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从上午的领域悄然溜进正午的地界,光线的性质也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不再有清晨时的冷冽凉爽,而是变得有点迟钝、厚重,仿佛一块被晒得温热的、吸饱了水分的海绵,优哉游哉地压在身上。 与此同时,樱树的影子亦不再轮廓分明——被拉长、被扭曲、像是一群睡足了午觉后肆意伸展腰肢的猫猫,慵懒地将暗色身躯铺陈在青黄交接的草地上。彼此的边界在春风吹拂下模糊地交融,形成一片片缓慢流动、恍若泼洒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