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岸上,耕平脱下自己的装备,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默默整理器材的爱菜——她低垂着头,浑身散发着一种“可怜巴巴又自责”的气息。 耕平无声地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她面前。 “喂,爱菜。” “呜哇!” 正沉浸在内疚中的爱菜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到是耕平,眼神立刻心虚地飘向别处,脑袋也垂得更低了。 “刚才在水下,” 耕平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严肃,“你是不是……想谎报残压值?” 爱菜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