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时间是盛夏。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如同永不停歇的鼓点,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声网。教室里老旧的风扇徒劳地转动着,搅动起温吞的空气,吹拂在脸上,带着一丝粘腻的燥热。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课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右眼被层层白色绷带包裹的女孩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一尊雕塑。她微微侧头,听着讲台上衣冠楚楚的老师用充满鼓励的语气宣布: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写一篇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