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剑阁的午后总是带着淡淡的慵懒，阳光透过灵树叶隙洒在青石路上，碎成点点金斑，空气中弥漫着灵草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顾长歌揣着满腹好奇，在练剑场边缘来回踱了两圈，终于瞅见一位穿浅绿裙衫的师姐正收拾剑具，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师姐，冒昧问一句，咱们阁主…… 究竟有多厉害？”
他挠了挠头，玄色衣袖滑落露出半截小臂，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像是个初入山门的懵懂少年。
那师姐闻言愣了愣，放下手中的剑匣，柳眉微挑上下打量着他：“你可是阁主亲传弟子顾长歌？怎会不知阁主的事迹？”
她见顾长歌眼神澄澈，神色坦然，不似作伪，才恍然拍了下手，笑道，“也是，你先前是凡人出身，刚入山门没多久，想来对修真界的事不甚了解。”
师姐抬手拂了拂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后的银饰，发出细碎的声响，眼中瞬间亮起星星，语气也变得狂热起来：“咱们阁主可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女剑仙！三千年前独闯魔域那一战，你知道有多震撼吗？”
“据说当时魔域七十二魔将布下‘万魔噬魂阵’，扬言要炼化中州修士，是阁主孤身一人，踏着流霜剑闯了进去，‘无量太玄剑经’的最后一式‘造化’一出，剑光染红了半边天，七十二魔将当场被斩落六十三，剩下的九个吓破了胆，至今不敢踏出魔域半步！”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却难掩激动，吐气如兰：“还有啊，传闻东海水晶宫的老龙王，活了快十万年的老怪物，见了阁主都要礼让三分。当年阁主为救山下被海啸围困的村民，站在海岸边，弹指间就冻结了万.里海啸，那冰墙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像镶了层金边，多少修士亲眼目睹，至今提起还赞不绝口。那风姿…… 啧啧，我要是男子，怕是也要为阁主倾倒！”
顾长歌听得如痴如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
原来师尊竟这般厉害，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事迹，居然都是真的。
他仿佛能看到师尊踏着流霜剑，白衣胜雪，在魔域中纵横捭阖的模样，剑光所至，魔焰退散，那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那…… 阁主她……” 他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年岁几何？”
师姐歪头想了想，伸出纤纤玉指掰着算道：“按宗门典籍记载，阁主是上古末期证道大乘的，算到如今，约莫有八千岁了吧。”
“八千岁……” 顾长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心脏 “咚咚” 地跳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八千岁沉淀出的风华，那是多少豆蔻年华的少女都模仿不来的成熟风韵。他
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阁主峰，山巅的宫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能看到那位裹着朦胧白纱的美妇人正倚栏远眺，丰腴的身姿在轻纱下勾勒出熟透的曲线，既有母性的温婉包容，又有绝世剑仙的冷艳孤高，完美契合了他心中对熟女的所有想象，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岁月精心雕琢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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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恰逢宗门休沐，灵鸟在枝头唱着婉转的歌，顾长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站在伶舟月的院门外，手心沁出薄汗，心跳得像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师尊，弟子新学了几道凡间菜式，想做给您尝尝。”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像山涧的清泉，隔着竹门传进去，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
院内沉默了片刻，传来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女声：“不必了，为师早已辟谷，无需进食。”
顾长歌早有准备，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可这些食材都是弟子从系…… 呃，从一处秘境寻来的灵物，蕴含着法则之力，弟子想着或许对师尊悟道有裨益，而且…… 弟子有几样最拿手的菜，想让师尊尝尝家乡的味道。”
他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眼神却无比真诚。
门内又沉默了片刻，随即 “吱呀” 一声，竹门缓缓打开。
伶舟月静立于门内，一支素银簪将及腰的乌发松松挽起，鬓角垂落几绺青丝，随她匀长的呼吸微微颤动。
弯月般的黛眉上方，额间凝着一抹冰晶状的花钿，宛如天然生成的玉饰。
她的眼眸如寒潭凝冰，既清且冽，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鼻梁秀挺，似玉雕成；唇瓣嫣红如丹。整张面容宛如冰雕玉琢，美得惊心动魄，那份拒人千里的冷艳，分明是九天仙娥误入凡尘。
身上那件朦胧透明的黑纱，衬得肌肤赛雪，玉润修长的白腻美腿在纱下若隐若现，光滑腴润，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肉gan。
身姿凹凸有致，透着成熟饱满的妩媚，腰肢纤细却不赢弱，臀部丰腴圆润，偏偏那双冰眸依旧冷潋纯澈，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黑纱裙摆扫过顾长歌的脚踝，带来一阵幽兰般的馨香，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心尖。
顾长歌抱着食盒，低着头快步走进院子，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失态。
院子里种着几株灵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石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显然是刚泡好的。
厨房收拾得干净整洁，青石砌成的灶台擦得锃亮。
顾长歌系上带来的素色围裙，动作麻利地从食盒里取出食材：鲜红的番茄泛着光泽，鸡蛋圆润饱满，里脊肉色泽新鲜，还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他先将番茄洗净切块，鸡蛋打入玉碗中，用银筷快速搅拌，蛋清蛋黄交融在一起，泛起细密的泡沫。
随着 “滋啦” 一声，鸡蛋下锅，金黄的蛋液瞬间膨胀开来，香气弥漫开来。
紧接着，番茄入锅，与鸡蛋翻炒均匀，酸甜的气息在厨房中弥漫，勾得人食欲大开。
顾长歌额角渗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围裙上。他侧脸在灶火的映照下透着认真的光泽，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伶舟月坐在厨房外的廊下，身下是铺着软垫的竹椅，一双长腿分开成 M 样，慵懒地倚着廊柱，黑纱裙摆散开，露出更多玉润的肌肤。
黑纱下的丰腴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垂下来的秀发拂过雪润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看着少年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那双总是含着疏离的美眸里，竟悄悄染上了几分暖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
这场景太过熟悉，像极了穿越前在宿舍用小电饭煲里做菜的日子。
那时候她还是谢怜，和室友挤在狭小的宿舍，偶尔会自己下厨做番茄炒鸡蛋，虽然味道比不上现在顾长歌做的，但那份烟火气却一模一样。
番茄炒鸡蛋的香气勾得她鼻尖发酸，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比如大学宿舍的灯光，和室友抢零食的欢笑，随着菜肴的香味一点点拼凑起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师尊，尝尝这个。”
顾长歌端着一盘红烧肉走出来，玉盘里的肉块油光锃亮，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颤巍巍的，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这是弟子最拿手的菜，用了秘制的酱料，您试试。”
伶舟月接过他递来的玉筷，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浓郁的酱香在舌尖炸开，肉质酥烂却不柴，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更奇妙的是，一股温和的法则之力顺着喉咙滑下，流遍四肢百骸，像涓涓细流滋润着干涸的土地，让她大乘境界早已稳固的修为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对 “道” 的感悟也多了几分不同的理解。
她抬眼时，正撞见顾长歌托着腮看她，手肘撑在石桌上，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带着期待和紧张。
少年额角的汗水还没擦去，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落在脖颈上，脸颊沾了点酱汁，显得有些狼狈，却格外鲜活，像雨后带着露珠的青草。
“好吃吗，师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等待评分的学生。
伶舟月别过脸，用玉筷夹起一块四喜丸子，丸子圆润饱满，泛着油光，含糊道：“尚可。”
可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握着玉筷，黑纱下的娇躯随着咀嚼轻轻晃动，平日里的清冷淡漠褪去不少，多了几分烟火气，像一尊落入凡尘的玉像，高贵中带着亲和。
顾长歌看得呆了。他从未见过师尊这般模样，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反而带着几分娇憨，那种反差美让他心头一热，差点把手里的汤碗摔在地上。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目标好感度 + 5%，当前总好感度 35%。检测到目标情绪愉悦，建议乘胜追击。】
他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碗筷，耳根却悄悄红了。
原来清冷的师尊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温暖的泉水。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桌上的菜肴被扫去大半，连那碗白菜莲藕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顾长歌收拾碗筷时，动作轻柔，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他瞥见伶舟月正望着窗外的晚霞出神，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纱下的侧脸在霞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竟让他想起 “岁月静好” 四个字。
“师尊，弟子告辞了。” 他拎起空食盒，恋恋不舍地往门口走，脚步缓慢，希望能多停留片刻。
“等等。” 伶舟月叫住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符箓，符箓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温和却不容小觑的灵力波动。她递过去时，黑纱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皓腕，肌肤细腻如瓷，血管隐约可见，“这个你拿着，能抵挡化神期修士一击。”
顾长歌接过符箓，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像触电般缩回手，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谢师尊！” 他紧紧攥着符箓，指尖都有些发白。
伶舟月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像只得到奖赏的小狗，心头一软，那股温情涌上心头，竟脱口而出：“长歌……”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俏脸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蔓延至脖颈，像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这声亲昵的称呼太过自然，完全不像平日里清冷的自己，带着几分连她都未察觉的温柔。
顾长歌也愣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师尊，您叫我什么？”
伶舟月猛地别过脸，目光投向院外的灵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尾音甚至有些发颤：“没什么，快走吧！”
她的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用黑纱遮住发烫的脸颊，那副想维持高冷却又难掩娇羞的模样，像极了偷尝禁果的少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顾长歌这才反应过来，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弟子告退！”
他转身快步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师尊依旧背对着他，黑纱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那一刻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看着少年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伶舟月靠在门框上，抬手抚上依旧发烫的脸颊，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
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殷红的朱唇，留下湿润的光泽，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让她心跳至今未平，像揣了只小兔子。
可不知为何，看着顾长歌开心的样子，她竟觉得…… 有些甜，像喝了蜜一样，从舌尖甜到心底。
暮色渐渐笼罩了无量剑阁，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地平线，夜幕像黑色的绸缎缓缓铺开，星辰点点缀满夜空。
院中的灵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段悄然变化的师徒情谊。
而捧着符箓的顾长歌，早已在心里规划好了下次要做的菜，红烧排骨、鱼香肉丝、宫保鸡丁…… 他要把前世吃过的菜都做给师尊尝尝。
他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喜悦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
伶舟月站在院中，望着满天繁星，晚风吹拂着她的黑纱，带来丝丝凉意。
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容，在夜色中，像暗夜绽放的昙花，绝美而动人。
或许，有这样一个徒弟，也不算太坏，他本性不会，自己真的能教化他。
这样想着想着，伶舟月转身走进了屋内，竹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内外的世界，却隔不断悄然滋生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