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我和芙丽出手,用魔力稳定住了那失控的风,才避免了更大的混乱。但因为这事,我们在那个小镇可没少遭人白眼,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洛言听完,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深知维娜性格单纯直爽,但没想到她闯祸的频率如此之高,状况还如此百出。
只希望她往后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
“你们是不是维娜父母的奴仆啊!或者维娜有很庞大的势力,又或者是身份背景。”
洛言满脸狐疑,毕竟照维娜闯祸的频率和程度,若非背后有强大势力支撑,很难想象芙丽和圣剑为何一直不离不弃。
“没有,小宝贝,你竟然这么想,我心好疼啊!”芙丽故作伤心地捂着胸口,一脸哀怨地看着洛言。
“可恶,你竟然把本圣剑想的这么坏。”圣剑在空中气得来回晃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听到他们斩钉截铁的否定,洛言不禁重新审视起面前的一人一剑。
然后又迅速的否决。
“我不信,除非你们有证据。”洛言依旧半信半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要什么证据呀?小宝贝我只是当时看维娜有很大的魔法天赋,所以教导她而已。”
芙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我也一样,维娜的身体技巧与肉体磨练的天赋很强大。”圣剑附和着,在空中微微晃动,似乎在强调自己所言非虚。
“这就是传说中的用天赋换运气吗?”
洛言喃喃自语,想到维娜那些层出不穷的闯祸经历,又联想起芙丽和圣剑所说的天赋,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维娜在魔法和身体技巧方面或许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但在日常生活中,却仿佛把运气都用在了被动闯祸上。
维娜如此能闯祸,他们却还这般耐心、细心地教导她,从未想过把维娜赶走,这得有多么宽广的胸怀和深厚的情谊啊。
在洛言眼中,他们简直如同圣人一般。
“放心,小宝贝,你是不是在想维娜这么倒霉,为什么我们还养她?拜托,我可是魔女,有什么比这更有意思的?而且三年了,她已经三年没有被动闯祸了。”
芙丽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而且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告诉她,有事要先和我们说,闯祸了,一定要先告诉我们不要瞒着。”
圣剑也在一旁附和,语气中透着一丝欣慰。
“……”洛言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诽“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表面上,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只是这笑容多少有些僵硬。
在他看来,即便维娜三年没被动闯祸,可之前那些闯祸经历也足够让人头疼了。
不过,从芙丽和圣剑的语气中,能听出他们对维娜的改变还是挺满意的,想必这三年里,他们在维娜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洛言思索着,想着为了保险起见,维娜回来之后就把他的位置给罢免了。
害怕,害怕。
而此刻的维娜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因焦急而涨得通红。
“老师,圣剑,洛言,我……我闯祸了!”维娜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对维娜闯祸这件事已经有了某种心理预期。
“你闯什么祸了?”洛言反应最快,心想以自己如今在城中的关系和能力,她闯的祸自己肯定能包得住。
“我把管理整个城中水道的地方,把城中下水道,不小心改到了是用水的管道上。”
维娜结结巴巴地说完,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那改回来了吗?”洛言赶忙追问。
“没有。”维娜沮丧地摇了摇头。
“什么?那不就是说我们现在用的水是沾了屎的!”芙丽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
“还好我最近在减肥,不吃饭,不喝水,也就用磨刀石。”圣剑在一旁故作镇定地说。
“我记得磨刀石好像也需要用水在一旁搓磨呀!”维娜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又无奈的气氛。
“啊,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
圣剑像发了疯似的在一旁上蹿下跳,在空中胡乱飞舞,原本沉稳的模样荡然无存。
“不要弄了,这是维娜刚才闯的祸,你是前些天才磨的剑。”
洛言赶忙制止圣剑,试图让它冷静下来。
他明白此刻必须保持冷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洛言揉了揉太阳穴,深知这次维娜闯的祸可不小,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否则整个鎏科城都要陷入用水危机,搞不好还会引发各种卫生问题。
“维娜你先别急,先说说你是怎么导致弄成这样的。”
洛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试图从维娜的描述中理出解决问题的头绪。
“我刚上任的第一天,就谨记你的嘱咐,不要乱动,”维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但有个下属告诉我他是在城外的村镇出生,还说能不能把城内的下水道的东西弄到城外头的地里,说是能给土地施肥,让庄稼长得更好。”
在场众人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这就知道要遭了。
所有人都知道维娜的善心,那可是在最幼小的时候,敢为了有几面善缘的老人去最险恶的森林采草药的存在呀!
维娜接着说:“然后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能成功,把这些闸门给弄成功。之后一群人都给他打包票,几乎是整个局内一半的人都支持他的想法。”
洛言听得脑壳一阵剧痛,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问:“然后你就同意了?”
维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洛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虽然事情已经糟糕到极点,但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责备维娜。
他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梳理鎏科城水利系统的布局,思索如何才能最快地将管道恢复原状,同时还要避免引发更严重的卫生问题。
芙丽和圣剑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态度,表情严肃地看着洛言,等待他下达指令。
此刻,整个氛围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紧急修复行动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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