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井野弥子却感觉自己的心口依然被什么东西沉沉压着,呼吸都有些滞涩。 稍微走远一点后,她才又开口道:“小钵,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争辩下去?” 大佛小钵推了推眼镜,“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事,你没看出来吗,那个早坂学姐非常维护白银会长的样子,明显是偏爱,你是没办法辩驳倒对方让她心服口服的。” “偏爱?不应该是偏袒么。”伊井野弥子皱着眉,努力辨析着好友用词的差异,在她看来,偏袒本身就是错误的。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