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庭院里,白何独自靠坐在冰冷的石椅上,阳光洒落,却驱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阴霾。 昨天那场与自身深渊的抗争,消耗的不仅是体力,更是意志。若非最后关头以近乎自毁的决绝强行压制,那蛰伏在灵魂深处的“诡异”恐怕早已彻底反噬,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疯狂。 直到此刻,他看向偶尔路过的云骑军时,目光仍会不受控制地、如同评估食材般扫过对方的身形——一种冰冷而原始的、对“肉质”的评估本能,让他胃里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