,也无法阻止必将到来的再创世。”
来古士平时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是吗?你就这么有自信?再创世的确会来,但不是以你理想中的方式。”
百连判定之币虚数的一面展示出来,来古士观察过百连,自然也猜到了判定之币的规则。
“白厄,动手!”
白厄举起大剑,一刀便将来古士断头。
“百连哥,你说的新的再创世是什么?”
白厄问道。
“很简单,利用帝皇权杖的算力,构造出一个真实存在的翁法罗斯,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去夺取帝皇权杖的管理权。”
毕竟是被纳努克注视的权杖,已经可以说是令使了,想要夺取管理权需要不少的时间。
首先,百连必须分头行动,利用判定之币固定的未来,灵魂分裂成两份,一份先去尝试夺取管理权,另一份则是重启翁法罗斯后夺取火种。
火种并不是简单夺走,而是在有半神继承后拿走,因为翁法罗斯的事物是无法影响百连的,简单来说就是无敌,权杖也无法计算到百连。
这样一来,即使火种被夺走,但权杖系统判定依旧在半神身上,但由火种带来的副作用却是百连承担,因为百连是无敌的,所以不会有任何影响。
算是卡了一个bug,还是无法修复的bug,有另一半灵魂在权杖那入侵,权杖也就没有多余的算力。
这样即使黑潮入侵,半神们也有还手的余地。
在百连从未来获取到令使的力量后,黑潮也就不足为虑,只要半神不死,黑潮无法获取学习因子,铁墓自然也就难产了。
然后入侵成功后,修改权杖计算目标,计算出构建翁法罗斯的数据,在借由毁灭和欢愉两个令使的能量虚空造物。
毕竟,隔壁崩坏能都能造物,没道理同源的命途能量不行。
如此翁法罗斯也就得到了拯救,并且不再是数据,而是真实的存在。
整个计划的唯一难点就是在入侵帝皇权杖上了,据说是摇人了,摇的谁就不清楚了。
至此,就是昔涟知道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