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墨绿色短发、瞳眸为橙黄色的少年。
少年头上盘旋着黑色的犄角、四肢上长有尖刺、身躯有这如同甲胄的皮肤。
那满是贪婪的漆黑气息、似人非人的模样,所有人都拿出武器随时准备进攻。
在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位留有灰紫色长发、苍绿色瞳孔女性、她手持弓身为黑色、印有紫色纹路的弓。
想必先前的箭矢便是由她射出。
“逐火十三英桀第九位,旭光·黎明之哨·科斯魔。”
‘一上来就自报家门,还不屑于偷袭。’
“你们……”
“嘭!”
还不等韦伯尝试使用语言套问情报,科斯魔的利爪便已袭来。
所幸格蕾反应及时掏出镰刀,挡下了这次袭击。
“砰!”
‘好夸张的力量啊。’
二者仅仅僵持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格蕾便被这股巨力打的倒飞出去数十米。
只是这一次碰撞就把格蕾的手臂震的发麻。
“呼!”
又是一瞬,科斯魔越过作为御主的韦伯,挥舞利爪袭向他的从者莱妮丝。
“嘣!”
“噗嗬!”
“哗啦!”
莱妮丝升起一面水银墙壁、试图用这种方式防御。
可那足以无伤挡下火箭筒炮轰的水银在科斯魔的利爪下脆弱如浅薄的普通水流。
纵使她第一时间全速后撤、却还是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爪痕。
水银的切割却没能对科斯魔造成一丝伤害。
“嘁!这是什么怪物。”
尝试用魔术治疗不断向外流淌鲜血的伤口,却未能起到成效。
她面色极其难看的与从废墟中爬出的格蕾和科斯魔对峙。
几乎没有正面作战能力的韦伯只能眼睁睁的弟子与妹妹陷入苦战、自己却无能为力。
目前对他们而言唯一的好消息是,先前射出的弓矢足以伤到英灵的射手并不打算参与战斗。
而是和韦伯一起旁观。
“格蕾准备全力使用亚德,我来给你拖延时间。”
“是!”
格蕾手中锚定星球地表的圣枪是他们现如今唯一的希望。
格蕾没有拖拉、直接后退数步,蓄积魔力解放圣枪。
说是说要帮格蕾拖延时间、但凭依她的英灵司马懿并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
想要与那堪称怪物的对手作战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在她的任务仅仅只是拖延,面对他们的对手,只有这一点勉强算得上她的长处。
“浑沌凿七窍、英杰遭毒妇,无不落之日、亦无不沉之月。敬请见证吾之策吧……混元一阵!”
伴随着莱妮丝释放自己的宝具,周围的废墟与燃烧的城市消失。
无数幼小的孩童将科斯魔团团围绕。
先前表现冷酷、行事果断的科斯魔居然停下了攻击。
混元一阵,司马懿的宝具会令世界发生变化、使对手擅长的事物就会被摧毁,并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若是面对撕裂大地的魔剑则战场会化作海洋,若是面对擅长魔术的从者则周围的大源会变得稀薄。
从宝具造成的变化来看,这位科斯魔的弱点便是幼小的孩童。
“即使只是虚像,这幅场景依旧令人心生不悦啊。”
除了自我介绍外,一直闭口不言的科斯魔终于说出了第二句话。
正当莱妮丝以为对方要停止攻击,准备用语言拖延时间的时候。
一股蓝色的能量附上他的利爪。
“碰!”
“咔嚓!”
科斯魔挥动利爪拍击地面、蓝色能量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
但司马懿的宝具全部被蓝色能量覆盖时,司马懿的宝具破碎了。
“噗!”
莱妮丝也因为宝具碎裂的反噬猛吐一口鲜血、气息变得非常虚弱。
此时格蕾也汇聚了足够的魔力,开始吟唱咒文、解放圣枪。
“Gray(灰暗)…Rave(欢腾)…Crave(渴望)…Deprave(堕落)…Grave(铭刻)…me(于我)
十三拘束解放,圆桌议决开始。
此为为生存而战——承认(凯)。
此为与强于己身之人为战——承认(贝德维尔)。
此非与人道背驰——承认(加赫里斯)。
此非与精灵为敌——承认(兰斯洛特)。
此为与邪恶作战——承认(莫德雷德)。
此非为私欲而战——承认(加拉哈德)。
此非与善人为敌——承认。”
圆桌议决达到七票,圣枪解放。
“Grave(掘墓)…for you(为你)。
古老的神秘啊,灭绝吧!圣枪拔锚,闪耀于终焉之枪!”
格蕾手中的镰刀化作骑枪、无数金黄的光芒构成一座光之塔。
这闪耀的塔,仿若是照耀迷茫之人前行、驱散无碍缠身之人黑暗的灯塔。
之前格蕾吟唱的时候科斯魔能够将其打断、现在圣枪即将落下之时他也可以躲避。
但他,身负旭光之铭的英桀,面对那圣枪不避不躲、静静的矗立于原地。
圣枪对准科斯魔的一瞬间、足以撕裂天空的光炮以快过雷电的速度喷涌而出。
“吞噬吧!”
一颗颜色与之前撕裂司马懿宝具同颜色的巨大龙首在科斯魔身旁浮现。
狰狞的龙首张开血盆大口、将所有的光芒尽数吞噬。
“这怎么可能?”
包括与科斯魔同行的弓手在内,在场的四人全部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足以撕裂天空、摧毁城池的光炮居然这般轻易的吞噬了?
看科斯魔的模样,简直就像做了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简单的事情。
“呼!”
一阵令科斯魔熟悉的风,吹过整座冬木市。
“嗯?该加快脚步了。”
即便成为圣枪攻击目标时都面无表情的科斯魔竟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心生急迫的科斯魔直接驭使龙首将莱妮丝和格蕾吞噬。
(ps:没死。)
“走吧Berserker,时间有些紧迫。”
科斯魔握紧双拳、望向风的源头、好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家伙不吞噬掉吗?”
Berserker指着韦伯问到。
“他没有被吞噬的价值。”
“行。”
说完两人便朝着风的源头飞驰而去。
只流韦伯一人在原地。
“岂可修(可恶),我什么都做不到。”
(密码正确、没有账号。)
韦伯跪倒在地、泪流不止、猛锤地面,拳头出血了也不停下。
心爱的弟子在自己眼前被吞噬,他却像是无能的丈夫一样什么都做不到。
被纯数值碾压了,他那微弱的智谋毫无用武之地。
(韦伯:莱妮丝是谁?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