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维洛菈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信封,那很明显骚包的信封落在她的眼中,让她一脸疑惑。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送这玩意?”
瑟菲拉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站在维洛菈的身后,瞧着这一封厌恶的信封,从本能上就有些厌恶。
可偏偏维洛菈这人,还一脸好奇的拆了开来。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喷涌而来,沾染在了她们的身上。
随意的挥了挥手,驱散掉这股香味的瑟菲拉姆皱着眉,很显然对这种不入流的招数而感到厌烦。
蹙眉的黑发女人这才稍微放下了环住维洛菈腰间的手:“故弄玄虚。”
被放置下来的维洛菈,认真的看了这封信。
【亲爱的勇者大人,我知道您正在寻找我,不如直接一点,在三日后,那曼斯德尔酒吧后面的小巷内见一面如何?对了,如果决定要来的话,请记得把那一位小姐的钱包也带过来,毕竟也是我们的物品呢。
我会给你完美的一个答复的。】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发现里面只是写了这些后,维洛菈这才挑了挑眉。
“要去吗?”
她下巴搁在那人的肩膀上,瑟菲拉姆随意的哼哼了一声,“随你便,我都可以。”
毕竟的确有那个实力来解决那种家伙们。
但考虑到勇者小姐要自己一点一点解决那些事情,她自然是选择不掺和进去。
谁让她是个好人呢。
“不过,我要跟着,万一你蠢呼呼的被人被骗了,那我岂不就亏了?”
维洛菈没忍住抽了抽嘴角,“我还是那种随便就被人给骗走的小孩子吗?”
瑟菲拉姆笑而不语。
她的脑袋瓜里面充斥着大概勇者小姐暂时无法理解的想法。
所以最后放弃了思考。
她随意的把信件放在了桌面上,随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窗户。重新拉上窗帘。
距离与她见面的日子还有几天。
维洛菈还是决定好好调查一番周围居民们对这位怪盗的想法。
不过现在...
她被那人缠着腰,半强迫式的被身后的女人给往床上带了上去。
“我自己可以上床的吧。”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抽了哪门子的疯,从那天晚上就开始奇奇怪怪的....问瑟菲拉姆是发生了什么还不说,就是憋着。
“我今天都跟你走了那么多,多休息一会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而她口中这个放松的姿势大概就是把维洛菈给抱在怀中,想要挣脱开来都没办法。
有些低估对方的力气了。
像一条咸鱼的摇摆了半天,都没能挣脱出去,甚至还让她们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贴在一起的时候,这才放弃了挣扎。
她稍微伸出手,指尖勉强勾住了不远处的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出门。”
至于瑟菲拉姆会不会着凉?
那就不是维洛菈要考虑的事情了。
现在的维洛菈也只能躺在那柔软的躯体上。
别说,还挺舒服。
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粉色的勇者总算是睡了过去,连带着呼吸声也平稳了许多。
正在一点一点把玩着那淡粉色长发的维洛菈,瑟菲拉姆现在并没有困意,垂着眼,感受着身上的重量,以及她那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
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至于那些碍事的家伙,她才懒得搭理。
当然,如果是维洛菈会收到伤害的话....
她的指尖缠绕着那人的发丝,不知道处于什么想法,她对勇者的总是有了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奇怪的很。
她又不是来当妈妈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瑟菲拉姆轻哼一声,收回了手,却把手心覆盖在了维洛菈的腰间上,算得上是禁锢的拥抱着怀中的人。
她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那只粉色的勇者,靠在怀中,软糯的喊着自己妈妈的画面。
黑色的魔王小姐,下意识的从喉中洋溢出一抹笑,似乎是担心维洛菈察觉到一样,还是强行压制住了那股笑。
感觉那样的画面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但要怎么做才能让那孩子这么做呢?
想起这几乎对自己炸了毛的勇者,瑟菲拉姆欢愉的摇了摇那没有完全隐藏下去的尾巴。
嗯。
想一想都感觉任长道远啊。
不过没关系,勇敢的黑猫猫肯定会想要完成心愿的。
至于怎么完成的你们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