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完全合适?”卡尔文伸向钢笔的手停在半空,困惑地看向国务卿。 在他过去十几年的从政生涯当中,卡尔文过去的经历让他对于是非对错有一种非黑即白的认知。 一个人所做出的决策决策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哪有什么“对但不合适”? 不合适不就意味着错吗? “我刚才的分析,难道不合乎常理?”卡尔文看向这位经验丰富的国务卿,由于前总统离世过于突然,他可以说是继承了前总统几乎全套的政治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