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迦在长期改造博勒汉姆的巫术高塔并操纵那批剧团人偶期间,积累了大量一线技术经验,基本摸清了这些人偶的操纵原理,所以他完全能够就地取材,让这些尚且完好的剧场组装体来帮助他运送尚且可以被回收利用的物资。
由于猩红剧团隐蔽的需要,这座古堡的位置过于偏僻,如果不是维迦又是穿越者又拿到了猩红剧团的内部资料,否则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如此轻易地找到这里。
这让维迦可以不紧不慢地收拾战利品,然后规划出一条返回博勒汉姆的路线。
于是,维迦将这些脚部被剧团替换成轮子的剧场组装体编为了一个临时的车队,三人坐在其中一台上返回博勒汉姆,并且,维迦打算全程不进入城镇进行补给,直达博勒汉姆。
“维迦大人,我担心博勒汉姆所在领地的莱塔尼亚贵族在发现贫穷的博勒汉姆逐渐变得繁荣之后,会产生一些贪婪的恶念。”
阿芙朵嘉很清楚贵族们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或许莱塔尼亚的贵族相比乌萨斯的贵族会装模作样地让自己表现地更文明一些,但他们的贪欲却是没有差别的。
维迦在将自己安定在博勒汉姆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想过这种情况了,而维迦的应对方案也很简单,
“只要他敢派人来,我就让他们滚。要是他不滚还继续带人来,那就别怪我维迦的手段残酷无情了!”
“我会召唤毁灭的黑暗物质流星雨摧毁那个愚蠢领主的军队,用黑暗祭祀折磨他的灵魂。”
以莱塔尼亚的国家体制,要在这种类似于剿匪性质的活动上集结全国军队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莱塔尼亚的所谓正规军、常备军,其实也就是各个有封地的贵族按照莱塔尼亚法律所自行组织的私兵,并且每一个等级的莱塔尼亚贵族所能拥有的私兵数量还受到明确的限制。
依托巫术高塔的维迦,要摧毁一支地方贵族领主的私兵,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维迦大人打算直接和整个莱塔尼亚对抗吗?”
阿芙朵嘉的脸上闪烁过一丝惊讶而又恐惧的神情,但她还是愿意相信维迦是有十足的把握才说出这种话的。
“这取决于他们的态度,阿芙朵嘉。没有人能够让伟大的巫师维迦俯首称臣,如果他们想要把我和博勒汉姆纳入管辖,那么,我回应他们的只会是最坚决、最果断的毁灭!”
维迦做出一个滑稽的表情,语调十分阴阳怪气。
所以,维迦无比轻蔑地说道:
“谁不服我伟大巫师维迦的邪恶统治,并敢于来挑战我的权威,我就最用强硬的手段把他们打到服,打到怕为止!”
维迦昂首挺胸,高高举起自己的邪恶法杖,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凶光,这种自信不是盲目的骄傲自满,而是出于对自身实力和对方情况的充分认识。
维迦这次和剧团长的法术对垒就已经验证了自己肉身施法便可以制造出足以摧毁一个小型移动地块的爆炸,那么,获得了新装备和更多超凡邪力层数的维迦依靠博勒汉姆的巫术高塔,释放更为可怕的大规模杀伤法术亦不是什么问题。
“我要把博勒汉姆打造成符合伟大巫师维迦身份的黑暗要塞、恐怖堡垒,让那些贪婪的蠢货一看到便会知难而退!”
维迦在脑海中勾勒着一个宏大的愿景,一个恶贯满盈的大魔王,怎么能不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魔王城呢?
“您所言极是,维迦大人。”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说出此等狂言,阿芙朵嘉都只会觉得这是痴人的谵妄呓语,只是……她面前的这个人是不可思议的“伟大巫师维迦”。
就从维迦刚刚摧毁古堡、击败剧团长的表现来看,莱塔尼亚地方贵族的军队还真拿维迦没什么办法。
她不后悔做出这个选择。
再说了,对她而言,维迦不仅是追随的对象,更是一位可爱的杜林人。
“您的身体如此娇小可爱,却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身体疲惫的阿芙朵嘉迫切地需要补充一些“维迦元素”来治愈疲劳,于是她轻轻地将身体挪到了维迦的身后,猛然将鼻子埋到维迦的衣领里猛吸一口。
阿芙朵嘉索性随意地躺在剧场组装体的背上,露出了一副极度满足的痴迷神情。
“我说,阿芙朵嘉,你可是我伟大巫师维迦的辅佐官,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维迦皱起了眉头,以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向这个大概是有某种奇怪癖好的鲁珀女性。
不过他觉得,就算自己这样看她,她也只会觉得爽吧。
似乎自己的开导和干预让这个女人将内心的欲望释放地过头了,让她远比原作剧情中的那个阿芙朵嘉要随性。
出于恶作剧般的报复心理,维迦直接开始对她的耳朵进行搔痒攻击,使得阿芙朵嘉陷入了因为瘙痒而产生的狂笑异常状态中。
“哈哈哈,维迦大人,快住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哈哈哈。”
阿芙朵嘉那粉色的尾巴剧烈摆动着,她配合着维迦做出一副极度痛苦的神情,至于她的内心到底怎么想,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老大,就不能,也摸摸我的角吗?”
一旁的锏实在按耐不住,平日里总是紧绷着一副坚强刚毅摸样的她,这次却极其僵硬地主动向维迦索要“额外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