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一行在关谷长介等人的护送下来到马头上的时候,放眼望去在简易的围挡最前面,现在已经被人潮围的水泄不通。 “下午进去吧长官,我身上有一半汉人的血脉啊!我的父亲是松江府人!”一个中年男人用结结巴巴、口音浓重的汉语嘶喊着,试图证明自己的“身份”。2 “长官!我丈夫是唐人!他在广府!求求你们带我去找他!”一个衣衫破碎、脸上沾满污秽和泪痕的年轻女子,用流利得多的官话哭求着,她可能是某个花街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