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水被吓到了,化尘教的长老那么牛逼的嘛,自己打了他们宗门的弟子就会被弄死?
澹台仙看到洛秋水惊恐的神色,捂嘴轻笑道:“小秋水你误会了哦,恒如前辈是站在秋兰这边的;但我派弟子和秋水你打架打输了,起因是欺凌秋兰,打完后跑得还贼快,若让恒如长老知道了,多方叠加之下必定会往死里罚那些弟子的。”
洛秋水神色也没变好多少,若恒如惩罚那些蠢蛋太狠,星河剑派和化尘教的关系多半会受到牵连。
云秋兰看到洛秋水苦恼的表情,可爱的举起了小手,说道:“澹台师姐,我去劝劝恒如长老吧,他惩罚那些同门过狠了,对我未来也会有影响的啦。”
与此同时,在那漫无边际、黄沙肆虐的苍茫大漠之上,一名面容阴鸷、透着森冷气息的中年男子凌空而立。
他施展着一种神秘独特的秘法,朝着化尘教的方向疾驰而去,此人正是澹台仙口中提及的恒如长老。
恒如面色阴沉,他刚刚从门派弟子口中得知,星河剑派的凝霜仙子竟不远万里,风尘仆仆地赶到化尘教,只为彻查云清秋和雨问雅往昔的那段旧事,还放言定要还云清秋一个公平公正。
恒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不经意间用余光扫视下方。只见那黄沙漫漫之中,有一只金丹期的妖兽正虎视眈眈,似乎在蓄意堵截一支由数名筑基修士护送的商队。
“桀桀桀,尔等今日谁都别想逃!”心情糟糕透顶的恒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阴森森地说道。
刹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引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倾泻而下。商队中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这恐怖的引力碾压成肉酱,那几名筑基修士虽奋力抵抗,却也不过多撑了几秒,便同样难逃厄运。
就连那金丹期的沙漠蝎子,也在这股引力下感到极度不适,它疑惑地抬头望去,却见一块能遮蔽天空的巨石如泰山压顶般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巨响,沙漠蝎子被砸得粉碎!
“天星若雨!”
恒如狂笑着,声震四野,他猛地发力,将脚下的妖兽砸成了肉酱。
然而,与他这狂放不羁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是,恒如小心翼翼地在尘土和肉酱中仔细翻找着修行资源和灵石;找齐之后,他轻轻一挥手,无边的沙土便如汹涌的浪涛般涌来,将那些残骸永远掩埋,不见天日。
心情稍有好转的恒如,这才返回山门。刚一踏入,便疑惑地看到宗门广场上一群小辈哭丧着脸,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遭遇了天大的不幸。
“瞧你们那副苦瓜脸,是你们的爹死了还是娘死了?说出来,让长老我开心开心!”恒如冷冷地问道,声音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年长的弟子们看到恒如长老归来,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而年轻的弟子们却以为救星来了,其中一位刚加入化尘教不久、尚不了解恒如性格的弟子,大声嚷嚷着:“长老,星河剑派的女修欺负人,一个筑基期的竟装作炼气期来搞事!”
恒如刚刚掠夺完资源,原本稍好的心情瞬间又变得糟糕透顶。
又是星河剑派,这群女人是闲得没事干了吗?!
化尘教中那些稍微聪明的师兄师姐们,见势不妙,早已连滚带爬地将师弟师妹们护在身前。
那名告状的弟子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欺凌云秋兰绝非什么好事,顿时唯唯诺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恒如以为化尘弟子是骚扰星河剑派的女修失败,便满不在乎地说道:“行了,她若真以大欺小,我会和掌门说说,让你们澹台师姐去找她切磋一番。你们这边多少人,一个筑基期单挑打不过,难道就不会群殴吗?”
就在这时,年长的师兄师姐们都已爬到了宗门广场外,恒如用余光瞥见那群机灵鬼在跑路,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撒谎?!把原因给我说出来!”恒如怒喝一声,恐怖的引力瞬间席卷而来,将那名告状的弟子生生压得吐血。
他冷冷地指着一个即将逃离宗门广场的弟子,厉声道:“你说,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事!”
那名年长的弟子自知逃不过这一劫,便不偏不倚地说出了冲突的情况,只是将洛秋水说成了“筑基期”。
恒如闻言,邪笑起来:“嘿嘿嘿,真好玩啊。如果真如老夫所想,你们有本事把星河的女修拖到沙子里办了,能越级打筑基期,老夫也愿意帮你们说话。可你们竟对秋兰做出这种事,嘿嘿嘿,嘿嘿。”
“那个,您就是云师妹说得恒如前辈吗?她说您对她很照顾。”一个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的女声从恒如身后传来。
恒如扭头看去,只见澹台仙带着几名星河弟子找到了广场上。
“帮云师侄打倒那些废物的是慕容颖师侄吗?多谢了。”恒如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说着,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在云秋兰面前发飙。
直到这时,那些打小报告的弟子们才发现,恒如长老是站在云秋兰这边的。
“是秋水师妹打的,是晚辈教导无方,把师妹宠坏了,万望前辈见谅。”慕容颖拍了拍洛秋水,恭敬地回答道。
慕容颖心中暗自盘算,门派大师姐依靠修为到友宗揍人,这可是门派的政治问题;而被宠坏的小师妹见到不平事上前打架,就只是晚辈之间的小冲突了,这锅她可不背。
恒如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差,洛秋水险些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好在他很快又将目光凝聚到那名告状的弟子身上,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极其恐怖的引力瞬间压倒这名弟子身上,那名告状弟子连哀嚎的时间都没有,只意识到自己要被杀了。
“恒如叔叔,请您助手!”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云秋兰冲到了恒如面前,拉住他的袖子,在阻拦他当众杀掉欺凌自己的弟子。
澹台仙也上前劝阻道:“恒如长老,请您按门规处理好吗?”
恒如那暴怒的神色如疾风骤雨般转瞬即逝,很快便平息下来。
他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云秋兰,眼神中仿佛有岁月长河中的旧影在翻涌,好似忆起了某位故人。
片刻后,他冷冷地对那名化尘弟子说道:“看在云师侄的面子上,你们现在给老夫麻溜地滚到掌门那里领罚!”
随后,恒如又简单地打量了一番洛秋水,脸上瞬间堆起嬉皮笑脸的神情,说道:“小丫头啊,秋兰的事可得多谢你啦,这次是我们这些长辈没照顾好她,你们两个小姑娘往后要多交流交流啊。”
恒如说完,便迈开大步,风风火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