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椰子树叶,洒在苏安脸上。他躺在维内托腿上,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来的草。
「视野好开阔,不愧是vv!」
维内托看着他脸上那副享受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掐了一下苏安腰间的软肉。
“嗷——”
苏安一声惨叫,直接从维内托腿上弹了起来。他揉着发疼的腰,幽怨地看着维内托。
“维内托,你这是谋杀亲夫!”
维内托危险地眯起眼,“Amore,您今晚要想睡觉的话,最好管住嘴和眼!”
苏安惊恐地看着她,颤颤巍巍地问道:“你什么也学会这招了?”
维内托收回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苏安:“列克星敦教的。Amore,您究竟做了什么,才让那位那么……失态?”
列克星敦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列克星敦一向端庄得体,进退有度,对苏安的溺爱更是比那位女仆长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是镇守府婚舰的表率。能让她如此失态,苏安肯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苏安干笑了两声,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维内托对视。「这事可不能说!否则,今天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他脑袋一转,立刻转移话题:“那个……咱们去钓鱼吧!”
维内托见此,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那是列克星敦和苏安的家事,她也不好深究。
“嗯。”维内托轻声应道。
苏安找到度假别墅的工具室,拿上他心爱的钓鱼工具。他牵着维内托的手,两人开始在附近搜索风水宝地。
“这地不行,太滑了。”苏安一脸后怕地看着这片礁石区,“上次和赤城一起的时候,差点掉海里。”
维内托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苏安又指了指另一片区域:“这地也不行,被苏联弄出阴影了。”
维内托继续沉默。
“这地更不行,风水不好,之前和列克星敦钓了半天都没鱼。”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维内托终于忍无可忍,使劲揪住苏安的软肉。
“嗷——”
苏安的嚎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午后,惊走了一群正在海边觅食的海鸥。
“我没说你小啊!!!”苏安一边揉着腰,一边大声喊道。
维内托冰冷的声音响起,“嗯?”
苏安再次传来一声嚎叫,声音比刚才还要凄惨。
维内托看着苏安那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这才松开手。“Amore,在和女生约会时,不要三番四次地提别人的名字。”
苏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嗯嗯,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了……”
维内托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轻轻地给苏安揉了揉痛处。苏安顿时喜笑颜开,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维内托闭眼摇了摇头,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两人最终选了一处僻静的礁石,苏安杆子一甩,便开始悠闲地享受着维内托的水果投喂。维内托将一颗颗洗净的水果送到他嘴边,苏安则张开嘴,一口一个,吃得不亦乐乎。
没过几分钟,苏安的鱼竿突然动了动。他迅速出手,猛地一提,一条肥硕的青鳞鱼便上钩了。
苏安欣喜地将其扔进水桶,然后侧头看着维内托,眼角微微弯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说:“看,我厉害吧?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
维内托明白他的意思,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樱桃,轻轻地含在口中。
苏安看着维内托逐渐放大的脸庞,以及她那因羞涩而露出的红晕,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吻了上去,细细地品尝着她唇间樱桃的香甜,直到维内托呼吸不畅,轻轻推开他。
苏安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似是嘲笑道:“啧啧,都老夫老妻了。”
说完,他便继续钓鱼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维内托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维内托心里冷哼一声,看着苏安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默默地给他记了一笔。
突然,苏安的鱼竿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这次我要吃草……”苏安下意识地喊道。
但他还没等他说完,身体便猛地向前倾去。鱼竿另一边的力量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带进海里般。
维内托眼疾手快,拽住苏安的胳膊,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她看着鱼竿越来越剧烈地晃动,冲天的怒意涌上心头。
「伤害长官,不可饶恕!」
“伤害长官,该杀!”维内托怒喝一声,舰装在她身后展开,炮口对准了海面。
“嘭!”
一声巨响,海面被炸出巨大的水花。当水花落下时,一头鲨鱼就这样翻着白肚皮,飘在海面上,一动不动。
苏安庆幸地拍了拍胸口,看着海面上那头鲨鱼,满脸疑惑:“近海哪来的鲨鱼啊?!”
维内托收起舰装,冷冷地看了苏安一眼,强行将其带走。
两人在沙滩上散步,直到路灯自动亮起,才返回别墅。
夜晚,苏安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静静地看着维内托忙碌的模样。
维内托坐在一边,手在苏安的身上游走,似乎在进行一场特殊的“按摩”。
一小时过去,苏安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舒适。维内托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两小时过去,苏安眉头微皱,但他依然在享受着。维内托心里冷笑。
三小时过去,苏安感觉自己有点遭不住了。维内托的眼神愈发迷离。
……
最终,苏安终于不负维内托所望,失去意识。「我今天招惹她了吗?!」
维内托看着晕厥过去的苏安,低头轻舔苏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