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被尊者救下已过去半个月,平措的腿早已痊愈,没有留下任何隐患,只有一道疤证明的确遇到过意外,他本以为日子会像山间溪流般平静流淌,直到村口的经幡被重新染红,老阿妈摇着骨笛走街串巷,他才意识到献祭的日子又近了。 “今年的祭品要从刚满周岁的娃娃里选。”妻子抱着襁褓中的儿子,指尖抠着藏袍上的羊毛,声音发颤,“村长说要抽签,咱们的孩子……也在候选名单里。” 铜盆里的酥油茶泛起涟漪,映出平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