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楚尘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在门把手上悬了半天,指节都攥白了。
不开?门外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善茬,要是惹火了这座楼估计都得.......
开?万一真是来“清理异端”的,那开门岂不等于等于自投罗网?
“超时.....将影响......您的信用等级。”门外毫无感情的电子机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副平铺直叙的腔调,却莫名让人头皮发紧。
信用等级?这对吗?这词儿从这非人生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某种隐晦的威胁。
“横竖都躲不掉了,那就让我看看是个怎么回事!”
楚尘咬咬牙,猛地拉开门——左右都是死,至少得看看对方到底想干嘛。
门刚开条缝,一股混杂着机油与松香的味道就钻了进来,和楼道里的霉味格格不入。
那“骑手”果然如猫眼所见,庞大的身躯与电瓶车几乎堵死了整个楼道,黄色制服下的肌肉线条硬得像钢板,清晰可见。
他低头看向楚尘,头盔面罩反射着昏暗的灯光,让人猜不透里面的眼神,戴着黑手套的大手拎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递到楚尘面前——这盒子和那巨无霸保温箱比起来,简直像玩具。
“签、收。”外卖员催促着,不过另一只手递过来的不是笔,而是个巴掌大的扫描仪,屏幕亮着红光。
楚尘咽了口唾沫,指尖刚碰到那小盒子,就觉得入手冰凉,材质似乎像某种合金,但是格外的轻便。
“这....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楚尘有点慌乱,但他还是将问题抛给了眼前的巨人。
“你的饿不死外卖,请签收。”
答非所问,楚尘没有得到一点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他犹豫着在扫描仪上按了下指纹,“滴”的一声轻响,扫描仪屏幕跳成绿色。
“已确认签收,订单已完成。”骑手收回仪器,不过他没立刻走,而是微微侧过头,似乎在打量楚尘与他的出租屋,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几秒钟后,他生硬地转身,单手提起电瓶车,迈着沉重却异常整齐的步伐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像某种规律的警告。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楚尘才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来自人类帝国的礼物吗?莫非.....”
楚尘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可是五分钟后却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在他颤抖着拆开那个小盒子,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住了。
不是炸弹,也不是什么诡异的诅咒物品。
一只炸的外焦里嫩的烤鸡,不过包装粗糙,印着看不懂的哥特式字体,边缘还印着个简化的鹰徽;
一小瓶浑浊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可乐(特供版);瓶身上面是展翅的雄鹰抓着骷髅头的图案,做工算不上精细,却透着股肃杀的威严。
楚尘拿起瓶子,指尖刚触碰到金属表面,就想起了战锤 40K里的描述:
人类帝国的象征,双头天鹰。
“帝国.....真的找上门了。”他喃喃自语,心脏狂跳。
但他们没直接动手,反而送来了吃的喝的?这操作让楚尘摸不着头脑。监视?试探?还是......还是某种形式的“救济”?
帝国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良心了?
他回忆起帖子里说的,帝国对混沌污染者的态度通常是“净化”——也就是物理消灭。
可自己现在还活着,甚至收到了帝国的“补给包”。
唯一的解释是,帝国知道他的所做所为,但处于某种目的,暂时没把他归为必须立刻清除的异端。
那个“骑手”更像是来标记和监视的,楚尘狠狠的啃了口炸鸡,紧实的质感让他稍微冷静。
一边是混沌邪神的日结工作,随时可能被优化;另一边是人类帝国的监视,一个搞不好就是被审判庭烧成灰烬。
他夹在中间,活像风箱里的老鼠。
呼~
“不管了,先活着再说。”楚尘吃饱喝足,躺在破旧的床上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
毕竟,房租交了,可他还得吃饭,他还得活着看看,这夹在亚空间和现实宇宙的日子,到底能有多“多姿多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出租屋里那台二手笔记本还亮着,战锤 40K的黑暗设定在屏幕上闪烁,仿佛在预示着楚尘未来的命运。
【11:59】
【12:00】
“我去!现在就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