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外祖父都不喊了”,听着对面的指责,丰川祥子沉默地看着眼前拄着拐杖的老人,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她的外祖父会在这里,难道说他来这里是打算让自己回去吗?
“祥子,你为什么在这里?”丰川定治看着这个离家出走的外孙女,语气严厉地质问着对方,在他来到这里前,他着实没想到会见到她。
“……工作”如实回答的丰川祥子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巧合,那么外祖父是因为其他原因才来这里的。
“胡闹!从那天以后那么久的时间,你难道还没有吃过苦头吗?你到底打算犟到什么时候!”丰川定治听后,不由得斥责着丰川祥子
“但凡你当初选择留下来,而不是跑出去找那个已经与你、丰川家与毫无关系的人,你一个深闺千金哪需要这样!”白发老人的看着任性的少女
作为丰川家这个大家族的掌权人,丰川定治给人的压迫感十足,他打算通过如此方式,让少女服软,回到家族
“他是我的父亲,无论如何,我会赚钱弥补当初的损失”丰川祥子直视着对方,此刻她行为让她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自己对面作为自己长辈的老人气势十足,按理来说自己面对这个情况,或者多多少少有些没底气才对?
但是…现在面对着对方的她只是有一点点…紧张而已?而且是单纯因为自己在和长辈顶嘴这个行为紧张,并不是那么的害怕对方?
“什么弥补?你可是丰川家族的直系继承人,回来吧,你的过家家已经玩得足够久了,你回来以后,我会好好地将你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
少女的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丰川定治便转而打算“好言相劝”对方
“而且,你觉得如果丰川家出手,你觉得还有会有谁敢收你?是你送报的地方,还是你当客服的地方?”
“………………”丰川祥子再一次沉默了,见到少女这样,丰川定治以为自己成功了。
“TMD,挖墙脚挖到老子脑袋上了。”
可是这时真当他打算再说些什么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他发现视线的一角出现了其他的身影
一个黑发的男人走了过来,然后站在自己与丰川祥子之间,让自己无法看到少女,而那个男人黑色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着自己,表情冷漠。
丰川祥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李明阳的背影,她惊讶地发现她原本紧张的内心已经回复宁静,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反而更快了?
“小祥子!没事吧?”一抹红色跑到自己的身边,担心地看来自己一眼,自己向对方表示自己没事后,丹若皱着眉看向丰川定治。
“而且还真是可以啊,按你的意思你还打算对我干些什么喽?老杂毛?”
哪来的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其他人,相必丰川定治会这些话说出口,但是……
丰川定治抓紧着手杖,强行让自己镇静,他此时像是被千百把刀刮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当自己看向对方时,自己竟然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惧
就好像……对方肯定随时准备将自己毁灭,因为这是一头“凶兽”。
“十分抱歉,李先生”他知道对方,他来此就是为了找对方才来到这里的,老人低头,打算像对方弯腰。
“不用鞠躬,嫌恶心,也不会原谅,说吧打算挖我墙角打算干什么”
“………………”丰川祥子对于李明阳那有些歧义的话,低下了头,感觉脸有些发热。
而在她身边的丹若此时看着丰川定治,没有注意到丰川祥子的异样。
“李先生,我是丰川家主的丰川定治,是祥子的外祖父,我之前的行为都是事出有因,不便多说,还望李先生海涵”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是觉得这样说话很有腔调吗?”李明阳语言粗鲁,没有任何客气,“要么说,要么滚”
“………………”丰川定治捏紧了手杖,被这样的一个小辈如此对待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虽然感觉耻辱,但是他不敢发作,因为刚刚一瞬间,那份杀意更浓了几分。
“这段时间丰川家几乎所有年轻一辈都遭到袭击,所以我想要将祥子接回去,以防万一,但现在看到她在李先生手下工作,也就放心了”
“以及,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一件事寻求李先生的帮忙”他看了丰川祥子一眼,“具体请到一边,你我单独详谈”
听到丰川祥子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李明阳靠近。
“在这说”李明阳看着对方,“不然免谈”
“………………”丰川祥子看到丰川定治看了看李明阳,又看了看自己,似有些纠结,但最后他看向李明阳慢慢地说出了一件事,让她脑子一空,原本微红脸夹瞬间泛白。
“丰川家的族坟,被人为大规模破坏,无一幸免,严重者连遗骸都被破坏了,丰川家有调查,不仅都无功而返,而且还都出意外。”自己的腿也是如此
“奥,祖坟被刨了啊”李明阳冷哼了一声,“说说吧以前都招惹过谁,说不定就在里面呢”
“这个涉及丰川家的黑暗,无法查证”
“黑你妈的暗,见不得光就见不得光,见光死就见光死,扯什么狗屁的黑暗,这行为血海深仇啊,说难听点你们活该,而且你是打算让我来调查喽?不怕好汉查好汉?”
李明阳骂着老杂毛对自己的回复,当他还想骂什么,一个身影从他身后冲出来。
“母亲呢?!母亲怎么样了?!”丰川祥子流着泪,表情痛苦,焦急地想要确认自己的母亲如何了。
“…………瑞穗…情况最严重,受损程度最终…而且……完全找不到……”
什么找不到?丰川祥子尽力让自己已经混沌的大脑思考着,母亲找不着了?妈妈的……?
为什么?丰川家不是大家族吗,为什么?明明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被父亲弄丢了的现在,为什么现在要告诉自己,丰川家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
在这个疑问中,丰川祥子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李明阳一手接住了少女软下来的身体,另一只手保持着点在少女脑袋的动作。
看着怀里的少女,少女紧闭的眼睛依旧流着眼泪,口中低语着“母亲”
“滚”男人下达了命令,丰川定治也没再敢说什么,拄着拐杖迅速地离开了。
李明阳看了看自己已经空了的手,再看向对方,“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让祥子知道这件事”李明阳从女人的眼神看到了对昏迷少女的心痛、悲伤以及对自己的愤怒与厌恶,“你就是故意让她知道的吧,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丹若”
“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什么丹若!我有自己的名字!”女人的怒吼打断了李明阳,温柔开朗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有对男人的愤怒。
“奥,也对,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喊你真名才对,毕竟你都那样”李明阳看着对方的琥珀般淡黄色的眼睛喊出对方的名字,女人真正的名字。
“丰川瑞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