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疤面的水团慢悠悠地飞向克莱尔,帮她冲洗完剩余的泡沫,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取过毛巾将身体拭干。
她换上一套淡蓝色的警服,系紧战术腰带,又将配枪插入枪套。
吉尔走上前,帮她理了理歪斜的衣领,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马文这时也抱着换洗衣物和水瓶走了进来。吉尔转头对程启说道:“我和克莱尔先下去了,你们完事了来楼下找我们。”
程启点点头:“OK。对了,把克莱尔和马文的衣服也一起烧了。”
马文走进隔间,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去二楼图书室,我在那儿放了个铁桶。”
吉尔应了一声,声音清亮:“知道了,我顺便去把大厅的电梯暗门开了。”
“也是,是时候让剧情继续推进了。”
吉尔抱起换下的衣物,带着克莱尔往图书室走去。
路上,克莱尔忍不住凑近吉尔,如察觉风声的鸟雀。
“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吉尔斜睨她一眼:“怎么?突然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克莱尔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这太让人好奇了好吗!马文说你以前对男人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怎么会看上他那种不正经的家伙?一看就是个渣男!”
吉尔噗嗤笑出声:“确实,我也觉得他像渣男。但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不过,他要是敢渣我——”她做了个折断的手势,“我就彻底废了他。”
“到时候叫上我!让他一直欺负我!”
吉尔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明快。
很快,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图书室,铁桶里还残留着之前烧衣服的灰烬。
吉尔点燃衣物扔进桶里,火苗舔舐着布料,燃起熊熊火光。浓烟随之翻滚而出,气味刺鼻,呛得两人连连咳嗽。
“咳咳…这也太难受了!”克莱尔一手掩住鼻子,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
吉尔同样被呛得不轻,但还是坚持等衣物烧成灰烬,才将桶盖盖上,扑灭火苗。
两人逃也似地冲出图书室,站在走廊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不过马文是对的,”吉尔擦着眼角被熏出的泪水,“要是让这烟飘出去,鬼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
几次深长的呼吸让克莱尔平静了些,回应道:“也是…”
“走吧,跟我来。”吉尔这时走在前面向克莱尔示意着。
“我们现在要去哪?”
“跟我走就是了。”
吉尔和克莱尔来到二楼中央露台的狮子雕像前,雕像基座上镶嵌着一个三组图案的密码锁,吉尔努力回忆着。
“我记得组合应该是...”她在转盘上逐个拨动,“狮子头、苜蓿、鹰...”
随着最后一道图案归位,雕像盾牌中央的暗格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弹出镶嵌其中的狮子徽章。
“第一块搞定。”吉尔取出徽章,在掌心掂了掂它的分量。
“谁会在警局里装这种机关?”克莱尔眼神在雕像上转来转去,“简直像在玩寻宝游戏。”
“这得问问把博物馆改成警局的天才。”吉尔把徽章收进腰包,“你没发现这里很像迷宫吗?”
两人说着重返图书室,刚一进门,残留的焦糊味便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呛人的烟火气。
克莱尔赶紧捂住鼻子,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咳咳...确实!要不是马文带路,我这会肯定还在走廊里打转!”
穿过弥漫着烟味的图书室,她们来到交谊厅的独角兽雕像前,吉尔调试着密码锁,转盘随其拨动而转动。
“我入职第一天就被困在办公室走廊——所有门都四通八达,指示牌又乱七八糟。但好处就是不管怎么走都能回到大厅,而坏处嘛...”
暗格弹开的瞬间,克莱尔接过话头:“找间办公室得拿地图研究半天?难怪克里斯的工资高,合着你们上班光找路就累够呛。”
吉尔笑着将独角兽徽章递给克莱尔:“精辟。走吧,去三楼。”
通往三楼西侧储藏室的走廊漆黑一片,吉尔从抽出战术手电,按下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
她边走边继续吐槽:“最离谱的是去局长办公室的路线——我怀疑就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
“有多复杂?”
“要先从图书室上三楼,穿过整个西区到东侧储藏室,再下楼才能到。每次汇报工作都走得腿软。”
“就没有其他路线?”
“有啊,”吉尔冷笑一声,“要么绕到警局外围,要么去地下停车场堵他的专用电梯——横竖都得跑断腿。”
“这设计是专门用来减肥的吧?”克莱尔忍不住打趣。
“又或者是为了让投诉的市民走到半路就放弃?有次我去汇报,绕着绕着反而给我自己又绕迷路了。”
“你们警察这碗饭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