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风光大葬!”
“我希望有10位美少女为我抬棺。我要请最专业的团队!对了,我离世后,墓志铭就刻上:此人甚勇。 我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不让你们偷吃我的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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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卡斯一边大喊一边冲向舰船外。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其扭动的身躯差点让想要靠近的医疗机器人的系统死机。充满智慧的眼神让周围的那些平时看人鼻孔朝天的研究员纷纷让开道路,他们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和同情,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
“他大概是疯了。”舰长多莉丝靠在指挥室的躺椅上望着边发癫边往舰外跑的贝卡斯,神情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她拿起自己的数据板浏览着这次任务的信息另一只手不断的敲击着桌子语气略带一丝调侃。
“我就说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刺激性太强,你真的不去安慰一下吗?你瞅瞅,几分钟不到他就变成这样了。”
她望了望葵博士,后者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操纵数据板打开了指挥室的门,准备跟过去看看。
“无妨,让他冷静一会儿吧。他发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现在过去也只会让他的思绪更加混乱。我这边还有一个实验要处理,暂时没工夫理他。”
葵博士扶了扶眼镜,拿起桌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始终锁定在数据板上,数据流不断从眼前划过,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那好吧,我就在远处瞅瞅,别到时候真的疯了。”呲一一 指挥室的门被气压缓缓的推开。 多莉丝娇小的身躯渐渐的被走廊的阴影吞没。
多莉丝走后整个指挥室重又新变得寂静无声,仿佛整个指挥室在对她的冷漠残忍做出无声的指责,但博士手中颤动的数据版似乎并不同意它们的看法。
时间倒回道三个小时前,由于公司与瓦卡联盟的异常行动 ,从撤离点撤退后,戴达罗斯维修舰便被联盟允许停靠在了距离新开罗大约100公里的新星绿洲城市法尤姆境内。
法尤姆,位于尼罗河西岸约80公里,新开罗西南200公里处,坐落在一片由尼罗河冲积形成的洼地中,被西部沙漠的广袤沙丘环绕,是沙漠与河谷过渡带的独特存在。
其核心区域通过约瑟夫运河与尼罗河主干相连,因其控制着西部沙漠与尼罗河三角洲的陆路通道,成为联盟在此区域军事安全体系的关键枢纽。
而水源与绿洲的稀缺性,使其在沙漠作战中既是补给枢纽,亦是必争的防御屏障也是十分重要的军事枢纽 。因此联盟在此处投入了大量的兵力驻守。西南处的河谷甚至因为驻扎的兵力过多而无法通行。
瓦卡联盟与公司并没有对这次的轰炸行为进行任何解释。他们只是发放了比以往高达数倍的佣金作为回应,并承诺在法尤姆境内的消费都由政府买单。似乎希望可以挽回这次行动所带来的恶劣影响。
“沙漠从来不在乎携卷来的沙砾来自何方”佣兵们自然也是如此。他们知道这里面存在着猫腻,但他们丝毫不在意。只要能够拿到佣金,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其他的事情,他们向来是无所谓的。
毕竟以前像法尤姆这种地方可不会让佣兵进来 他们如同沙砾一般被宽厚的墙壁隔绝在外,不被接纳,仿佛墙内和墙外就是两个世界。
爽! 贝卡斯将杯中最后一口啤酒饮尽,将棕榈木镶嵌带有金色纹路的杯底狠狠地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他没有理会身后卡尔森他们愈发高涨的吹牛声和与舞女之间的调情,径直推开酒馆那扇沉重的木门,独自走入了法尤姆的夜色里。
酒馆内的浑浊与喧嚣仿佛被木门瞬间隔绝,一股清冽的、带着奇异芬芳的凉风迎面扑来,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贝卡斯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习惯性的顺着脚下平整的、泛着火光的石板路,开始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街道上的烟火气息还未散尽,烤鹰嘴豆的摊前与水烟馆内仍能听见人们的喧闹。穿白色长袍的老人斜靠在石墙下抽着水烟,微眯着眼。铜质的烟管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微光,烟圈悠悠飘向夜空,偶尔也会被嬉闹的孩童用手搅散。
路边那些半掩的摊位里堆叠着彩色石头和手工木雕,摊主蹲在小马扎上直打盹,收音机里断断续续飘出的声音,好像是当地的歌谣。
孩童们在石板路上嬉戏打闹着,时不时爬到棕榈树上 ,水道旁,跑到月牙湖边,又或者藏到被风沙精细雕琢的怪石堆里,引得寻找他们的大人焦急的呼喊 。最后突然跳出来,被大人们赏赐一顿皮鞭。
战争似乎并没有在这片土地溅起涟漪。
贝卡斯独自躺在月牙湖边的火堆旁,这是他通过本地人多方打听才找到的地方。
这里是人们观看群星的地方,根据当地人说,天空中那条横贯天际、璀璨流淌的“天河”,是地上尼罗河在苍穹的倒影,更是阿努比斯神带领人们去往永恒原野的航道。
此刻的他就静静的望着天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天河低垂,整片星空印在他的瞳孔里,被他所凝视。
哔一!哔一!哔一! 直到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这片宁静夜空。贝卡斯打开通讯终端,上面显示 紧急!速回!
此时贝卡斯还不知道,这道信息将会给自己和法尤姆,带来怎样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