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可不墨迹,说要有行动那就不拉扯,双手捧着莉莉娅的脸轻轻揉捏,让后者感觉现在整个人像是着火了一样不自在。
象征性挣扎一下挣脱不开,后者那漂亮的淡紫色眼眸直视面前的青年,看着对方那一副欣喜满足的面容只觉得身为修女的自己此刻是无比的失态。
莉莉娅作为一名年轻的女孩子,面对这种亲昵的接触反应过来后,除了羞恼外,更多是想要维持自己身为教会修女该有的姿态。
虽然说先前的怀疑确实是有些冒犯人,但那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衍生出的行径,从根本上来说这个补偿有点过了。
正当快要超出忍耐极限的时候,诺斯也松开收回去没有更进一步。
“嗯~手感比我想象的要好不少。”
算了算一下时间,大概也只是伸手揉了几秒钟,并没有得寸进尺的举措让脸色微红的莉莉娅只能无奈接受这一事实。
行吧,咋办呢,下次只能在小心一点了。
修女抱着这样的意图,跟诺斯告别后离开杂货店向着镇子西边出入口离去,打算沿着道路南下去将幻梦花粉给拿回来,让哈尼娅可以制作出梦魔之药去整个物理打胎。
“一路顺风哦。”
诺斯站在门口跟远去的修女告别,随后回想刚刚手心触碰那滑嫩的小脸蛋手感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很棒,但可惜现在只能卡在这里,在进一步的话就没有那种攻略的感觉了,而是强行就会一点意思都没有。
设想未来的美好时光,诺斯捋了捋垂下的少许发丝重新向上,保持大背头发型不能乱的模样。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去逗逗负责在镇子这里的哈尼娅之时,东边那熟悉的异动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走,随后用略微戏谑的语调自言自语。
“嚯~看来‘花’的雏形还是出来了啊。也是,这个世界错乱的枝丫这么多,一次性剔除掉自然会勾起反抗的意图,形成‘花’现界也太正常不过了。”
瞥了一眼远处,超然的视力捕捉到了先前从他手里跑掉的灰白色光点痕迹,诺斯开始思考接下来可能要给莉莉娅开启一点特殊的商品与优惠了。
所谓的花,拿诺斯给予的称谓可以称之为‘错乱之花’,是寻常生物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离奇玩意儿。
若把世界比作一棵树,那么时间的发展痕迹就可以当做这一棵树上分出的树枝。
正常情况下,树木会越来越茁壮,开叉的枝丫也会越来越茂密,意味着这个世界有着越来越可能的发展轨迹。
可是,随着时间的发展,分叉而出的枝丫会出现一些注定腐败糜烂的分支,进而抢占原有的发展痕。
胡乱开叉的下场就是注定坏死反过来影响到‘树木’。这般不仅是浪费树木的营养,还因为坏死太多占据过多资源拖累主体树木的发展,甚至会产生将树木毁坏的可能。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诺斯要将这些东西剔除的原因,因为‘神圣时间线’构建不需要这些注定为化肥的玩意儿跳出来。
他是园丁,一个降生之初就有着极强个人主观意识的特殊个体。
为了不想看到那些‘错乱的枝丫’过多出现影响自身心情,于是就选择穿梭各个世界构建所谓的神圣时间线保障错乱的可能不在浮出占据世界资源。
那些注定灭亡的轨迹在诺斯视角来看,本身就是世界发展下出现的错误,是需要去修剪去除的东西。
但是,随着前去几个世界过后,他发现那些‘错乱’即便失去了根基,即便被视作对世界毫无意义的枝丫被摘除,这些负面尚未发生的枝丫也不甘于就这么简单的消散。
生存,尽管非常的抽象甚至说是荒诞,但当从世界上衍生出的‘负可能’被剔除太多后,就会出现异变凝聚起来进而产生出渴望生存,或者延续下去的意图。
即便,只是存在就是错误的也是如此。所以将错乱之花称呼为负可能之花也不是不行。
明明不是生物这一个体,居然产生了想要存续下去的意图,进而转变形态干涉现实来让自身可以做出手段来反抗诺斯。
眼下,那些逃离的‘枝丫’已经渡过了最初凝聚阶段。
错乱之后成型了,尽管还只是胚胎,或者说花苞的阶段,但也说明转变已经完成开始进行最后的反抗。
既干涉现实来让更多生命见证它的存在,进而可以积蓄能从诺斯这边夺回一切的力量。
后者眼中认为这些‘错乱’不应该存在,而是回到底层当做滋养世界的化肥是应有的状态。
每个世界本没有主观意识的‘错乱枝丫’被剔除出来成为花之后,则是认为世界最后被毁灭掉才是常态。
两方面之间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出现就要以彻底抹除掉对方为胜利手段。
伴随着成型的灰白色的花苞钻入阿尔塞宗圣堂上方,那个被定格凝滞时间无法动弹的白色外神体内蛰伏,下一刻便释放出数缕灰白色的丝线散落在空中。
紧接着,在错乱之后的操纵下,这些丝线开始自主找寻强力的目标寄生,从而达到更进一步影响现实来增大自身力量好进入到下一阶段。
之后,阿尔赛宗小镇周遭那些潜藏因外神降生的不祥之子们,全都被这些来自错乱之花的丝线钻入身体中。
目前可能还看不见有什么问题,但随着时间流逝,带来的影响就会逐渐增大,一直到反哺让丝线的正体,也就是那一枚花苞可以进入到下一阶段对现实产生更大的影响。
等到彻底开花之时,坚固的现实壁垒将会被打破,一切基准法则将会失效只为让世界重回‘神圣时间线’影响之前的混乱状态。
除了不祥之子外,还有一缕灰白丝线找到了又一个寄生的目标,是莉莉娅正在前去找寻的那一棵已经被魔物影响异变的幻梦树,它就是下一个‘花’的选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