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往往对女儿的异性朋友间是敌意的。
古河秋生下意识生气:“这臭小子是谁?敢缠着小渚,看我下去教训他。”
早苗赶忙拉住他:“亲爱的,知白君是小渚交的新朋友哦!说不定是男朋友哦!”
“什么!知白君?原来这小子叫知白啊!还有我是不会把渚交给他,除了长相外一无是用的人是配不上小渚的!”
古河秋生本能反驳着,又问:“还有早苗你为什么这么叫他?”
“因为知白君认可我的面包啊。”
“嗯?”古河秋生仔细一看,发现知白手里的大袋面包,大惊!这小子果然有企图!
能吃下早苗的奇怪面包,还没有吐槽,他一定是对我女儿有企图!
可转眼见小渚的样子,古河秋生又一阵欣慰,好久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这知白挺有一手的嘛,古河秋生心中赞叹。不对不对,即使这样也不能攻略我的女儿,差点大意了。
没等多想,被旁边的早苗晃了晃肩膀,问道:“秋生你看那两个孩子们在干什么?”
原来古河渚已经唱完,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少女期待地点了点头,端正坐好,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知白说要表演一个有意思的节目。
说完,放好东西,伸手向上,双指巧妙地夹住一抹绿色。
再把它两边用手指捏住,上沿微卷,以特殊的技巧抵住嘴唇。
居然是要用树叶吹奏!
果然,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
是古河渚最喜欢的团子歌。
却有点不一样,应该是做了改编。
古河夫妇虽然听过无数遍,但知白的吹奏非同凡响。
他们听出这声音的希望与活力,仿佛演奏者带领进了一方春暖花开的世界。
树下,知白根据零号的微调歌谱,吹出相似但欢快的曲调。
神道——生机歌。
抚慰心神的灵能随音乐扩散。
来自帝国灵能使行走的五大成熟道途之一,神道的粗浅应用。
神道,灵能使在心神的前行道途。
灵能在心神方面对应用最为基础,战场上可以最快建立人与人之的信任关系。
这个世界上有语言能说的,叫说清楚,也有超出语言说不明白的,叫闭嘴。
而目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叫灵能。
灵能使们擅长用意念高效交流。
当然对普通人最好是不要这样,容易洗脑。
将一切想法融入的歌曲。
想要知道我的心意吗?去寻找吧,我把一切话语都藏在那里中。
此时,古河一家齐齐沉浸在知白幻奏曲中。
欢快的乐曲同有魔力般让人身心放松,忘记了时间,又卸下烦恼。
正当歌曲越发美妙之际,吹奏却戛然而止。
“诶?”古河渚歪头看向知白,大大的疑惑。
知白眉头一皱,看向面包店,歉意道:“想听的话等下次吧,因为坏人来了。”
几秒后,一阵咆哮的尾气声传来。
居然是早上的黄毛一伙。
古河秋生也正好奇知白停下的原因,然后见到了三个飞车党停在店门前。
“喂,混蛋大叔!”黄毛欠揍地喊,“原来你不在公园,就躲在这里啊!”
三人将机车停在面包店前,不良们从袋子中抽出三条钢水管,张牙舞爪地围住店门。
早上说找棒球大叔的茬原来指的是古河秋生。
黄毛恶狠狠地盯着楼上的古河秋生,吓得身旁的早苗惊叫一声,白了脸。
古河秋生锁眉,安静得可怕。
而后径直回屋,早苗害怕得拉住他,担忧开口:“怎么办?秋生。”
秋生转头安抚妻子:“早苗你先去用座机报警,我来对付他们。”
说完,心血来潮把早苗拉到怀里,深情对视,演戏剧般念道:
“哦,高贵而圣洁的早苗殿!此刻,我愿化作剑与盾,为你披荆斩棘,抵御一切黑暗与邪恶。
“请允许我,用这微不足道的力量,为你而战!”
早苗被喷在脸上的炙热气息弄得羞红,瘫在地上,一脸崇拜地看着丈夫出征。
男人抄起棒球棍,戴上球盔,把面包店门轻推开,缓缓走出,气势汹汹。
双方对峙,三人被唬住了。
领头的黄毛暗叫不好,兄长大人说过,中年社畜是最好欺负的,家人、工作使他们软弱妥协,乖乖交钱。
初次见面就碰到了意外,被小弟的情报坑了。
“大叔,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公园解决问题。”
黄毛这次拢共十个人,七人埋伏在那里,这才有了底气。
说罢,古河秋生与不良们一起去了不远的公园。
临走前还不忘对古河渚说:“小渚,快回去跟妈妈待着,爸爸等会儿就回来,要做好迎接胜利的准备哦。”
说完,球棒一挥,指向知白:
“你小子才华不错,但跟我当年比还差点。还有...只有这点诚意的话,以后早苗的面包给你打九折。”
这大叔还挺有趣的,知白笑了笑没有回答,
“爸爸!”古河渚喊了声,担心道:“能不能不去打架,会受伤的。”
古河秋生摆手:“小渚放心,只有爸爸这样的勇猛男人才能保护你哦!你现在快回去。”
那群刚来公园就欺负小孩的不良混混,他要一次性解决。
说完,豪爽大笑,肩扛球棒大步朝公园走去。
看着古河秋生远去的背影,古河渚心急得捏着衣角,低头左右踱步。她怕爸爸出意外,想去又不能给他添麻烦。
于是,他很快被少女乞求的大眼睛占据,望着可怜巴巴的样子。
“不好吧,你爸爸要你回去。”
“可是...如果是知白君的话……”
“我明白了。”
无非是古河渚求他,古河秋生牵连下来,责任也不在知白身上了。
被古河渚拉着手跑到公园时,古河秋生正在和十个混混紧张对立。
黄毛作为领头,身后人多势众,气焰嚣张:“大叔!公园这里归我们管了,以后在这里打球,识相的话就老实交保护费。
“不然,你也不想回到家人面前丢脸吧,还有——。”
没等说完,就被秋生愤怒打断:“闭嘴!小鬼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古河秋生空挥几下球棍,掀起一阵恶风。
黄毛寒毛竖起,一行人恐惧地整齐后退一步,面面相觑。
这大叔怎么一副拼命的架势啊!要不要这么热血。
刚刚后退的动作实在丑陋,真是丢脸,他可是头染金发啊。
于是金毛果断大手一挥,率领不良们一拥而上。
混混们怪叫一片,声势浩大。
吓得远处观看的古河渚娇呼,连忙把知白护在身前。
短时间几声惨叫响起。
少女害怕得抓扯他的衣袖,知白扭头安抚:“古河同学,你父亲现在占优势哦,真的很厉害。”
古河渚听后,探出小脑袋。
见爸爸身前已经躺地三人,捂着肚子哀嚎打滚。
原来古河秋生先发制人,用球棍雷霆般捅倒最前的混混。没等对方十个人形成包围,就突出去再踹倒二个。
教科书般的游击。
短短十秒,十人就伤了三个。
不良们纷纷骇然,头皮发麻。
我们不是十个人吗?他怎么敢打的!一般人不是投降就是吓得畏畏缩缩,除了曾经的坂上智代,还有高手?
黄毛现在一根筋变两头堵。
丰富的欺软怕硬经验告诉他,最好不要打,能惨胜但是面子上过不去啊!
他忽地灵机一动,得意道:“大叔,我们几个有未成年人的,打伤的话,我们作证,你就等着跟警察解释吧?”
秋生挥棒动作停下,挤眉扫视那三人,一时间犹豫了。
见状,不良们赶忙拉起伤者,三人问题不大,估计一会儿恢复过来。
黄毛视线朝身边几人停留,往古河秋生那边甩头,几个外表孩子样的不良拎着木棍冲出,其余人再跟上。
这次古河秋生束手束脚,打斗中挨了几棍,不过还是让不良们倒了两个。
因为古河秋生留手,那两人伤得轻,又很快站了起来。
见他下手有分寸,断定古河秋生是个成熟大人,心里暗喜。
越稳重的人越吃他这一套。
双方分开,古河秋生打量这七人,盯黄毛的小腿,计划着风险,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干脆把领头的小混混打骨折,然后跑路吧,反正报警了,家里不用担心。
乍起的杀意,让黄毛感到后背发凉,莫名不安。
这时身后传来人声:
“喂!黄毛!”
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黄毛惊得心跳加速,随后缓缓回头——
八嘎!
是早上的砖头哥。
发现是不远处的知白,黄毛虚惊一场,气笑了:
“原来是早上的砖头小鬼啊!记得我说过,再见面就找你麻烦。”
“黄毛君,这件事请等一下再说,是这个女生有话对你讲。”
知白用上敬语,又朝身后的少女示意。
古河渚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意外藏有勇敢的心。
虽然行动前显得不自信,但只要知白小小推一把,就敢大胆前进。
古河渚收到知白的鼓励,怯怯地走上前,攥紧拳头,对着一群持械暴徒喊:“请住手!我…我已经报警了,警车很快就到了。”
停顿了下,少女想起知白的话,再补充:“黄毛君,你们也不想被警察找麻烦吧?”
话音刚落,场面一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