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归途劫匪、迷药宝箱与迟到一小时的“天价”
璃月港的喧嚣渐渐远去,满载着“胜利果实”(霓裳花花蕊、封装好的岩层泉水、绝云椒椒种子、以及小心翼翼包裹好的青瓷茶具)和近五万摩拉“巨款”的林晓团队,踏上了返回蒙德的归途。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林晓的步伐前所未有的轻快,连班尼特头上的鸟窝(新捡的)都显得顺眼了许多。
“这次回去,迪卢克老爷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林晓志得意满,已经开始幻想迪卢克看到节省了三万多摩拉采购款时,那冰山脸上可能出现的(极其微小的)裂缝。
“可莉想吃猎鹿人的蜜酱胡萝卜煎肉!” 可莉舔着嘴唇,回味着万民堂那顿“奢侈”的水煮鱼(林晓咬牙点的,花了3500摩拉,心疼但值!)。
“嘿嘿,这次任务真顺利!我就说我的运气在变好!” 班尼特扛着大剑(上面挂着几个在璃月港外“幸运”捡到的空鸟巢),阳光灿烂。
然而,“厄运之子”的Flag岂是随便立的?
就在他们穿过明冠峡一处相对狭窄的山道时,两侧的岩石后突然跳出七八个手持砍刀、面目狰狞的大汉!为首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独眼龙,扛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狞笑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嘿嘿,蒙德来的肥羊,把货和钱留下!饶你们不死!”
盗宝团!
林晓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刚脱离苦海,又入狼窝!他下意识地把可莉护在身后,胸口的水系神之眼蓝光闪烁,准备拼死一搏。班尼特也握紧了大剑,虽然眼神有点慌。可莉则好奇地打量着盗宝团,小手悄悄摸向背包…
“哼!一帮乌合之众,也敢挡本天才占星术士的路?”
一个清冷、高傲、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突然从盗宝团身后的山道上方传来!
只见一位戴着宽大魔女帽、穿着深蓝色星图裙摆、手持神秘星象仪、气质神秘而高傲的少女(莫娜·梅姬斯图斯)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她身边悬浮着水元素凝聚的星盘虚影,散发着强大的元素波动。
“莫娜?!” 林晓惊喜交加!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占星术士,竟然在这时候出现了!
“林晓?还有…班尼特?可莉?” 莫娜显然也认出了他们,眉头微蹙,“真是麻烦。本天才刚在璃月做完一单重要的星象占卜(赚了点饭钱),正要回蒙德清修,就被这群臭烘烘的苍蝇挡路。”
“臭娘们!少管闲事!” 独眼龙盗宝团头目恼羞成怒,挥刀指向莫娜。
“聒噪!” 莫娜冷哼一声,星象仪光芒大盛,“星命定轨!” 她素手一挥,数道由纯粹水元素构成的、拖着华丽星尾的激流如同锁定目标的导弹,精准地射向几个盗宝团成员!
“高压水炮·泥浆糊脸版!” 林晓也抓住机会,操控山道旁洼地里的泥水混合物,形成一道污秽水柱,狠狠滋向另一个盗宝团成员!
“喝啊!” 班尼特鼓起勇气,挥舞着大剑(带着鸟巢)冲了上去,试图缠住一个敌人。
“蹦蹦炸弹…哎?” 可莉刚掏出一个炸弹,就被林晓死死按住,“可莉!别炸!物资要紧!”
战斗瞬间爆发!
莫娜的“星命定轨”华丽而精准,打得盗宝团成员哭爹喊娘,水花四溅。
林晓的“泥浆糊脸炮”虽然威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粘稠的泥浆糊了敌人一脸,严重干扰视线和行动。
班尼特则充分展现了“厄运”的战场价值——他本想一个英勇冲锋,结果脚下“幸运”地踩到一块苔藓,一个滑铲精准地铲倒了两个正想包抄林晓的盗宝团成员,三人滚作一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可莉在林晓的严防死守下,只能用小石子(附赠小火苗)进行“精准”骚扰,气得小脸鼓鼓的。
在莫娜强大的水元素压制和林晓、班尼特(意外)的配合下,这群乌合之众的盗宝团很快被打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撤!快撤!” 独眼龙头目捂着被莫娜水弹打肿的眼睛,狼狈不堪地带着残兵败将消失在乱石中。
“哼,不堪一击。” 莫娜优雅地收回星象仪,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莫娜!太感谢了!” 林晓激动地上前,“要不是你…”
“停!” 莫娜抬手制止林晓的感激,眼神警惕地扫过他和他身边的班尼特,“感谢的话就免了。本天才出手,纯粹是这帮人挡了路,以及…看在你曾经(被迫)请我吃过一顿饭的份上。记住,本天才的时间很宝贵,出手费很贵的!这次就当日行一善了。” 她特意强调“很贵”,显然对林晓的债务状况有所耳闻。
“对了,” 莫娜的目光忽然被战斗结束后,班尼特在刚才他滑铲的地方发现的一个半埋在土里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破旧宝箱吸引。“那个箱子…能量波动有点奇怪。不过与本天才无关。走了!” 她说完,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深蓝色的裙摆如同夜幕般飘动,很快消失在暮色中。她还要赶回蒙德观测今晚的星象(主要是为了省住宿费)。
“哇!宝箱!” 班尼特瞬间忘了刚才的惊险,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光,“林晓大哥!可莉!快看!我就说我的运气在变好!打完坏人就有宝箱!这一定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赐予我们的奖励!” 他兴奋地搓着手,跑向那个箱子。
林晓看着那个锈迹斑斑、还沾着泥土的箱子,心里也升起一丝期待。难道真是时来运转?里面会是摩拉?宝石?或者值钱的古董?正好填补他因请莫娜吃饭(虽然是以前)而“亏欠”的人情?
“班尼特!小心点开!” 林晓提醒道,但班尼特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大剑撬开了那把生锈的锁。
咔哒!
箱盖被掀开。
没有金光闪闪。
没有珠光宝气。
只有一股浓郁的、甜腻得有些发齁的、带着奇异粉色的烟雾瞬间从箱子里喷涌而出!如同活物般迅速扩散,将猝不及防的班尼特、凑近好奇张望的可莉,以及离得稍远但也没来得及完全躲开的林晓,一股脑地笼罩了进去!
“咳咳咳!什么…味道…” 林晓只觉得一股甜香直冲脑门,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四肢发软,眼前景物开始旋转。
“好…好香…头…好晕…” 班尼特晃了晃,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呜…好多…小星星…” 可莉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地原地转圈圈,然后也像个小布偶一样瘫倒在地。
是强力迷药!
那个宝箱根本不是宝藏,而是某个缺德盗宝团或者药剂师埋设的陷阱!里面装满了遇空气即挥发的强效迷魂烟!
林晓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调动水系神之眼,凝聚出一点冰凉的水流拍在自己脸上,稍微延缓了昏迷的速度。他挣扎着看向西沉的落日,又看看地上呼呼大睡、甚至还带着傻笑的班尼特和可莉,心中一片冰凉。
完了…归程…要耽误了…迪卢克的三倍罚款…
带着无尽的悔恨(为什么要让班尼特开箱!)和浓浓的睡意,林晓也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扑倒在散发着甜腻气味的土地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被夜风吹醒。他头痛欲裂,浑身乏力。挣扎着爬起来,发现班尼特和可莉还在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出来了。他抬头看天,月亮已经升得老高!再看看自己那块从迪卢克那里“租借”(记账)的、带有计时功能的简易怀表。
比约定返回“天使的馈赠”的最后时限,晚了整整一小时零三分钟!
“班尼特!可莉!快醒醒!迟到了!!” 林晓发出凄厉的惨叫,连拖带拽地把两个还在梦乡(班尼特梦到开宝箱出摩拉,可莉梦到炸出糖果山)的家伙弄醒。三人顾不上浑身酸痛和残留的迷药眩晕感,扛起物资,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蒙德城狂奔!
深夜的“天使的馈赠”早已打烊,但吧台后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迪卢克如同雕像般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怀表,金红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砰!
酒馆门被撞开,林晓三人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身上沾着泥土和迷药的甜腻味。
“迪…迪卢克老爷…我们…我们回来了!” 林晓上气不接下气,“采购…完成了!物资…都在!路上…遇到盗宝团…还有…迷药陷阱…”
迪卢克的目光扫过三人,落在林晓手中的怀表上,又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没有问过程,没有关心他们的狼狈,只是平静地开口:
“迟到一小时零三分钟。根据契约补充条款(时间就是摩拉版):逾期每分钟罚款一千摩拉。合计罚款:六万三千摩拉。记入总账。”
沙…沙…沙…
羽毛笔落在羊皮纸上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丧钟,敲碎了林晓所有的侥幸和归途的“胜利”。
“另外,” 迪卢克放下笔,拿起林晓交还的怀表,用丝巾仔细擦拭着表壳上沾染的泥土和迷药粉末,动作优雅得像在保养一件艺术品,“怀表沾染不明药物残留,影响精准度及使用寿命。清洁保养费:五千摩拉。一并记入。”
噗通!
林晓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看着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物资,再看看迪卢克那张在昏黄灯光下如同恶魔般的俊脸,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省下的三万八千摩拉?不够罚款零头!
浴血奋战(和迷药)的艰辛?在摩拉面前一文不值!
莫娜的救命之恩?被迷药熏成了泡影!
“迪——卢——克——!!!” 林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饱含血泪与迷药后遗症的咆哮,“你个…你个…时间刺客!摩拉吸血鬼!老子跟你拼了啊啊啊!!!”
他胸口的水系神之眼因极致的悲愤爆发出刺目的蓝光,一股失控的水流如同喷泉般从他头顶冲出,浇了自己一身,也淋湿了旁边还在迷糊的可莉和班尼特。
迪卢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如同落汤鸡般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林晓,金红色的眸子里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咆哮老板,影响酒馆夜间安宁。精神损失费:一千摩拉。记入总账。”
“现在,带着你的物资,滚去休息室。明早五点,准时开始清洗昨晚积压的酒杯。迟到…你知道后果。”
【债务总额更新:12,611,500(原债务)+ 63,000(迟到罚款)+ 5,000(怀表清洁)+ 1,000(精神损失)= 12,680,500 摩拉】
【叮!任务【璃月徒步采购大作战(地狱预算版)】完成!评价:物资采购成功(A+),时间管理(F),预算执行(B+)。最终结果:失败(因逾期罚款远超节省金额)。】
【获得惩罚:债务+69,000摩拉(罚款及费用)。迪卢克老爷“好感度”(剥削层面)+1。】
【解锁成就:【迷药劫持的胜利者】!奖励:被动技能【迷药抗性(微弱)】——对低级迷药、催眠类气体抵抗力轻微提升。备注:下次看到可疑宝箱,请让可莉用炸弹远程开启(后果自负)。】
林晓躺在休息室(杂物间)冰冷的干草堆上,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旁边是睡得香甜、还咂着嘴的可莉,以及鼾声如雷、梦话喊着“宝藏”的班尼特。
他省下了采购款,完成了任务,击退了盗宝团,结识了莫娜(虽然没付钱)…
却因为一个该死的陷阱宝箱,和迪卢克那精准到秒的罚款,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债务再创新高。
“宝箱…宝箱…” 林晓喃喃自语,两行清泪(混着自来水)无声滑落,“我恨你…比恨迪卢克的酒窖还恨…”
蒙德的夜,寂静而漫长。只有迪卢克擦拭吧台的声音,如同摩拉的计数,一声声,敲打在林晓破碎的社畜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