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曦月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两女正朝着青川城前往,因为第一株五灵草就在那。
一路上,沈如鸢的话比较多,而她每次说话,虞曦月都会认真的在听。
当离青川城还有一半路程时,两女遇到了一伙儿强盗。
对此情况,两女都不例外,如今这世道,着实不太平。
这伙强盗大概有十来人,他们在看到两女时,眼里全是光。
如此的绝色佳人,碰上一个都很稀奇了,但现在,居然一下子碰上两个,原本只打算劫财的他们,这次打算劫财又劫色。
虞曦月抽出长剑,迅捷出手,将他们的右手和右脚筋挑断,接着,让沈如鸢对他们使用了消阳散,就如同对待祥云镇孙大河一样对付他们。
又一次看到虞曦月动武,沈如鸢眼中满满的羡慕,“真飒气呢,要是我有这么厉害就好了,话说虞姐姐,你使用的是天剑九式吧。”
虞曦月轻轻地点头,“怎么,你也想学?”
“确认很让人心动。”
不过沈如鸢也知道,像天剑九式这种代表天剑宗门面的武学,是绝对不可能传授给外人的。
“既然你想学,我可以教哦。”虞曦月笑盈盈道。
“虞姐姐,你打算让我加入天剑宗吗?”沈如鸢眨巴着眼眸,“我无门无派,似乎,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加入,我也可以教你。”
“啊。”沈如鸢眼眸瞪大,“虞姐姐,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开玩笑。”虞曦月望向远方,“武林中,许多厉害的武学之所以失传,就是因为很多人喜欢敝帚自珍,甚至对徒弟都会留一手,而各门派之间,又缺乏武学交流,若长此以往的话,有关武学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弱,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倒是不介意将武学传授给别人,当然,前提是对方得有侠义之心。”
“虞姐姐……”此刻,沈如鸢神情呆呆的,她只觉得虞曦月的格局真的好大。
“我这就把天剑九式传授给你吧,以后你若要教给别人,可一定要看清楚,不要教给了歹人。”虞曦月凝重道。
“等等……”沈如鸢忽然意识到很严重的一点,“虞姐姐,你将天剑九式传授给我,若是被门派知道,岂不是要受罚?”
虞曦月唇角勾勒而起,“在天剑宗,没有人敢惩罚我。”
“啊?”沈如鸢显然是不大明白。
虞曦月也没隐瞒,“在天剑宗内,我不仅是年轻一辈最强,也是所有人中最强。”
沈如鸢瞪大明澈的双眸,“虞姐姐,你的意思是,你在天剑宗中,是最强的?”
虞曦月轻轻地点头。
“可这怎么可能,你还那么年轻。”沈如鸢只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认为虞曦月是在跟自己说笑。
虞曦月璀璨一笑,“因为我是天纵奇才呀,在天剑宗,别说天剑九式了,就连至高剑法万剑诀我也学会了,如今,担任宗主的是我师尊,未来会是我,到时,我就会对门中规定进行改革。”
沈如鸢:“……”
“我知道,你还是有些不相信,看好了。”
虞曦月抬起玉臂,轻轻一挥,一连十几道剑气朝着路边的岩石袭击。
锵锵锵锵……
在凌厉的剑气下,岩石被切的粉碎,这岩石虽然大,但硬度并不高,而在视觉冲击方面,那是绝对没话说的。
沈如鸢看得目瞪口呆,在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抓住虞曦月的双手,“虞姐姐,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不仅厉害,还超级飒气。
虞曦月眼带笑意,“好啦,用不着如此激动的。”
“没办法,虞姐姐实在太了不起了。”
沈如鸢松开虞曦月的玉手,心想:虞姐姐的肌肤保养的真柔嫩,好想继续接触诶。
“天剑九式的口诀,你可要记好了。”
“等等,我恐怕得听几遍才能记住,要不这样吧,到城里之后,虞姐姐将秘籍写下来给我。”
“也行。”
……
青川城。
通过赶路,两女终于来到这。
相较于外面杂乱不堪的世道,这里显然要井然有序的多,百姓也没有面黄肌瘦,穿着破烂,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城有着一个不错的城主。
两女先来到一家客栈,定了两个房间。虞曦月在准备好纸笔后,开始默写天剑九式的口诀。
字体娟秀,行云流水。
虞曦月自然写不出如此好看的毛笔字,但她继承了前身的一切,包括书写的字体。
写好之后,虞曦月立即来到隔壁,敲了敲门。
原本,沈如鸢正在练功,听到声音后,不用想也知道是虞曦月,立马兴高采烈地去开门。
见到眼前这个风采照人,美若天仙的女子,沈如鸢甜甜地叫了一声,“虞姐姐。”
“这天剑九式的口诀,你先熟悉一下。”
“我知道了。”
沈如鸢接过口诀看了一下,“虞姐姐写的字真好看。”
心里想:虞姐姐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人儿呢。
……
傍晚的时候,两女来到一块空地上,虞曦月打算手把手教沈如鸢天剑九式。
至于五灵草的事,明天才会触发这个任务。
“你这动作不对。”
虞曦月握住沈如鸢的玉手,为她指正动作……
有的时候,甚至是贴着身为其指正。
沈如鸢时不时的在想:虞姐姐不仅身软手柔,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
或许是因为胡思乱想的缘故,经常出错。
虞曦月倒也没有生气,始终保持着耐心。
沈如鸢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又期待着每次与虞曦月的亲近相触。
天呐,沈如鸢你到底在乱想些什么?
在虞曦月又一次指正后,沈如鸢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些想法有多不正常。
在屛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后,沈如鸢才真正认真学习,虽然依旧出错,但相较于之前,确实少了一些。
当天黑下来后,两女这才回去。沈如鸢抬头望了望天,“星星真多,好漂亮。”
虞曦月也看了一下,“确实很多很漂亮呢。如鸢,你很喜欢看星星吗?”
沈如鸢点点头,“爹娘还在的时候,一家三口经常坐在屋顶上看星星。”
虞曦月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你口中的场景,光想想就让人觉得温馨。”
沈如鸢目露惆怅:“只不过爹娘离世后,这样的场景就再也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