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对“结局”的贪婪。 这是他千年来的渴望。 为了这个目的,他甚至去自己生了个孩子……以反派的敬业程度来说,他这也算是遥遥领先了吧?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仿佛直接在羂索的意识里响起。 就在他的注视下,鸦天狗那堆早已失去活性的金属残骸断面处,粘稠如原油的漆黑液体再次无声无息地涌现、流淌。 它们没有汇聚成型,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