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感觉夜之城的空气清新多了。”
“啊?”瑞贝卡看着远处还在冒着滚滚黑烟的烟囱,怎么也想不出,V夸夜之城空气好是什么意思。
她们现在在约会,地点是上次酒店的楼顶,还别说,从楼顶看夜之城,风景确实不错,俯视人间,仿佛夜之城的一切景色都能收入眼底——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夕阳余晖洒满大地,夜之城渐渐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显露出另一面来。
霓虹闪烁,映射出无数人的梦想与渴望。
在这座国际大都市,有的人追求财富,有的人渴望名利,而有的人只想找到那个能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一起度过平凡的生活。
V感觉很愧疚,对朱迪,她这个官配。
“瑞贝卡,”
此时,瑞贝卡懵懂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啊?”打断了陷入负能量漩涡中的V。
“瑞贝卡,你知道为什么在欧美文化中,未成年的孩子,总是有着某种特殊意义么?”
“呃……是因为政.治正确?”瑞贝卡有些不确定的回答着。
“不,你说的因果倒置了。”V摇了摇头,这些天她总是在摇头,这个世界能够理解她的人真的不多:“孩子,在欧美人的文化中,被视为‘未来’的载体,是未来的具现化。”
“很多大人他们感觉自己能抗住生活的重担,哪怕身心俱疲,但这些成年人唯独见不得孩子过得惨。”
“这会让这些成年人破防,觉得未来没有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未来(NO-FUTURE)。”
电影《雪国列车》中的末尾,主角见到了在空间狭小危险的地方工作的孩子,瞬间破防甚至绝望,就是这个原因。
其实全世界都一样,一个成年人无论自己再怎么劳累,看到浑身脏污正在辛苦工作的孩子,还是会忍不住心中一软。
大英大缺大德,三岁的烟囱工,八岁的煤矿工,童工问题真的很糟糕。
“波兰蠢驴故意忽视甚至略过了孩童问题,甚至设计的几个小支线,都是熊孩子,让人心生厌恶。”
这也是V一直以来尽量回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事情,但面对瑞贝卡,这个活生生的案例,她又怎能继续装聋作哑。
“但一座城市,惨死的又何止NCPD见过的那两个孩子——”
游戏中V的公寓楼下有个任务“当你凝视深渊”,NCPD很痛苦自责,因为他目睹了黑暗却无能为力,最终自杀了。
什么黑暗?
他看着孩子被杀,却无法拯救他们。
作为警探的正义感,与现实的无力感,让他最终走向了自我灭亡。
对话中提到了两个孩子,一个被漩涡帮疯子为了好玩杀了,一个被佩卓石化董事杀害,NCPD说“那狗杂种专杀小孩儿”,很明显,这不是偶发事件,那狗杂种不止一次那么干了。
只是简单的杀害么?
不,是虐.杀。
V很早就知道了夜之城有这种嗜好变态的人,原因很简单——黑超梦。
黑超梦的下限远超人们的想象,游戏剧情中播放的只是最轻度的黑超梦。
甚至还有一些狗杂种有着恶心的食人癖。
边吃边艹。
“V?”瑞贝卡听不懂眼前女人的胡言乱语,但她看出来了V虽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却是感觉到她的内心在哭,这让瑞贝卡不由得伸出手捧住了V的脸颊,试图用她的手掌温度缓解V的难过:“你很难过,V,别想那么多了……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倾听者,我会当好你的情绪垃圾桶的!”
说完,瑞贝卡冲V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笑容灿烂。
“瑞贝卡,你本来应该是完美受害者——雏.妓的代表。”
动画中使用美人计的瑞贝卡,与她稚嫩的外表和纹身,都在暗示她的这一重身份。
甚至《V字仇杀队》中,女主角伪装的雏.妓,也是双马尾。
波兰蠢驴自然看出了她的意象,本想删掉这个角色,但日本动画公司强烈反对,这个角色是动画公司原创设计的。
瑞贝卡灿烂的笑容让某人的罪恶感更深了,善念与恶念在心中激荡交错,天使与恶魔在打架:“你是个好女孩儿,我不该……”
【不该把你当做谁的替代品……】
将瑞贝卡当做露西的替代品,可以说是V做过的一件错事,这件事让她伤害了三个女孩。
露西被她寄予厚望,成了她美好愿景的载体,这同样也是V不愿意改变两者关系的原因——她不想让所谓的爱情,玷污她的梦想。
什么梦想?
让一个女孩儿过上无忧无虑普通人生活的梦想。
很平凡,很可笑吧。
可惜,这在夜之城堪称奢望。
“没什么不该,我不是小孩子,在夜之城,已经可以结婚了……只要我哥哥皮拉同意……就算他不同意,明年的我,也能结婚了。”瑞贝卡耳根一红,然后装作无所谓的说着:“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我也不在乎。”
虽然少女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在乎的要死:【该死的公司狗……你会和那个朱迪结婚么?】
【或许,我“死”在瑞贝卡面前,就能摆脱这种罪恶感了?】V的脑海中冒出一个不靠谱的念头,然而此时的她却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儿:【对!死掉!】
“瑞贝卡!”
V站起身来,走到大楼边缘,然后转过身来,背对着夕阳,逆光而立,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悠长的倒影。
此时,被倒影笼罩着的瑞贝卡看不清V的表情,但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孤寂感从V的身上蔓延开来。
那是萧瑟与忧伤,掺杂着哀愁,让瑞贝卡心头一紧。
然而,少女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仰着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红发公司狗发癫。
V双手张开,声音像是在叹息:“忘了我吧!”
说罢,V的身体向后倾倒,整个人坠落高楼,自由落下。
她的身影在夕阳下闪烁着最后的辉煌,仿佛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投入了无垠的天空。
在这个做自由落体的瞬间,V确实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她的烦恼和束缚都随着耳边呼啸着的风消散了,仿佛她的人生不再有任何遗憾,就这么一了百了。
“V——”瑞贝卡眼睁睁的看着红发女人在她面前跳楼,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瑞贝卡想过两个人分手的一万种场景,却唯独没想过公司狗在她面前跳楼自杀!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不,一定是V的精神出了问题,是赛博精神病么?”瑞贝卡拿出一个V曾经送过的金钱芯片,掰碎,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该死的公司狗!你在我面前死了,你让我怎么忘了你啊!”
她想起了V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些甜言蜜语和暧昧,现在看起来变得如此的虚假和脆弱。
【“我都解除安全词了,你不反抗么?”
“反正我也逃不掉……”】
【“谁给你纹的?”
“以后,将这个纹身洗掉吧。”】
【“PK……V?”
“嗯,我洗掉了原来的那个……换成了,你……”】
【“你……算了,这次还是我来教你吧……”】
【“你喜欢我么?”
“喜欢。”V肯定的回答着。】
“法克!你是全世界傻B的细胞组成的!”瑞贝卡嘴上骂骂咧咧的,暴露了她出身街头泼辣的一面,一直以来在V面前伪装的温顺小绵羊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街头恶女的咒骂:“你TMD真是个混蛋!你的脑子让驴给踢了!艹!狗.娘.养的公司狗,你TMD太过分了!”
然而,骂着骂着,少女突然失控,双腿无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捂住脸低声哭泣了起来,:“呜呜——瑞贝卡不缠着你了,你不要死好不好?”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迟迟到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呼吸,胸口像是破了洞一般,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片虚无。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四面无窗也无门的小黑屋,无助而又孤独。
“是不是我给你压力了……你的死,是我的原因,对不对?”
“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你不要惩罚自己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仿佛在向命运之神恳求最后的慈悲。
夕阳在楼宇之上,正缓缓沉落。晚风不似春日那般温软,倒如渐渐冷却的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撕扯着衣裳,浸透入骨。
少女孤零零地站在楼顶,寒风吹拂起她的蓝绿色的发丝,在眼前凌乱地飘舞,她却不曾伸手拂开——那一双眼睛,只凝望着楼下,目光却早已穿透了车水马龙,投向一片空茫的深处。
曾几何时,她身边有另一个人并肩而坐,那肩膀的暖意仿佛足以对抗整个世界的寒意。而今,那位置只余下冰冷坚硬的水泥台面,她竟觉得冷得更深了。城市喧嚣的灯火次第亮起,却如隔岸的浮光,一丝暖意也递送不到这高处来。她独自坐在这城市之巅,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人了。
暮色终于如灰暗的铅汁,缓慢地流泻下来,浸透了她,也淹没了她脚下那片喧哗的尘世。
那曾经如影随形的某人,终究被暮色卷走了,像被潮汐抹平的足印,消逝得无影无踪。
风渐冷了,她依旧站在原地那里,宛如一尊孤零的雕像,整座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透她周身寸寸弥漫的岑寂。世界正渐渐缩小,凝缩成她身下那方窄窄的水泥台面,在无边的暮色里,冰冷地悬空着。
当那不可替代的温热退去之后,世界的空旷便以最尖锐的方式显露出来——它并非空间,而是内心骤然塌陷的深壑。
人一旦被孤独的暮色浸透,便知道所谓喧嚣世界,原不过是寂静舞台的布景。
这一个星期的期待,仿佛都变成了笑话,上次与公司狗度过的那两天,似乎成了最后的美好回忆。
瑞贝卡看着夕阳橘色光晕下的夜之城,宛如一幅抽象的艺术画卷,绚丽多彩。
城市的喧嚣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宁静,霓虹次第绽放,钢铁混凝土构成的建筑物被近乎温柔的橘色光晕层层包裹,在楼宇的玻璃幕墙上蜿蜒流淌,将它们幻化为巨大而孤绝的宝石,在渐深的蓝夜里幽幽闪烁,流淌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虚妄的华美。
这光晕温柔地蔓延,如同塞壬在暗礁上唱响的致命歌谣,充满蛊惑的甜蜜气息。
它们不再是坚硬的壁垒,倒像是深渊本身温柔张开的怀抱,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令人晕眩的引力。
那光晕的深处,仿佛有无数魅影在无声地召唤,低语着疲惫灵魂难以抗拒的诱惑:纵身一跃吧,扑入这片虚幻的暖色熔岩里。
这光华万丈的冰冷宝石,这悬浮于城市上空的巨大幻影,正是以最璀璨的姿态,化身成引人下坠的妖魅。
它们在静默中低语,邀请你沉沦于这由光织就的、温柔的深渊。
鬼使神差的,瑞贝卡站上了刚刚V站着的位置,她向前张望了下,一眼望不到底部。
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身体失衡坠落而下。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飞速旋转,她脚下的大厦,似乎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少女无助地跌落,如同落叶般凋零。
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将少女淹没。
“啊——V,你这个混蛋!!!”
【不过,似乎……就这样死了也不错,明天新闻的头条大概就是,《两女子在酒店顶楼相约殉情》。】
【殉情啊,真是浪漫的死法呢。】
【也许……我们能在地狱中重逢……】
按照教义,自.杀而死的人,是无法上天堂的。
想到这里,瑞贝卡不再挣扎,闭着眼睛,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
在呼啸着的风中,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被吹得逐渐冰冷。
原本用螳螂刀刺入墙壁正在往下爬的V,有些懵逼的看着上方某个正在坠落的少女,她叹了口气,仿佛认命般的开启时停,身影闪过,接住了某个失.足少女。
【熟悉的温度……与气味!】
瑞贝卡睁开了眼睛:“V!”
“好了,别乱动,搂住我的脖子,我要用螳螂刀来爬墙,你也不想摔成瑞贝卡酱吧?!”
【明明我已经改了她的命运,兜兜转转,难道她还是会回归瑞贝卡酱的命运么?只是……从鞋底的酱,变成从天而降的酱。】
此时V一手抱着瑞贝卡,一手螳螂刀弹出,深深的嵌入了大厦楼体,靠着这个支点,两人才没坠下楼,而是荡在半空中。
瑞贝卡望着V的脸庞,如梦似幻,风儿轻轻吹过,拨动着她的心弦。
她的身体跟着V在空中飘荡,心灵却在飞翔。
这一刻,瑞贝卡忘记了现实中一切的烦恼和束缚,只有满满的喜悦和满足。
“V——你又在骗我?!”虽然心里很庆幸某人没事,但她的嘴上还是忍不住埋怨了起来,双马尾被风吹拂起来,啪啪的打在了V的脸上。
【死傲娇·双马尾·瑞贝卡酱】
“嗯?又?我好像就骗了你这一次吧?”
“我不管!”瑞贝卡使用了野蛮女友的技能——蛮不讲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还以为你死了,甚至都想跟你一起殉情了!”
“嗨嗨,是我对不起你。”V托了托瑞贝卡有些下滑了的屁股,无奈的道:“现在你能搂住我的脖子么?我一只手没法爬墙。”
“你得跟我保证,不许……”瑞贝卡见到该死的公司狗活着,跳楼只是在骗自己,就忍不住想得寸进尺:“不许抛下我!”
“……好。”
“这次没骗我吧?”
“没有。”
撒谎不打草稿的V,面不改色的忽悠了少女,她看瑞贝卡还想再说什么,趁人之危的提条件,只能无奈的从空间中掏出无人机。
“诶?!这是什么?”
“无人机啊。”幸好这个高度没什么摄像头,她带着瑞贝卡飞向了大厦楼顶。
本来用螳螂刀,是想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爬墙能力的。结果,现在某个从天而降的酱,害得她没法安心练习了。
无人机飞得又快又稳,她们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大厦楼顶,瑞贝卡落地后,回头一看,那个无人机就不见了。
“它哪儿去了?”
“回家了。”
“AI控制的么?这么先进?”
“对,AI技术已经很先进了,你没听说么,康陶有意在全境覆盖AI自动驾驶。”
“呃,亚洲的事情,我没关注过。不过……”瑞贝卡搂住该死的公司狗脖子,重新跳到了公司狗的身上,双腿夹住了她的腰,双手搂住她的脖子,抱住了V,狠狠的咬上了那副喜欢撒谎的嘴:“你现在,得好好‘补偿’我!”
【这都什么事儿啊!】
V的眉毛无奈的耸拉了下来,她认命的抱住少女,知道她的某处敏.感,还恶意的在纹身附近掐了一下,就这样,瑞贝卡像个树袋熊挂在V的身上,两人一起回了酒店。
“嘭——”
电梯门关上的声音轻轻的,但惊醒了瑞贝卡,她看着面前被自己啃咬过的嘴唇,薄薄的唇瓣如同清晨的玫瑰,娇艳动人。
点点晨露晶莹,缀落在花瓣之间。
她轻轻地伸出指尖,轻触那如玫瑰般诱人的唇瓣。难以言喻的心动,让她瞬间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她的脸颊变得红润,心跳也跟着加速。
【这个该死的公司狗,是否也能感受到这份心动?还是说,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看着目不斜视,正在走路的公司狗,或许,少女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患得患失的少女双手紧紧的搂住失而复得的公司狗脖子,将头埋进她的胸口,倾听她的心跳,不再让自己乱想,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实际上,两人在交往时,都对自己有着严重的认知偏差。
V对自己的评价:利用身份压人的可恶公司狗,这是赤.裸.裸的阶.级.压.迫,万恶的既得利益者。
V对瑞贝卡的评价:被迫害的少女。
瑞贝卡对自己的评价:少女漫中被霸道总监爱上的女主角。
瑞贝卡对V的评价:霸道总监,又酷又温柔,善良美好。
这是现实文学和少女幻想文学的错位,也是两个世界观的人的认知差距。
哪个少女不喜欢幻想,有那么一天,自己被一个有钱又有权,还有着美好品格的另一个人从茫茫人海中选中,爱上她呢?
瑞贝卡是个很平凡的小女生,她也爱幻想啊。
她爱上了自己加了N层滤镜,幻想中的V。即便,她其实并不知道,V的本质比她的幻想更加美好——那是人类共有的美好愿景。
夜色如墨,霓虹灯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到达了她们在酒店订的房间。
然后,瑞贝卡就被扔到了床上。
“咦?” 瑞贝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需要洗澡么?”
“DO完再洗吧!”
“V——”瑞贝卡翻身起来:“既然你有心理负担,那就由我来主动吧!”
少女红着脸颊,她的眼里闪烁着羞涩,声音中却又充满期待:
“你就安心做受好了……今晚,我们可以放下一切烦恼,尽情地欢愉。”
“……行。”
说完,瑞贝卡却是先去了趟洗手间,她知道某人有些洁癖,虽然不用洗澡——她来之前其实已经洗过澡了,但至少也要洗一洗手。
瑞贝卡在洗手间,洗手洗得很仔细,指尖在水中轻舞,她用洗手液打出丰富的泡沫,轻轻涂抹在手上,让那些尘埃和汗水渐渐消逝在流水中。
洗完后,她离开洗手间,然而这时的房间内,空无一人。
“V?明明没听到门口开合的声音啊——”她洗手时水流开得很小,就是怕不能及时听到门锁开合的声音。
瑞贝卡四处张望,在她一次回头的时候,突然被一记手刀打昏了过去。
【抱歉,瑞贝卡,忘了我吧……】
源自生化位面的洗脑装置,能够达成V的目的,让瑞贝卡忘记自己。
在现实与幻想的边缘,少女的幻想被抽离,飘散在风中,如同破碎的羽毛,被现实文学的无情笔触收拢起来,残忍的划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