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千早爱音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RiNG的大门。
若叶睦,长期素世,高松灯,椎名立希站成一排,像一堵人墙一样。
以长崎素世为首,她们回头看向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惶恐地咽了口口水,随后她越过她们。
只见一道银色身影背对着她,而在那人的身旁,正坐着一个蓝毛女孩,女孩脸上正挂着得意的笑容看着千早爱音。
银发少年回过头,眼神带着杀意盯着千早爱音。
“哐当——”千早爱音背着的吉他摔在地上,她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长崎素世和若叶睦走到她身边抓住她双肩处的衣服。
.......
“阿嚏!”躺在床上的伊地知祈无语地看着清晨的天花板。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他揉了揉鼻子,转而从床上起身。
Starry
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分布在展演厅里,有的手里正手拿饮料畅聊。
Starry恢复营业的消息刚传出去,再加上原本它就是一家地下Live house,所以这段时间的客流量应该没有多少。
一个身穿白衣戴墨镜黑帽的神秘男子正站在柜台旁,而伊地知星歌正坐在柜台上打哈欠。
伊地知祈正站在一个神秘的位置,俗称神秘祈哥。
“老弟,你杵在这里真的很诡异。”伊地知星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后仰,形成一个倒三角的模样。
她总觉得旁边的伊地知祈活脱脱像是那种RPG里的游戏的彩蛋npc一样,只要跟他对话就能触发隐藏剧情。
其实伊地知星歌跟她亲爱的弟弟说过,他不用来Starry露面,万一被人发现店长死去的弟弟复活了怎么办?
但伊地知祈不这么想,只要做好伪装的工作就行了,而且他总觉得得有个人来撑场子。
“哎哟我亲爱的姐姐,你难道不觉得我这身行头站在这给你当护卫酷毙了吗?”
伊地知祈推了推脸上的墨镜说道。
“不觉得。”伊地知星歌顶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他。
“你想,我们Starry刚刚重新开门,万一有不长眼的来闹事。”
伊地知祈抬起他的那只引以为傲的忍义手。
“到时候你弟弟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我直接上去一个左正蹬,叫那些不良重新做人。”
“先不提你假想出来的混混不良,这年头真的有人这么无聊吗?”伊地知星歌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他。
“谁说没有,万一呢。”伊地知祈的视线在店里四处搜寻。‘
只不过伊地知祈幻想的老套故事终究不存在,不过此时正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在Starry里猫着。
“姐你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行为怪异,一看就不是好人。”
伊地知祈凑到星歌旁边指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说道。
“哈?真的给你找到不良了?”伊地知星歌好奇地直起背来,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个人正东张西望,由于店里有些昏暗,伊地知祈一时半会还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不是吧......老弟,你当忍者的时候还学了言出法随的忍术?”
伊地知星歌看向身旁的伊地知祈说道。
“并没有,不存在这种东西。”伊地知祈敷衍地回答道,他仔细地瞧着那个行为举止怪异的人。
“不对,这人我怎么越看越眼熟。”伊地知祈察觉到不对劲,这难道是“疑是故人来?”
星歌闻言,眯起眼睛细细端详那人,就在这时,展演厅的霓虹灯刚好扫到那里,照亮了那块区域。
那人暴露在灯光下,犹如绚烂的火红色在灯光中绽放一样,伊地知祈:“这下看懂了。”
“嗯?这不是那谁吗?”
伊地知星歌的记忆追溯到有些久远的时候,其实也没多久,只不过期间由于伊地知祈的死亡,导致这段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样。
“逃跑的吉他手——喜多喜多!”伊地知祈认出来了她,还真是故人,他还以为真有不良呢。
“她是来找虹夏和凉的?”伊地知星歌头上冒出个问号,“算了,我去跟她打个招呼。”
伊地知星歌正欲起身,而伊地知祈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把她按了下去。
“?你想干嘛?”星歌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总感觉伊地知祈又要搞事了。
“别急,我去逗逗她......哦不对,是去跟她问个好。”
伊地知祈搓着手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往喜多郁代走去。
“这小鬼....”伊地知星歌无奈地笑出声来,然后伸了个懒腰。
“呵——算了,不管了,反正他有分寸。”伊地知星歌想着,随后又恢复到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
喜多郁代在听说Starry重新开业后,她想着偷偷过来一趟,看一下前辈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重新振作起来。
回想起由于自己不负责任地加入凉前辈的乐队,又因为害怕自己不会弹吉他的事实暴露,自顾自地逃跑。
在那之后,她得知了从前那个帅气又温柔的祈前辈的死讯,到现在她依旧会感到不真实。
虽然有时候会和凉前辈一起捉弄她,但祈前辈在她的印象里依旧是一个很可靠的前辈。
正当喜多郁代回忆往事时,一只手突然碰到了她的肩膀。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来找人的吗?”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喜多郁代从回忆里拽了回来,她如梦中惊醒般回头。
一位身穿白衣,头戴黑帽,文质彬彬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她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呃,那个.....抱歉,请问您是?”喜多郁代后退了两步,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我是星歌店长聘请的服务员,刚才我看您貌似在寻找些什么,所以我才过来问你。”伊地知祈指了指星歌所在的柜台。
喜多郁代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看到柜台处正低着头看手机的星歌后恍然大悟。
伊地知祈心里憋着笑,同时感觉这破夹子音真难夹,给他嗓子难受坏了。
他很好奇以前soyo都是怎么夹的,以前soyo甚至给他表演过无缝切换,流畅程度不可思议,而且还听她说夹一整天都不难受。
“原来如此,抱歉,我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人呢。”
“奇怪的人没有,但是”
喜多郁代松了口气笑道。
“其实.....我只是随便看看,哈哈。”喜多郁代摸着后脑勺尬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