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卡发动:【轮盘蜘蛛】!”
随着城之内发动盖卡,一只蜘蛛状的怪物从魔法卡里蹦出,一跳就跳到了【极炎之剑士】的脸上。
正欲攻击的【极炎之剑士】被这么一扑,顿时失去了方向,一只手慌乱抓着蜘蛛,却始终抓不下来,甚至被其带着来到了决斗场中间的位置。
蜘蛛尾巴处的红色箭头,带着【极炎之剑士】的身体转动,决斗场的地板上,出现了个类似轮盘样的蛛网虚像。而【极炎之剑士】,便是【轮盘】的指针。
“【轮盘蜘蛛】,只能在对方怪兽的攻击宣言时才能发动。”
城之内看着决斗场中央,被蜘蛛抱头杀的【极炎之剑士】,眼中复杂的神色一晃而过,嘴里则不停歇地说道:“我可以扔一个骰子,根据扔出的骰子数适用不同的效果。”
“1的场合,我的基本分减半。2的场合,那次攻击变成对我的直接攻击,3的场合,选自己场上的1只怪兽,攻击对象转移给那只怪兽进行伤害计算,4的场合,选攻击怪兽以外的对方场上的1只怪兽,攻击对象转移给那只怪兽,5的场合,那次攻击无效,给予对手那只怪兽攻击力数值的伤害,6的场合,那只攻击怪兽破坏。”
而随着城之内的说明,被蜘蛛抱住脑袋的【极炎之剑士】也在不断旋转。红色的箭头,时不时从游奏以及城之内两人的身上掠过,让人心生紧张。
从城之内所宣言的效果听来,大概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对城之内不利,另外二分之一的概率对游奏不利。而且,由于游奏的场上只有1只怪兽,骰到4的话,等于效果空发。因此,理论上来说,游奏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中大奖。
——但,那也只是理论上。
事实是,没人敢赌城之内的赌运会突然在这一刻就变差。
也就是说——
“一旦【轮盘蜘蛛】扔到5的话,就是天羽君输了!”
海马濑子忍不住一阵紧张,目光紧紧盯着决斗场。
在她旁边的,是海马圭平。
海马圭平抱着胳膊幸灾乐祸道:“哼,那样的话事情可就好玩了。早该杀杀那个讨厌鬼的威风了!”
不管是城之内还是游奏,都是曾经打败过海马濑子的人。无论哪个,海马圭平都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如今能看得这两个人把狗脑子都打出来,海马圭平简直再高兴不过。
但海马濑子却是有些不悦地斥责道:“不可以这么说话啦,圭平。天羽君输了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啊?”
海马圭平怀疑自己的耳朵:“姐姐,你居然帮那个家伙说话?他可是把你打得那么惨的啊。”
“这事和那个事没有任何关系啦,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惨不惨的。”
海马濑子其实根本不介意自己输给游奏的事,而在城之内这一件事上,她理所当然是站在游奏这边的。
毕竟,丸藤亮是决斗学院的凯撒,也是自己尊敬的学长。
如今,丸藤亮在上一场决斗中被城之内那么侮辱,同为决斗学院的学生的她,当然是同仇敌忾的。
因此,当游奏要与城之内交手时,如果非要选一个人赢,海马濑子只会选游奏。
何况,她个人其实也不讨厌游奏。
只可惜,这一次父亲大人没法一起观看这场决斗了。
由于海马濑子被提前淘汰的关系,海马刚三郎在看完上午的海马濑子的最后一场决斗后,便因为公务繁忙的关系而回去公司开会,所以如今留在现场的人只剩下海马姐弟两人。
而海马濑子也没想到,决斗才刚刚开始,游奏就会面临这么危险的一幕。
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在这里直接输掉决斗。
——但是,既然是和城之内一样,同样连续战胜了学长和自己的人,想来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被战胜吧。
海马濑子内心是如此希望的,而游奏也没有辜负这份期待。
“想只用这张卡就拿下我,没门!连锁【轮盘蜘蛛】,发动【炎之剑域】的效果!”
游奏道:“1回合1次,怪兽的攻击宣言时,选择自己场上的1只战士族怪兽发动。那只怪兽的攻击力直到回合结束为止下降1000点,我场上的其他怪兽攻击力全部上升1000。”
“虽然我现在的场上没有别的怪兽卡,下降攻击力的效果依然能够适用。因此,【极炎之剑士】的攻击力变成3200。”
“果然是使用了这个效果么。”
游奏现在用的都是城之内的卡,城之内当然很清楚【炎之剑域】这张永续魔法卡有怎样的效果:“但是,【轮盘蜘蛛】的效果还是要继续处理的。”
滴溜溜!
随着城之内的声音,带着【极炎之剑士】不断旋转的蜘蛛总算是停了下来,而好巧不巧地,它正好停在了“5”的位置。红色的箭头,正正瞄准了游奏。
“骰子的数字是5呢,那么根据【轮盘蜘蛛】的效果,这次攻击无效,给予你相当于【极炎之剑士】攻击力数值的伤害。”
炽热的火焰爆发,被【轮盘蜘蛛】所控制,而无法看清敌人与方向的【极炎之剑士】的武器上升腾起一条赤红的火龙。
火龙咆哮着,径直扑了个游奏满怀。
游奏 LP:4000→800
“啊啊啊!好可惜!”
一口气的,游奏的生命值被自己的怪兽给烧到了谷底,这一幕看得昆虫羽蛾极为不甘心:“可恶!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把天羽游奏那个家伙秒杀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他真的很想看到游奏被干碎的一幕,而这仅差毫厘的情况实在让羽蛾有种寸止没能得到爆发的不痛快感。
但随后,羽蛾又嘻嘻笑了起来:“嘻嘻,没关系没关系。就算这一次躲过了,你又能躲多少次呢。而且,你越是挣扎难打,接下来等着你的才是更加可怕的地狱啊,嘻嘻嘻。”
羽蛾可没忘记,城之内和自己做过的保证。
现在城之内还不打算用,但如果迟迟拿不下游奏的话,那就由不得这家伙了。
“虽然第一次被攻击阻止了,但有【斗气炎斩龙】装备的【极炎之剑士】在一个回合内可以进行2次攻击。继续攻击,【情侣圣杯双A】!”
尽管狠狠吃了一发“魔法筒”,但游奏并没有因此而投鼠忌器的意思,仍然让【极炎之剑士】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城之内就再没有什么动作了。
【情侣圣杯双A】顺利被【极炎之剑士】砍成了碎片。
但因为【情侣圣杯双A】是守备表示的,城之内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LP仍然在3500——由于【极炎之剑士】的炸怪效果,城之内还是被烧掉了500点血的。
双方的生命值差距,可谓是一目了然。
但对此,游奏病不以为意。
只要LP不为0,那在游戏王这个卡牌游戏里,生命值等于跟满值没有任何区别。而输出够多的话,对面满血又如何,反正在我眼里都跟风中残烛没有两样。
“主要阶段2,发动永续魔法:【噩梦之蜃气楼】,然后再盖放1张卡,我的回合结束。”
把手牌的2张卡盖下后,游奏这才抬头对城之内笑道:“别急嘛,城之内。这场决斗,我可没打算那么快结束,让我们继续好好玩玩吧。”
“那也要你能够做得到才行啊。”
城之内没有太多与游奏聊天的兴致,在游奏宣布回合结束后,他便抽出了自己卡组里的卡。
“在你的准备阶段时,发动【噩梦之蜃气楼】的效果。”
游奏同步也伸手伸向自己的卡组:“对方的准备阶段时,我可以把手卡抽满到4张。”
“现在我的手牌只有一张,因此抽3张卡!”
“补充手卡吗,既然这样……”
城之内看了一眼自己所抽到的卡片,以他现在的手牌并不足以解决掉【极炎之剑士】,但问题不大,他也早就已经准备好补充手牌的手段了。
“陷阱卡发动:【第六感】。”
城之内按下按钮,于先攻回合所覆盖的三张盖卡中,【轮盘蜘蛛】已经用掉,在【轮盘蜘蛛】旁边的另外一张盖牌顿时立起。
看到这张卡,游奏顿时一惊。
卧槽!是【第六感】!
如果是一般的禁卡,像【强欲之壶】什么的,这些天游奏已经看得很多了。就连现在他都在用【噩梦之蜃气楼】呢。
但【第六感】不一样。
这卡在全部的禁卡里也堪称是炸裂级别的。
而且与城之内配合,炸裂的级别还要更上一个层次。
“这张卡的效果是宣言2个数字,然后扔一个骰子。当扔出的骰子数与宣言的数字相同时,我可以从卡组里抽那个数量的卡。反之,我要把与那个数量相同的卡从卡组上方送去墓地。”
听起来像是猜错是负收益的样子,实则不然。
也许在最初的时代是负收益,然而随着游戏王的不断发展,所谓的负收益早就被转化成了正收益。这一点,与另外一张万年禁卡【苦涩的选择】几乎是一模一样。
而城之内要宣言的数字,当然是——
“我宣言5和6。”
随着城之内的宣言,一个白色的骰子于半空浮现掉落。在地上滚动几秒后停下——
“数字是5,因此,我抽5张卡。”
刷刷几声,城之内原先的4张手卡,一下子就暴涨到了9张。就卡差方面,完全追上了游奏这边。
而与大部分明牌情况的游奏不同,那些卡还没有被用过,几乎是黑箱状态。
一瞬间,游奏就从那些卡上感到了极度的危险。
一个不好,估计这个回合要翻车啊。
“抽到了一些好东西呢。”
城之内这时已经把目光从手牌上移了开来:“我可要上了,天羽。让我看看,你这个回合,能不能活得下来吧。我以攻击表示召唤【审判女士】。”
【审判女士】,等级4,光属性,恶魔族,ATK:1800
城之内把卡拍下,一个拿着O与X的牌子,面无表情的女审判官实体化显现。
“只要这张卡在场上存在,卡名1回合1次,当对方把卡的效果发动时可以扔2次硬币。如果硬币都是正面,那么那个效果无效。这样,就限制住你的【极炎之剑士】了。”
【极炎之剑士】是城之内以前的王牌,他当然知道这只怪兽在拥有了装备卡后,那个破坏怪兽的效果是可以二速发动的。因此,不管是要做什么,第一步都是先封印住它。
“然后发动陷阱卡:【征兵令】!”
城之内紧接着启动自己的第二张盖卡:“翻开对方卡组最上方的卡,那是可以通常召唤的怪兽时,在我的场上特殊召唤。不是的场合,那张卡加入对方的手牌。”
“和硬币骰子不一样的赌博卡啊。”
“并不是必须要有这两样才算赌博,这也是赌博的一种。”城之内对游奏道:“翻开你的卡吧,天羽。”
“我的卡是,这张。”
游奏没有抗拒城之内的操作,反正他也无法打断。
他捻起卡组顶端的卡,然后翻开:“【黑森林的魔女】,在你的场上特殊召唤!”
【黑森林的魔女】,等级4,暗属性,魔法师族,DEF:1200
“【黑森林的魔女】吗……”
看着在自己场上落地的魔女,城之内皱了皱眉。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坏。
“那我接着发动场地魔法:【骰子地城】!”
城之内接着拍下卡片:“根据发动时的效果处理,将卡组里的【次元解骰】加入手牌。然后发动这张魔法卡:【次元解骰】。”
“当自己场上存在持有着骰子相关效果的卡时,解放自己场上的1只怪兽,从手卡·卡组把1只骰子相关的怪兽特殊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