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的角落,伊地知祈头上肿着个大包,他满脸“高兴”地蹲在地上画圈圈。
伊地知虹夏安慰着正在深呼吸,一脸惊魂未定的喜多郁代。
虹夏温柔地轻抚红发少女的背部,她的手掌传来少女柔软的背部起伏触感,不由得朝角落里的伊地知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刚才虹夏得知了伊地知祈无聊的恶作剧后,于是赏给了他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成功在伊地知祈的头上炸开了花。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杀意,蹲在地上的伊地知祈缓缓挪着碎步转过身去,活脱脱像一只企鹅。
他撅着嘴,可怜巴巴地与伊地知虹夏对视,得来的是更为阴冷的眼神,于是他悻悻的又转了回去在角落自闭。
“喜多酱,别怕,角落里的那个不是鬼,只是某只发霉的毛毛虫。”伊地知虹夏轻声细语地说道。
“毛毛虫吗?那很会蠕动了。”山田凉看向角落里一团伊地知祈说。
“所以……虹夏前辈,那个真的是祈前辈吗?”喜多郁代咽了口口水,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角落里的伊地知祈。
“没错!当当当当!我是满血复活的伊地知祈!”
伊地知祈一个弹射起步从角落里窜到了喜多郁代的身前,他的身上好像冒出万丈光芒,快要把在场的三个少女给闪瞎了。
喜多郁代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手指尖传来触感以及活人的温度,这才让她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可,可是,前辈你不是已经……”喜多郁代感到一阵头晕脑胀,按道理来说前辈应该已经逝世了才对,可现在伊地知祈又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
“这个嘛,这就说来话长了。”
伊地知祈用手撩起额头前的头发,咳嗽两声,正打算来个长篇大论为喜多郁代解释他波澜壮阔的穿越之旅的时候,虹夏按住了他的肩膀。
“一边去,我来说。”
“不不不,我想还是我来解释比较好,毕竟我是当事人……”
伊地知祈张牙舞爪摆弄着双手,可他很快就收到了,虹夏眯着眼睛,充满关切的笑容。
“……我这就回角落凉快。”
伊地知祈默默地迈开腿,自觉地走到角落里猫着。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真相其实是这样的……”
在虹夏简短却又不失严谨地一通解释后,喜多郁代勉强能理解……理解个鬼,她严重怀疑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异世界……忍者?”
喜多郁代眼冒金星,身体晃晃悠悠的,嘴里呢喃着话语。
“哈哈,我可能还没睡醒,这种漫画剧情怎么可能真的存在,我这就先睡一觉。”
喜多郁代身体一软,伊地知虹夏目瞪口呆,赶紧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扶稳。
“哎呀呀,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不知何时,伊地知祈闪现到了喜多郁代身边啧啧说道。
“还不是你害的!”伊地知虹夏脸都黑了,没好气地说。
“啪——”山田凉双手合十,虔诚地向不知道从哪来的喜多郁代遗像祭拜。
“我会为她祈祷的,阿门。”
山田凉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而伊地知祈见到喜多郁代的遗像后大为震惊,于是他走到山田凉的身旁。
“戳戳。”伊地知祈戳着山田凉的肩膀。
“?”山田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的遗像呢,我要跟它合张照。”
伊地知祈左顾右盼地看向四周,可是连根毛都没看到。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向来尊重死者,我怎么可能会为我亲爱的逝去的难得的挚友做这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山田凉捂着胸口,仿佛有根箭正中她的心脏一般,她一副极为受伤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样吗,抱歉,是我的错。”
伊地知祈眼含泪水,点了点头,好像被山田凉感动到了一般。
随后,他表情一变,画风一转,开口道。
“那我的遗照你有没有裱起来?”
“包的。”
“这不还是有吗!”
伊地知祈直接跑到她身后来了个强人锁男,哦不,锁女。
“呜哇,放开我,那里不行——”
山田凉左扭右扭着挣扎。
“诶嘿嘿,你这不挺懂的嘛。”
“这两个没救了。”
伊地知虹夏的双眼逐渐变为富含DHA的死鱼眼,嘴角抽搐地看着俩活宝。
伊地知祈三人正围观着躺在沙发上的喜多郁代等到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
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听到些什么东西。
“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伊地知祈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道,此时他们三人正围观着躺在沙发上的喜多郁代。
等到少女看清眼前之人,发现伊地知祈的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正看着她。
“前辈?啊我还没醒。”
喜多郁代险些再次回到梦里,伊地知祈连忙用罪恶的双手捏着她的小脸蛋。
“嗷!”喜多郁代直接坐起身来。
“怎么样,喜多喜多,清醒了吗。”
伊地知祈面带微笑地看着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的喜多郁代。
……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喜多郁代接过虹夏递来的温水,木然地捧起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水杯中的水面晃动着。
“咕咚。”
感受到喉咙处划过的温润的液体,她这才确信这里就是现实世界。
“前辈……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喜多郁代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哭啊,我错了,我不该恶作剧的。”
伊地知祈当场滑跪,为喜多郁代擦去眼泪。
“你还好意思说。”伊地知虹夏看到这一幕后,难为情地捂着脸叹了口气。
“不……只要前辈能回来,做什么都无所谓的。”
有着一头火红色头发的少女感觉到她的脸上传来一只温暖的大手为她拭去眼泪。
喜多郁代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伊地知祈那与之前有些不一样脸庞。
“罪孽深重,天地难容!”山田凉看着伊地知祈暗戳戳地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