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铃声如同赦令,将八幡从上午沉闷的课堂和相模南风波带来的余波中暂时解放出来,他没有去天台,也没有去热闹的食堂,而是拄着手杖,熟门熟路地拐进教学楼后面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这里远离食堂的喧嚣和天台的嬉闹,是八幡最近发掘的、能稍微喘口气的地方,只有一条狭窄的石子路通向一张略显破旧的长椅,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异常安静,几乎听不到教学楼那边的喧闹。 他背靠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