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博勒汉姆巫术高塔之后的维迦在简单的清洗和休整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对于巫术高塔的开发利用中。
维迦攒下来的集成装置和晶体电路已经足够他手搓一个连通漂泊颂偶视觉元件的显示装置了。
并且,那个商队赔偿的太阳能板也让维迦不必再花钱去购买为这套监控系统供能的额外能源。
“好,好,博勒汉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维迦的眼睛!”
好歹他也是个杜林人,基本的工程知识他还是有所学习的。
有了一个简陋但有效的可视化的总控中心,维迦得以更为直观地调配剧场组装体和漂泊颂偶,让它们以更高的效率运行。
维迦在改造高塔时,经常会因为太过投入而将各种东西弄得相当混乱,而这个时候阿芙朵嘉就会默默地帮助维迦将各类物品收纳整理起来。
“罢了,罢了,休息一下也挺好,休息完了我就调用几台剧场组装体去挖掘地下的延伸结构。”
维迦怀疑,这座高塔的下方应该有一个被遗弃的移动平台,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这座高塔的回路蔓延到了如此远的地方。
“那么,维迦大人要玩积木吗?我从集市上专门给您买回来的。”
途径博勒汉姆的商队在休息的时候也会在博勒汉姆旁的一块空地上暂时性地摆出集市,进行一些商品交换。
这盒积木,则是阿芙朵嘉在调查来往商队基本情况时发现并顺手买下的。
维迦必须承认,博勒汉姆和杜林城邦相比,确实缺乏娱乐活动,但他不会允许自己明着表示希望去玩这种可能有损于他威严的游戏项目。
“呃……这可不是单纯的玩积木。您想,这可是一次为您的恐怖堡垒进行设计的预演,伟大的巫师维迦难道不想提前规划您的宏伟堡垒吗?”
阿芙朵嘉注意到,维迦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了,她似乎很清楚杜林在骨子里都会对建造抱有很浓厚的兴趣。
她知道,维迦其实在等着她给他一个台阶下。
“呃……”
“既然你如此诚挚邀请并陈明利弊,那么,伟大的巫师维迦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接受……”
维迦装作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里确实是有点想玩的,既然阿芙朵嘉给了他台阶下,他便也不多推辞了。
一开始,维迦只是单纯地用搭积木的方式来调节长时间进行重复劳动而来带的无聊,顺便利用这个时间思考下一步的勘探工作布局,而阿芙朵嘉则是坐在一边满足地看着。
但随着锏的到来,气氛又变得有些奇怪了。
锏是觉得一个人玩两个人看还是有些无聊了,于是提议组织一项三个人都能参与的积木游戏。
“可以玩,层叠积木?”
作为穿越者的维迦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多人积木游戏。
从锏和阿芙朵嘉面面相觑的表情来看,显然这两位都没怎么听说过这种游戏,毕竟她们一个曾是莱塔尼亚街头的流浪孤儿,另一个则曾是传统的乌萨斯贵族小姐。
所以维迦在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开香槟认为自己一定能赢了。
“哈哈,如何,黑骑士,你该如何化解我为你准备的致命陷阱?”
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整日都在巡逻和锻炼的锏,很快便投入到了这项对她来说相当新奇的游戏中。
她因为握住武器而满是厚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一根积木,和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粗犷完全不同,作为天生的武者,她对于平衡的掌握十分了得。
维迦以最恶毒的手法为她预留的平衡陷阱,居然被她如此轻松化解了。
“不,不愧是我的黑骑士,即使是抽出一根积木,也运用了如此精妙的身体控制。”
此时的维迦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提前开香槟了,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他还是选择故作镇定。
“维迦大人,输的人会得到某种惩罚吗?”
阿芙朵嘉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个游戏真正的精髓,积木游戏本身只是一种手段,而之后的惩罚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啊,你是说,惩罚。是的,惩罚。”
维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作为伟大的邪恶巫师,如果一场游戏连给输家的惩罚都没有,那岂不是就一点都不邪恶了吗?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维迦才是那个在游戏中处于不利地位的人,如果输家是他自己的话,他根本不敢想象锏或者阿芙朵嘉会提出何种变态的要求。
这两位之间的区别就在于,阿芙朵嘉是明着来,锏则是暗着来。
明骚和闷骚的区别了属于是。
“和伟大的邪恶巫师维迦进行的游戏,当然应该是会吞噬灵魂的黑暗游戏,是的,是这样的。”
维迦极力抑制住自己的心虚,
“失败者将付出极其可怕的代价!”
维迦深呼吸,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么,老大,是什么可怕的代价呢?”
总是板着个脸的锏在此时居然露出了一抹期许的微笑,她似乎很期待失败者会遭受的惩罚,因为她目前是这个游戏中优势最大的人。
锏趴在桌子上,急速缩短着自己和维迦的距离,直到他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在黑暗游戏中失败的人,将会被暂时剥夺灵魂,成为一具听从胜利者命令的傀,傀儡!”
锏似乎已经看出来维迦是在强撑,所以在维迦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宠溺摸了摸维迦的脑袋,
“老大可要说话算数哦?”
精通维道话的锏当然知道维迦的意思是:输的人要接受上一个行动者所发出的一个指令。
阿芙朵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显然,这是她对锏这种偷吃的行为发出的抗议,于是,她找了个由头,说道:
“咳咳,黑骑士,请快点扔骰子,不要恶意拖延时间。”
锏再次以绝妙的平衡感抽出了一个危险区域的积木,下一个轮到了阿芙朵嘉,一个需要长时间端着重弩瞄准的狙击手,玩这种抽积木的游戏就是主打一个手稳。
压力又给到了维迦,现在的他,已经全然没有游戏开始时的那般游刃有余,纵使维迦在经验上有优势,可怎奈何这两位是纯纯的天赋型选手。
维迦小心翼翼地挑选了一个最安全的区域动手,他知道,自己失败的后果就是身体被彻底被这两个女人蹂蹑——除非他选择使用伟大巫师维迦的特权耍赖。
正如维迦一直以来坚持的,他并没有刻意逃避更进一步的男女关系,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不处于主导地位的男女关系。
“噫,好了,我中了!”
凭借丰富的经验,维迦成功地抽出了一根积木,这根积木的抽出让其余地方的积木都变得非常摇摇欲坠,已经不是靠技术就能挽回的程度了。
“哗啦哗啦”
“老大,是我输了,请给出命令吧。”
虽然输了,但锏的脸上还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从这场积木游戏中,她感受到了曾经她从来都不敢妄想的温情。
获得胜利的维迦也没有推脱,二话不说开始上起了嘴脸。或许维迦真的只是出于树立威严的目的才这么做,但是,这种说法难免会引起一些误会。
“老大,这,这样不行吧?”
这个要求着实有些让锏难为情,但她还是极其僵硬地照做了,不知为何,她的内心还有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噫!”
一股激烈的刺激感从她的尾椎传递到她的全身,但她依然以一个武者的尊严咬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黑骑士的尾巴软乎乎的,手感比我想象地还要好啊。”
“呜,老大,别再,别再说了。”
锏一边享受着维迦摸尾巴带来的舒适感,另一边却又相当地难为情,这种矛盾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
一开始,阿芙朵嘉还有些幸灾乐祸,因为锏现在的姿态确实不是很雅观,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惩罚?这不是纯纯的奖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