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开玩笑了?以及你那一大堆东西都是从哪来的?不过这颗药丸……是永琳对我太自信了吗?听铃仙说的和纯狐的弹幕赛,感觉对面随便玩玩就能把我打死。
然后我就接过铃仙的药踏入了月兔通道,顺便吃下,紧接着我看到了在通道上的哆来咪。
“嗯?没见过的新面孔。”哆来咪打量着我,“是月之都点名要的人吗?”
“你这……怎么总感觉我是去献祭的一样。”
“也差不多吧。”哆来咪空中站正,“毕竟普通人类去到月之都会被那边的人打死的。所以,还是让那四个人来吧。”
“砰!”
“所以呢?”我无奈掏出了能量枪在空处打了一发,“我不敢说战胜她们,至少跑还是没问题的。况且,现在月之民全被困在了梦境世界,既然她们点名让我来说不定事情会好解决一点。”
“……死了可别怪我。”不知道是因为那把能量枪,还是我后面的那句话,最终同意让我过去了。
“这就是月之都啊,就是有点荒凉,不过也正常,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月都,感受着刮起的冷风……月球好像没有风来着,总之……“挺适合一个人待着的不是吗?”
“嗯……是这个人吗?”在一个我的视线扫不到的地方,纯狐在跟赫卡提亚讨论着。
“就是他。”赫卡提亚下了结论,随后,两人现身。
“我去!”我一下坐到了地上,“冷不丁出来吓死人啊。”
“我们应该算见过面吧?也能吓成这样。”赫卡提亚微微偏了一下头,我这才打量起眼前的两人,看起来这穿着确实对得起她们的实力,不过……“诶?我记得上次见面你说红头发来着,怎么变成黄的了?”
“忘记了吗,我是三界女神,此时的形态是月球的形态,另外的两个是地球和异界,不过说是这么说,也就是三界地狱的程度。”
“那这么说……四季映姬……”
“嗯?啊,那位有名的阎魔啊,了解过,不过我并不直接管理那里的事。”
“emmmm……”我陷入了沉默,因为我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擅自提出释放月之都的人也有些不妥,先不说这是初次正式见面,我和月之都的人也没啥关系,冷不丁提出这个……
“好了,你也不用纠结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月之都的人来的。”就在我还在考虑怎么开口的时候,纯狐先开了口,“其实这次故意不释放她们就是为了见一下你。”
我?我没什么特殊的吧……不对,好像还真有点特殊。
“我们有些好奇,身为异界的人,你留在幻想乡的原因,以及……幻想乡是不是要发生什么。”
我惊讶地看着赫卡提亚,尤其是因为后面那句话,明明我才刚刚感觉到,赫卡提亚估计早就发现端倪了吧?
“看你的表情,看来是这样。”纯狐接着说,“赫卡提亚最近发现地狱似乎越来越活跃了。”
“即便有皮丝压制,但还是越来越活跃,就算皮丝不比我们,但在地狱也是打出来一片地方的……”说到这里,赫卡提亚看向我,“你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只是感觉,之后某次的事情,可能会导致幻想乡毁灭。”
然而在我说完后,两人却沉默起来,难不成真把我这句话考虑进去了?
“那个,这只是个预感,不用认真对待吧?”
“对你来说是这样,对我们来说不是。”赫卡提亚说着,“如果是地狱单独出问题,那还好说,但……”
“我的预感不能作为考量吧?”
“是这样,所以这一次,也算是我们提个醒,毕竟在高位的时候需要时刻盯着一点端倪。”
我突然感觉,眼前的赫卡提亚特别像八云紫。
“怎么突然表情变得这么怪?”纯狐问道。
“没什么,就是你刚刚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八云紫。”
“哦,她啊。”赫卡提亚回应,“听说她暗地阴了月人一下,感觉不错。”
“有时间认识一下?”
“何必有时间,现在就认识一下怎么样?”
话音未落,一道隙间打开,八云紫款款走下。
“你怎么来了?”理论上来说,八云紫应该不会来月都。
“你以为我的信息很闭塞吗?”八云紫说完后,就跟那两位聊了起来,然后一道隙间直接给我送回幻想乡了。
“我去!”
“鬼啊!”
第一声是我发出的,而第二声是帝发出的。嗯,八云紫,干得漂亮。
“我看起来很像鬼吗?我寻思我也不爱喝酒也没长角啊?又或者你想说幽灵?要是一个个长得都像幽幽子那样的倒也不是不行。”
“你这去了趟月球怎么变话痨了?”帝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所以,是八云紫接手了?”
“大概是这样。”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各回各家呗。你呢?不好奇吗?”
“这种东西,之后随便打听打听一下就好了啊,别以为我的消息怎么闭塞。”
幻想乡的大人物难道都有自己独特的情报获取渠道吗?
在帝的带领下我出了迷途竹林。本来我说要自己走,结果刚踏出一步就差点栽下去,里面是削尖的竹子。一问才知道,帝又把自己的陷阱升级了。
“哟,阿求,小铃。”经过人里,意外的是阿求和小铃在外面谈论着什么,我见状,向他们打招呼。
“嗯?”两人同时回头,阿求露出笑容,小铃则是有点皱眉。
“七尘。”阿求向我挥手。
“你这去哪了,这两天到处找不到你,感觉帕秋莉要把你扒皮了。”
“这两天?”难不成我这次去月之都去了好几天?
“不,其实也就一天。”阿求说道。“所以你去哪了?”
……
“月都……总觉得我越来越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这脚步你就别跟了好吧,我这次去月都我都抱着被打掉一层皮的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