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呐喊、迷途、颂歌和负神者的命运起始
听到乐奈的话,灯也自哭泣中破涕为笑。
“rana酱,你怎么了……rana酱为什么会受伤?”
然而,这个问题的提出,却直接把乐奈脸上的笑意完全打散掉了。
因为……那件可怕的事情,一瞬之间就回到了乐奈大脑中。
几秒后,略带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rikki,过来。”
听到队友呼唤自己的名字,立希赶紧挤了过去。
“野猫,我在这里……”
“rikki,tomori……anon需要我们的帮助,对吗?”
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灯和立希更是对视一眼。
“是啊,当然……她当然需要我们的帮助,可是我们……”
立希攥紧了拳头。
太无力了。
自己实在是太无力了。
自己能做到什么呢?把她从政府手里救回来吗?帮她把外星人从体内驱逐出去吗?或者把它赶到自己体内,以此来让爱音不必再参与那些风暴吗?
不……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啊。
就在立希已经彻底陷入无力的自责之时,却听到乐奈说道:
“嗯……是啊……anon需要我们的帮助。”
高松灯有些不解:
“rana酱,你是说……我们有什么可以为ano酱做的事情吗?”
乐奈没有再开口。
因为,她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
是的,要保护anon。
现在,好像已经没法让他们把炸弹取出来了。
既然如此,能做的就只有按他们说的,只要不把炸弹的事说出来,炸弹就不会引爆,anon也就得救了。
所以,不能说。
如此一来,乐奈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但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的内心就同时埋下了一颗种子——
如果我没能救下anon,那我……
就跟她一起死。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原本有几分害怕的乐奈,脸上反而又恢复了笑容。
就好像,刚刚找到了一种可以幸福的方法。
不过这些灯和立希是无法知道的。
见她沉默着露出笑容,灯有几分着急:
“rana酱,你想到什么可以帮助ano酱的办法了吗?请你告诉我吧……”
“有的。有可以帮她的办法。”
一个新的声音自病房门口响了起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高松灯、椎名立希和椎名真希都是一惊,八幡海铃更是猛然回头——
若叶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mutsumi酱?!”
几人同时惊呼。
香澄和沙绫对视一眼——
这位不是经常上电视的搞笑艺人若叶的女儿吗?!不久前解散的Ave Mujica的吉他手?!
若叶睦径直走到要乐奈身前。
两双目光对在了一起。
“是你。”
“嗯。是我。”
“你来了。”
“嗯。我来了。”
“太好了。”
“嗯。太好了呢。”
而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直直对视着。
感受到空气中蔓延的诡异气氛,香澄和沙绫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
要毅站起身来到妻子身边似乎想询问什么,但要呗也只是摇了摇头;
椎名真希向妹妹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结果立希更是一脸茫然;
八幡海铃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心里也是有些慌乱——
如果搞不懂自家吉他手独特的交流方式,是不是也无法彻底获得信任?!
虽然乐队已经没了,但是……她可能是除了三角初音之外最想复原它的那一个。
而房间里只有都筑诗船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不至于疑惑;乡秀树则依然久久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直到他无意间看到——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面色凝重的警卫。
乡一惊之下,立刻皱起眉头向房门走去。
高松灯依然跪在床前,转过头看看若叶睦,回过头再看看要乐奈,玫瑰色瞳孔里满是不解。
她确实无法知道,其实在这一刻,要乐奈面前正站着另一个人。
……墨缇丝眼眶含泪,笑着说出只有要乐奈的精神能收到的话:
“你这个人啊,真是的,一点都不好好照顾自己嘛。”
“没关系。”
“说什么没关系……”
“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对了,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被枪击中……”
突然,若叶睦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炸弹。”
“诶?!!”
墨缇丝诧异地看了一眼若叶睦,但与此同时,要乐奈的异瞳更是猛地一震。
“……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叶睦面无表情道:
“我可以看到你的想法。就像你能看到我的精神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
要乐奈微微一顿,继而说道:
“但是,不能说出去。否则,anon会有危险。”
“嗯……我知道了。有办法取出来吗?”
“我去找他们试过了。所以被枪打了。”
“原来是这样。”
听着这两位的精神对话,连墨缇斯都懵掉了:
“不是,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炸弹,什么有危险?”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片刻后,若叶睦再度开了口:
“只要不说出去,就不会引爆吗?”
“嗯。”
“知道了。我会一起保守秘密。”
“嗯。谢谢。”
“但是,我们得想办法救你们的吉他手。”
“怎么做?”
几乎是同时,现实世界传来了高松灯疑惑的声音:
“mutsumi酱,你说有可以帮助ano酱的办法,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若叶睦重新站在了床边,要乐奈重新躺在了床上。
短暂的沉默后,若叶睦开口道:
“tomori,taki,umiri,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
“诶?”
“哈?”
“嗯?”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我来负责月之森,taki和umiri你们去负责花咲川,羽丘就交给tomori了。”
她话音刚落,香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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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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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秀树走出病房,并一把将岸田文夫也拉了出来,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抵在了墙上:
“喂,你是谁?你是不是国会那边的警卫?!”
岸田皱起眉头,直接伸手猛推了乡秀树一把:
“你这家伙……上来就动手吗?!混蛋,你想打架吗?”
“该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这里?你是不是对这孩子的伤知道点什么?!”
岸田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她的伤就是我开枪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