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柏白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紧接着,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就像人类酒足饭饱后,总会仰望星空,追问自己存在的意义。费米悖论,缸中之脑,庄公梦蝶,神佛的棋盘,还是终将归于虚无? 那些宏大的哲学命题,总在最安逸的时刻冒头。 那么……作为剧中人,亲眼看见这部“剧”,会不会像楚门撞破摄影棚的墙壁一样,瞬间崩解? “怎么了,白?” 丰川祥子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