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水泽子一直维持礼貌的笑容终于有了许些变化,她冷冷的望向川岛次太,“这就是贵校学生的素养吗?还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啊,看来拒绝合校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校长和川岛次太都有些尴尬,没想到对方的话语竟如此犀利,不仅不上他们的套,反而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这下黑白脸的戏不仅唱崩了,反倒还把自己带入了死局。
“御前战至少需要本校一名校董作为担保人才能达成协议,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学生会书记,这么重大的事我可没有决定权,我劝贵校还是不要将希望寄托于幻想之中,与其苟延残喘,死拖到底,不如尽早认请现实,签下这份合约对大家都好。”轻水泽子的语气有些刻薄,丝毫没有给校长面子。
川岛次太沉默了,对方的话术将他们套的死死的,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对面仅凭三言两语,这件事似乎就已成定局。
川岛次太叹了口气,他无奈的向牧神帝一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
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声突然响起,轻水泽子愣了一下,这是她的电话,作为一名合格的学生会书记,轻水泽子一向严于律己,为了避免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出入正式场合时,她都会提前将手机设为静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打通她的电话的人……
轻水泽子额前不由划过几道冷汗,“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轻水泽子快步离开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内,气氛变得压抑而又沉重起来,川岛次太看向校长,眼神似乎是在询问,校长摇了摇头。
空气再次变得死寂起来,片刻后,轻水泽子再次带着笑容回到了办公室,哪怕木讷似牧神帝一都察觉得到此时轻水泽子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是有多么震惊。
“我校可以接受贵校发起的御前战。”轻水泽子语气怪异,“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牧神帝一惊讶的望了过去,却发现轻水泽子也正在注视着他。
“我校的要求是……牧神同学必须参赛。”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牧神帝一的身上,疑惑的,审视的目光聚集在身上,让牧神帝一坐立难安,他刚想开口询问,轻水泽子毫无停留,匆匆的离开了校长室。
川岛次太凑了过来,戏谑的拍了拍牧神帝一的肩膀,“我说,你小子不会攀上明冶女校哪个大人物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不认识……”牧神帝一突然顿住了,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妩媚的身影。
校长倒是松了口气,连忙道,“川岛,你小子赶紧去给我准备一下,这可是我们学校最后的希望了,还有,牧神帝一同学留下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等到川岛次太走出校长室,牧神帝一才开口问道,“校长,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川上由爱吧。”尽管是询问,但校长却笃定的说道。
“校长,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件事就是由那个女人一手策划的,如今明冶女校那边突然松口,很难不让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唉。”校长叹了口气,“川上由爱是那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而目标一旦完成就弃之如履的人。”
“合校的事是川上由爱主导的,她早就挖好一个陷阱等着我去跳,现在我已经掉进陷阱了,对她而言也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但那个女人却一反常态的来到了我们学校。”
“以她的骄傲与自大,除非是有什么必须出手的目的,否刚她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只是出于长辈的身份提醒一下,川上由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要因为她的美貌而忽视她的危险。”
空旷的校园大道,白色的运动鞋踩在地面上,脚步声急促,仿佛宣示着其主人烦躁的心态,“老师,刚刚明明可以直接拿下神户中学这块地皮,我认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答应他们御前战的要求,这只会节外生枝。”
“你这是在质疑我?”妩媚的声音中掺杂着几分笑意,但轻水泽子却瞬间冷汗直流。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去做的。”轻水泽子不敢再多言,连忙回答道。
“这件事交给你来办,记住了,不要给他们任何获胜的机会。”
“是,川上老师!”
牧神帝一离开了办公室,他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张纸制的爱心,心中却泛起了众多的疑惑,他本能的不相信川上由爱会对他有什么恶意,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令他不得不信。
“算了,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至少御前战的机会是争取过来了,只要御前战胜利,就算对方有什么阴谋也会无可奈何吧!”牧神帝一自我安慰道,“快要放学了,该去接小惜了。”
明冶女校门口,一道银色动人的身影静静的站在哪等待着,尽管在明冶女校这种美女如云的环境下,牧神惜依旧算得上是鹤立鸡群。
牧神惜低着头,有些漫不经心的摆弄着书包的背带,“哥哥怎么还没有来……”牧神惜有些失落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过去15分钟了……”
“哥哥就是大笨蛋……”或许是冥冥之中听到了牧神惜的抱怨,人群中传来那道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小惜,哥哥来晚了。”牧神帝一在远处的人群招了招手。
牧神惜条件反射般望了过去,“哥!”
牧神惜飞奔过去,自然的挽住了牧神帝一的手臂,“哥,我好想你啊!”
“等合校后,哥哥就能陪着你了。”牧神帝一宠溺的摸着牧神惜的银发。
“哥,你们学校是不是向我们发起了御前战?”牧神惜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对啊,怎么了?”
“笨蛋哥哥,你是真不知道我们明冶女校的实力啊!”牧神惜无奈的说道,“明冶女校身为东京最古老的学校之一,它的生源和优异远在你想象之上,我担心哥哥你会……”
“不用担心。”牧神帝一倒是开朗的笑了笑,“一切事情有你哥我顶着呢!”
“笨蛋。”牧神惜紧紧盯着牧神帝一的笑容,突然开口道。
“又怎么了?”
“笨蛋,笨蛋,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