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同时,也是小地图所示止水方才停留了一段时间的地方。
仅看了一眼,丁吉便瞬间明白,这里乃是根部的上方。
而下方的地下建筑群,就是根部的驻地。
“二尾,借用一下你的查克拉。”
“没问题!上吧。”
下一刻,一个蓝色小猫从[卯月夕颜]体内飞出,稳稳落在丁吉肩膀上。
同时,丁吉能清晰感觉到,二尾的庞大查克拉已经完全对自己放开,可以任意取用。
“谢了。”
双手合十,天空瞬间风起云涌,庞大的乌云逐渐成形。
紧接着,大量雷电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惟妙惟肖的超大号麒麟。
右手轻挥,半透明的蓝色麒麟伴随着电闪雷鸣从天而降。
‘雷遁*麒麟!’
仅是一刹那,麒麟落地,地表化为飞灰,露出了地下的建筑群。
见此,丁吉再次双手合十,处于前行状态的雷麒麟瞬间消散。
在地面消失后,昏暗的根部驻地形成了谷地,暴露在阳光下,许多根部成员下意识伸手挡住眼睛。
戴着一个眼罩的团藏,微微闭眼,适应光线后,也很快注意到了深谷边缘、岩壁上方的卯月夕颜等人。
这惊人的一幕,和那仅破坏地形却没有伤到一个人的出色控制力,怎么想也只有(击败)过水影的卯月夕颜能做到。
虽然据说是水影放水,但那也在某种程度上,说明她的实力只在水影之下。
“卯月夕颜,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想要叛村吗?”
“好大的口气,动辄就是叛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老人家才是火影呢。”
语罢,丁吉没有丝毫犹豫,拔刀冲了过去。
“混蛋!你疯了吗?同为木叶忍者…”
“好慢,你的动作实在太慢了。”
不知为何,每迈出一步,动作都异常轻盈,眼前所见似乎都变成了慢动作,就仿若身处子弹时间一样。
体表有电火花在不断闪烁,好似进入了另一种领域。
直觉告诉丁吉,速度还能更快。
许是感应到了丁吉的好奇,卯月夕颜主动解释道:
‘当初见到水影使用的那一招忍术,以寒冰冻结空间,减缓一定范围内的时间流速,我就一直在想,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属性,但在拥有了岚遁之后,我自认在雷属性上有一些造诣。’
‘冰的特性是冻结、迟缓,那么雷就是飞驰、加速。’
‘这是我根据水影那一招开发出来的瞬时领域,加速再加速,只要自己足够快,那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达到类时停效果。’
‘她是让周围减速至时停,我是让自身加速至时停,瞬间即是永恒。’
‘当然,目前还只是一个雏形,我没办法做到身化雷电,加速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抵达极限,无法继续了。听说鬼灯一族可以水化,但我没有水化秘术的资料。’
‘所以,当下这还只是一个潜力不俗的半成品。’
原来如此,加速到时停,这也是不错的思路,闪电侠就是目标。
看来,夕颜也走上了属于她的道路。
回头可以用照美冥的身体收集一份鬼灯家族秘术,通过储物格子,传递给夕颜。
在瞬时领域的作用下,速度太快,虽然想了很多,但其实连一秒都没有过去。
丁吉转而看向几乎变成了慢动作的团藏,心念微动,挥刀斩碎他的眼罩。
再次挥刀,斩碎他上半身的衣服。
此刻,依稀可以感应到团藏身上隐藏于各处的大量瞳力,不同源的杂乱气息,由此判断,他大概已经在右臂上移植了不少写轮眼,以此中和柱间细胞。
不过,就算是误判也没关系,团藏的黑料实在太多,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足让他名声扫地。
做好这一切后,丁吉在团藏的后颈处轻点了一下。
输入查克拉,瞬间切断他的部分神经。
闪身回到岩壁上,收回所有查克拉,瞬时领域也随之失效。
仅是一刹那,团藏身上衣衫破裂,露出了满身疮痍,和右臂上的十多个写轮眼、右肩处的柱间脸。
而右眼中,赫然是一枚万花筒写轮眼。
紧接着,团藏径直倒在地上,暂时失去了意识。
手臂上的大量眼珠和肩膀上的人脸,看起来实在太过瘆人,以至于井野、鸣人下意识尖叫出声,满目惊恐。
而鹿丸也不自觉的避开了视线,眉头紧皱。
卡卡西死死盯着团藏,右手下意识放在了忍具包上。
止水神情呆滞,半天回不过神。
宇智波鼬莫名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觉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油女龙马等根部成员,慌忙上前,挡在团藏身前,想要替他遮蔽身体。
见此,丁吉缓缓开口:
“行了,你们什么也不用做,就在那里看着吧。这里动静太大,想来火影马上就会过来了。”
“对了,各大忍族也得通知一下,这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语罢,丁吉双手合十,分出大量影分身,用飞雷神之术离开,前往召集各大忍族前来围观根部驻地。
油女龙马被[卯月夕颜]所说吓了一跳,顾不上其他,慌忙说道:
“卯月夕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这可是村子最大的隐秘,任何一个忍村都少不了类似的事情,一旦曝光,你想过后果吗?”
“哈哈哈……”
大笑了一阵儿后,丁吉冷声开口:
“能有什么后果?世界毁灭?木叶分解?还是村民暴乱?”
“如果木叶所有人都认为这样做是对的,那木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这位不知名的根部成员,你怕是早就忘了父母、家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了吧?”
“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所待的地方从来都不是什么理所当然之地,就只是地狱而已啊。”
“人间当有地狱,因为恶人必须受到严惩,但如果你们打算把人间化为地狱,那你们就是全人类的公敌。”
油女龙马瞬间沉默下来,莫名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当初,族里似乎是在抗争了许久以后,才约定把自己送入根部的。
那时,族长在向自己道歉,妈妈在以泪洗面。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将根部的生活视为理所当然,将团藏的话视为绝对?似乎是在妈妈牺牲的那天吧。
说的也是,这里就只是地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