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jour~(法语的你好)”
澪原本正半闭着眼靠在池边,听到这个声音,睫毛猛地一颤,缓缓睁眼。
“……这个声音,马萨卡(难道是)——”
她一个激灵从温泉池中坐起,视线飞快地锁定了门口的身影——那是一个裹着浴巾、笑容明媚的熟面孔。
“Sakura!?”
还来不及多想,澪已经像只跃出水面的猫一样直接从池中一跃而出,溅起一串水花,冲上前去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好久不见!!想我没有?!”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语调甚至高出平时半个音阶。
Sakura被扑得一晃,却笑得更灿烂,回抱住她:“怎么可能不想你——你这小狐狸,居然出现在这儿。”
“我还以为你还在天涯海角猎宝呢!”澪松开她两步,脸上的水珠都顾不得擦,“你怎么也在大阪?!”
“映士邀我来的,说老朋友聚聚。”Sakura边说边拉开浴巾坐到池边。
一旁的初美花和司都看呆了。
“这是……澪的熟人?”初美花瞪大眼,“感觉超亲密欸!”
“第一次见她表情这么……夸张。”司一边擦脸一边小声吐槽。
而澪这会儿已经完全“化身狗尾巴草”,围着Sakura转个不停:“你最近都去哪了?那个南美的任务有结果了吗?咦?你染头发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你这问题太多了!”Sakura笑着用水泼她,“慢慢聊,今晚才刚开始呢。”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笑声交织,仿佛将过去与现在的时光拉回同一刻。
澪眼中带光,像久别重逢的孩子。
正当澪还围着Sakura团团转,兴奋地聊着彼此最近的动向,温泉池另一边的初美花悄悄鼓起了脸。
她看着澪眉眼弯弯、笑得像只被投喂了三大勺糖的猫,眼底那股“她笑起来真的好可爱”的心动没能忍太久就变成了——“但也不能光对别人这样吧”的小小酸意。
于是她悄悄地伸出手,戳了戳澪的腰。
“欸、澪。”她低声提醒,语气酸酸的,像一块被泡软了的柠檬糖,“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啊——!”澪这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到初美花噘起嘴巴的样子,整个人立刻怔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啊,对不起对不起,太久没见她,一激动就——”
Sakura也笑眯眯地看过来,一眼就看出了初美花的小情绪。
“你现在是有女朋友了吗?”她看着澪,半真半假的调侃意味浓厚,“感觉我一出现就被瞪欸?”
“才不是女、女朋友!”初美花反射性否认,脸却已经烧起来了,“我只是……呃,想知道你是谁嘛。”
澪双手打开,展示型介绍(就是鬼灭头柱介绍弥豆子同款)道“这位呢,官方身份是世界第三的宝藏猎人,同时也是西堀家唯一指定继承人——西堀樱。”
Sakura则是抱臂倚在池边,慢条斯理地晃着脚,脸上笑意淡淡,看起来好整以暇。
“那你觉得——”她似笑非笑地开口,“非官方的身份呢?”
“非官方?”澪挑了下眉,像是早就等着这个问题。
她挺起胸膛,眼神闪闪发亮,声音里甚至带点得意:“不是我说哦,西堀樱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爆栗精准落在澪额头上。
“好痛!”澪捂着头,蹲回水里,一脸委屈地看着Sakura,“你打我干嘛!我是在夸你欸!”
“你这么夸我谢谢你阿!”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干嘛啦,我也没说错阿。”澪委屈巴拉的躺在初美花怀里。
“...哈?”司一头雾水,这什么意思?
“正经介绍一下吧,樱姐可是收留了当时幼年丧亲流落街头的我哦~所以在我心里,和母亲没有什么区别。”澪正色说道。
“那我这不是算见家长了?!!”
初美花仿佛被什么天雷贯顶,整个人扑通一声坐进水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我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啊!!!”她捂着脸尖叫,脚在水里拼命乱蹬,水花差点溅到对面司的脸上。
“别害羞嘛,菜月给我发了图片哦,在陌生人面前吻得那么投入,只是见一下家长而已”西堀樱笑着调侃。
初美花整个人已经炸成一团羞涩火球,抱着膝盖蹲进池子里,开始进入“地面裂开让我钻进去”模式。
“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一定给她留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印象……”
Sakura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拨水一边忍住笑道:“欸欸欸别这样,我还没说不满意呢?”
“你闭嘴啦!!”澪和初美花齐声大喊,脸上红得像煮熟的章鱼。
司靠在池边,悠悠道:“早知道泡个温泉会有这剧情,我就该带点爆米花。”
一时间,空气内弥漫着愉悦的气氛。
泡完温泉回去的路上,澪问起樱的婚后生活“你和你那位,晓大哥过的怎么样?”
“他啊,咱俩退休后一天到晚往外面跑,偏偏还迟钝的要死,但凡有点情商我都不能一年前才拿下他。”西堀樱边擦着头发边吐槽。
“那很木头了。”
“Sakura!”成熟的男声从另一边的通道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位五官并不属于精致型,但却极具立体感和英气的男人站在那里。略宽的额头与浓眉,使得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充满活力。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总带着果断与信念,仿佛总能看穿前路的未知,传递出一种“向前冲”的魄力。
看见他的出现,西堀樱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挥挥手。
男人也笑着踩着木屐向这里走来“你好,我是明石晓,Sakura的老公,请多指教。”
三人纷纷自我介绍,明石晓略带惊讶的看着澪“原来你就是sakura以前收养的那个孩子吗?女大十八变啊,我刚刚都没认出来。”
“你好,所以,我现在应该喊你姐夫还是...父亲?”澪不怀好意的看着樱说。
“...”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气急败坏的拽着明石晓回房间了,只留下一句“随便你啦!”
三人在其背后笑成一团。
一夜无话,终于来到了万众瞩目的环节,八位男士穿着沙滩裤一边在沙滩椅上攀谈,一边等待着女生们出场。
“久等啦~”最社牛的静香隔着老远就开始打招呼。
八位男士全部起身,看向声音的方向“wow~口哨”苍太最为捧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菜月,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肩头,像是替她镀上了一层细碎而柔和的金边。那一袭深蓝色的比基尼简单利落,线条清晰,将她近三十岁女性独有的柔韧线条与健康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脸依旧保留着少女时代的轮廓,只是眉眼间多了一抹经年沉淀的从容与笃定。一双眼眸明澈透亮,却不再是十几岁那种无忧天真,而是带着自知与温柔的笑意。
第二位自然是静香,墨绿色天鹅绒质地的蕾丝泳衣勾勒出她身躯的精致曲线,繁复又隐秘的黑色蕾丝如藤蔓一般攀附其间,在阳光斜照下泛起低调却张扬的光泽。外披的和风外袍随意垂挂在肩,红与墨交织的纹样宛如盛开的牡丹,在她的衬托下带着致命的艳色。
樱则是一身橘黄色的比基尼在阳光下透出柔和的光泽,像是夏日果实般鲜亮却不张扬。身形修长,曲线自然,从背部延伸到腰肢,再到腿线,每一道弧度都显得恰到好处——不带多余的刻意,却又无法忽视她身上介于少女与轻熟之间的温柔张力。
司跟在后面,正赤脚踩着细软的沙滩,逆光走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衣角在海风中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碧绿色的泳裤,和海的颜色连成一片。T恤上印着淡金色的字母,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如她笑容般温柔朦胧。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脸上挂着没有遮掩的笑意,就像夏日最简单、最直接的快乐。手里各握一只拖鞋,脚步轻盈,仿佛正从梦中款款而来。
初美花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薄纱罩衫,布料轻柔得随着海风悄悄拂动。阳光斜洒在她肩头,那些红色的民族刺绣仿佛也被点亮了光芒,在袖口与领边勾勒出细腻的花纹,如同某种来自异国的吟唱,低声浅唱着夏日的秘密。
领口微敞,露出一抹亮眼的淡紫,若隐若现的比基尼肩带与她含笑的神情一同,像是在挑逗光线,也调皮地撩动着人的目光。她不急着说话,只是指尖轻轻绕着那根流苏红绳,像是在压抑心头的小羞涩。
明明不是引人注目的穿着,反而更像是随性的海边散步装扮,却偏偏因她而生出几分克制的妩媚与恰到好处的纯净。
最后的便是我们的澪啦,她走在木质阶梯上,阳光透过枝叶斑驳洒落在她身上,每一缕金光都像是为她量身裁缝的纱线。那一袭浅黄色的罩衫外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半掩不掩地滑落,映衬着她肌肤的柔和光泽,更像是无意间透露出的慵懒与亲近。
罩衫之下,是一套米色钩织比基尼,布纹细致如编织的诗行,将她勾勒得既自然又不乏轻性感。下摆那层半透明的轻纱如晨雾般笼罩在腿侧,随着她姿态的变换微微晃动,若即若离,朦胧得恰到好处。
她抬手撩起发丝,轻笑着望来,眼眸里装着整整一片明媚的午后——那种只属于夏日与少女的天真光辉。
女士们惊艳登场,让阳光都有些暗淡了几分,已婚男士们纷纷迎上前去认领各自的媳妇并送上衷心的赞美。
明石晓拿着一张大毛巾搂住西堀樱,在环抱的同时顺便将她紧紧裹了起来,感受到包裹感,西堀樱倒是有点惊讶的抬头看着明石晓有些紧绷的下颚线,没忍住笑了出来“哎呀,晓大哥,怎么瞎吃飞醋啊?”
“我...我哪有,只是...啊,对,只是这里风大容易受凉。”明石晓苍白的解释说。
伊能真墨也是抱着间宫菜月,“好久不见,小菜月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讨厌了,真墨”间宫菜月小锤锤砸了几下,脸颊上带着幸福的红晕。
至于最上夫妻俩,作为最老夫老妻的一对,什么play没玩过,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表达了对这副装扮的赞美就够了,手牵着手去玩水了。
视角转向另外四位,透真算半个已婚男士,除了赞美两句三人的穿搭非常合适美丽之外没什么别的反应;圭一郎,...,知名大直男,与其指望他对女生们泳装进行点评,这里评价为不如那边玩的正嗨的魁利对他的吸引力一根。
咲也的反应可谓最为直接,自从司一现身开始,他的下巴就像脱了轴般合不上,大脑仿佛被当机键重重敲了一下,彻底宕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呆滞,却又死死地黏在司身上,像是魂魄都被她那套轻纱泳装摄走了。
司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背脊发凉,终于忍无可忍,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他额头上。
“喂,咲也,发什么呆啊?”她皱着眉,一脸嫌弃,“走了,去玩啊——别站着当石像给人拍照用!”
“哈、嗨!”咲也猛地清醒过来,条件反射般立正敬礼,脸上烧得像猴子屁股。
澪和初美花也就露了个面就不知道跑哪去浪了,至于剩下的一位真·单身高丘映士...我们还是来看看远方的天守阁吧家人们。
这边大家也是各自组合玩的开心,明石晓和西堀樱夫妻俩在比赛游泳;最上苍太和静香则是坐在沙滩上聊天;真墨那边,就有点惨了,被菜月当坐骑在海里浮沉呢;圭一郎,魁利,透真还有映士则是凑在一起玩起了沙滩排球。
那么剩下两对小情侣(一对半)在干嘛呢,司拽着咲也玩起了路边的小游戏,时不时可以听见咲也惊喜的声音还有司难得的明朗笑声顺着风飘远;澪则是拉着初美花四处拍照,秉承着难得一见的思想,拿起相机各个场景跑,“咔咔”猛拍。
岁月安好,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沙滩,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肩头,洇开一片无忧的笑声。
咲也与司在沙滩上追逐打闹,不时溅起一阵水花;透真难得松懈地靠在躺椅上,正与魁利争抢最后一罐冰镇汽水;澪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帮初美花系好帽带,微风吹拂着她们的发梢,像画中人一般安宁。
但在那欢乐之外的某个角落,风却不再温柔。
密林的阴影之中,一个身形高大、轮廓扭曲的怪人正缓缓踱步。他身披破烂披风,头骨状的面具下露出狰狞扭曲的牙齿,暗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海滩上那群无忧的身影。
“笑吧……快点尽情地笑吧……”他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如生锈的齿轮,“等会儿你们的尖叫,会比现在的笑声还要悦耳。”
他抬起手,一块嵌着碎片的机关缓缓亮起邪异的红光,海风中仿佛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寒意。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像被风吞噬一般,从树影中消失无踪。
澪忽然一个激灵,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猛地转头望向树林深处。阳光在枝叶间洒下斑驳光影,那一瞬她仿佛看见了某个模糊而扭曲的轮廓。但等她再定睛细看时,那里只剩下一片静默的树影与偶尔晃动的树叶。
“怎么了?”初美花注意到她的异样,疑惑地偏头问道。
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神色微凝,稍稍靠近,在初美花耳边低声道:“我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也许是错觉,但以防万一,还是别声张。我们先去旅馆拿一下装备吧。”
初美花脸色微变,“真的假的?我们可啥都没带啊!要是真的有僵格拉怎么办?”
“按照我对圭一郎他们的了解,他们应该带了变身枪,所以得靠他们了。樱姐他们,实在退休好久了,应该不会有带以前的装备吧?”
澪垂眸,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却坚定,“我倒是有带……藏在医药包里。但如果真有僵格拉现身,实在不行,我只能先顶上。”
“欸,你一个人?”初美花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
“你不是也在吗?”澪笑了笑,目光温柔却不失锐利,“别担心,我们不会输的。”
说着,她拉着初美花悄然从人群中抽身,顺着沙滩边的小路朝旅馆方向走去。两人看似只是回去休息,步伐却愈发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