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文件还汇报了水利局官员的处理情况,并询问是否需要进一步处理。
塞缪尔眉头紧皱,目光在文件上快速扫过,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这个鎏科城城主,在事情发生后才来汇报,明显是想推卸责任。
而此时,塞缪尔满心在意的洛言,正骑着一匹矫健的骏马,在归途中疾驰。
道路两旁的景色如画卷般迅速向后退去,可洛言却无心欣赏。
此次自己在鎏科城的所作所为,动用了家族重要的信物,必然会引起姐姐的不满,尤其是她想要将自己关起来的想法,成为她的私人物品。
洛言就直皱眉。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头的阴霾。
随着与月之城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愈发急促。
马蹄声哒哒作响,仿佛敲在他的心坎上。
“算了,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主动面对。”洛言暗自思忖着,催马加快了速度。
不多时,他便进入城中。
考虑到这匹马是城主赠送,想必颇为珍贵,洛言放缓速度,小心翼翼地从马上下来。
踏入米勒家族那宏伟庄严的宫殿,洛言将马交给迎上来的侍从。
刚一抬头,就看见塞缪尔正端坐在奢华的沙发上,那气场仿佛专门在此等候他多时。
“谈谈。”
塞缪尔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嗯,那个……”
洛言眼神慌乱地转了好几圈,急切地想要想出一个正当理由来推辞这次谈话。
慌乱之际,他瞥见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几日赶路,衣服早已脏污不堪,布满了灰尘。
顿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说道:“嗯,我要洗漱一下。毕竟身上挺脏的,要是污了姐姐您的眼就不好了,就先不打扰姐姐你了。”
话还没等塞缪尔回应,洛言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开了。
塞缪尔看着洛言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愠怒。
她自然明白洛言这是在找借口逃避,但也不急于一时。
洛言一路小跑,像是背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直到躲进自己的房间,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靠在紧闭的房门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呼,好险。”洛言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找到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
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缓兵之计,塞缪尔姐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看向自己满是污渍的衣服,决定先好好洗漱一番,顺便也利用这段时间想想该如何向姐姐解释在鎏科城发生的一切。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疲惫的身躯,却冲不走他心头的忧虑。
洛言一边清洗着身上的污垢,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思路。
“唉,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姐姐理解呢?”洛言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水珠飞溅开来。
“现在我那弹幕怎么还没有恢复?不会阵亡了吧?”
与此同时,宫殿客厅里的塞缪尔仍坐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与严肃。
“这孩子,总是让人操心。”塞缪尔低声自语,决定等洛言出来后,一定要心平气和地和她谈一谈,既要让他认识到错误,又不能打击他的善良本性。
过了好一会儿,洛言终于洗漱完毕。
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打开房门,朝着客厅走去,准备迎接塞缪尔的“狂风暴雨”。
“终于舍得出来了,玩够了,回来了。知道想家了。”塞缪尔看着洛言缓缓走来,话里话外带着一丝揶揄。
洛言听着,心里却在暗暗想着,最近那些弟弟妹妹怎么还没回来,要是他们在,或许能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嗯。”洛言应了一声,头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那两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塞缪尔单刀直入,目光紧紧锁住洛言,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我和她们只是玩玩。”洛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直接开口,企图用这样的回答敷衍过去。
这话却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塞缪尔的怒火,她被气得冷笑出声,“是啊,没带回家,可不就是玩玩嘛。洛言,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动用家族信物,就为了和她们‘玩玩’?你知不知道你这任性的行为可能给家族带来多大的麻烦!”
洛言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他,满心懊悔,后悔自己之前考虑不周,也后悔刚才没有想出一个更好的应对之策。
塞缪尔看着洛言低头不语的模样,心中既生气又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此刻发火并不能解决问题,得让洛言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洛言,你看着我。”
塞缪尔放缓了语气,“家族的荣耀和责任不是儿戏,你身为米勒家族的一员,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命运。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想散散心。”
洛言装作嗫嚅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
“那就跑那么远散心?”塞缪尔挑了挑眉,眼中满是质疑。
“嗯。”洛言硬着头皮应道,不敢直视塞缪尔的眼睛。
塞缪尔看着洛言这副模样,心中无奈,随即转身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她轻轻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原本我是想在前些天交给你的,没想到你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找都找不着人影,而且这还是专门开过光的。”
“这不合适吧?”洛言看着那项链,着实被它的华丽惊到了。
项链上刻有月亮的标记,极为精美,可关键是,哪个男人会戴项链啊?
满心满眼都是抗拒。
然而,塞缪尔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姐姐亲自给你带上。”
话音未落,她就径直走到洛言身前,不由分说地将项链往洛言脖子上戴。
只听见“啪”的一声,项链的搭扣合上了。
洛言瞬间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项链,分明就是一条“狗链”啊!
自己就像被姐姐牢牢拴住的小狗,再也没法随意乱跑。
现在的他满心无奈,却又不敢轻易摘下这“狗链”,生怕再次触怒姐姐。
塞缪尔看着带上项链的洛言,满意地点点头,眼中的厉色也缓和了几分,“洛言,你要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家族。以后可不许再这么任性了。”
洛言苦笑着点点头,心中暗暗叹气,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被姐姐拿捏住了。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