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暗剑……我睡了多久了?”伊森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大哥,你醒了?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啊,要不要再休息几天?”暗剑用很常规的语言来问候伊森。
“不能睡啦,现在有工作了。”伊森换好一直穿的白大褂,“再睡的话,大家会很困扰的。”
然而刚打开窗户,伊森就发现了异常:“现在为什么会开梅花?明明冬天和早春都过去了。”伊森的家前面栽了一棵梅花树,今天发现它异常开花了。
“像上次春天下雪一样……又是异变吗?还是有人对这棵树动了手脚。”暗剑也到窗边来了。
“谁知道呢?啊,无论如何,今天看起来都没时间消遣了。走,暗剑,干活去了。”伊森拿好武器,从窗户边翻了下来。
“果然是要去解决异变,但是为什么不走门……?”暗剑也跳了下来,即使他觉得不走门很奇怪。
雾之湖,但是湖面上飘满了“雪花”。
“这白色的东西是……花瓣?看起来像梨花的……”伊森把自己脸上的花瓣掸了掸。
“雾之湖什么时候种的梨花……?”暗剑看上去很迷惑。
“不知道,反正有什么东西影响了这些花。”伊森在湖畔搜寻着可能和异变相关的东西。
“喂!你们两个!又让偶逮着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二人转头一看,发现琪露诺正站在那里,摆着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又是你啊,怎么好像每次都有你……?”伊森发现琪露诺的出现频率很多。
“那当然!本小姐可是最强的!没有什么地方是偶无法征服的。”琪露诺似乎觉得这是对她的褒奖。
“这个笨蛋可真是个……”伊森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喂!你说谁是笨蛋!”琪露诺的冰块脑袋提取到关键词了,释放着冰弹就冲了过来,没有防护,就直勾勾的朝二人冲来。
“啊,对!就是就是所谓的单细胞生物罢!”伊森拿出枪,打碎了周边的冰弹,但特地避开了她的脑袋。
“……这种不带脑子的攻击……真的像单细胞生物……”暗剑不太好意思直接和她战斗。只是用剑柄挡住了她冲击的方向。
“磅!”
琪露诺撞到之后,头上长了一个包,抹了把眼泪,决定释放符卡:“可恶!偶要把你冻成惠灵顿牛排!看招!冻符【完美冻结】!”
“还是同一招吗……?”伊森觉得这招很熟悉,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大妖精助阵了。
“暗剑。”伊森问向暗剑,“还要和她玩玩吗?”
“没啥意思……”暗剑摇了摇头。
“刑。”伊森拿出了镇暴枪,上好子弹,“下次多学学罢。三步之内枪又快又准……虽然我不指望你可以用冰做出一把枪。”
“砰!”伊森的枪崩到了琪露诺,虽然假弹压根就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给她崩到了湖里面。
“回家记得换件衣服,每天按时喝牛奶……虽然你可能不知道做这些有什么用……”伊森收起了武器。
“大哥,你给妖精们送了牛奶吗,还是什么意思……”暗剑问道。
“就当哄小孩子玩了,虽然但是,我估计已经被喝完了。”伊森看向了湖面上飘着的瓶子,陷入了沉思。“我找个时间会来打扫的。”
迷途竹林,但是“长了彼岸花”。
“看起来这些石蒜的生长方向是一条线,我们可能需要跟着它走。”伊森找到了第一条线索。
“但是这长的也不像蒜……?我没读过书。”暗剑下来看了看花,感觉没什么异常。
“……有一种它们活着的感觉。挺骇人的。”伊森加快了脚步。
突然,伊森感觉脚下一空!
“欸?woc!有坑!”伊森及时抓住了坑的边缘。
“暗剑,下面是啥?”伊森的第一反应不是爬上来,而是想确认是什么陷阱。
“里面全是削尖了头的竹子,掉下去肯定会被串成串串的。”暗剑把伊森拉了上来。
“那就是那个兔子的杰作……”伊森喃喃自语,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兔子?你指的是……”暗剑在坑旁边写了“有陷阱”三个字。
“上次异变那个给我们当向导的那个,后面被我一针放倒了。叫因幡帝。或者说因幡天为。”伊森直接指出来了那个兔子的身份。
另一边,因幡帝躲在竹子后面,心里又喜又惊:“怎么又是他啊……不过他要是掉下去了,也算是报我上次……”突然,因幡帝被整个拎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小老帝?”伊森露出了一脸和蔼的表情,虽然幻想乡的强者多数都挂着一副笑脸。
“村长先生早上好啊。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因幡帝感到有些慌张,但还是故作镇定。
“来解决两件事情的。一件是异变,还有……”话还没有说完,因幡帝就开口了。
“想要找到和异变有关的事情吗?我可以带路!我对竹林很熟悉。并且也可以保障你们不会掉下去……毕竟我是幸运的白兔嘛……”因幡帝趁机推销自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你承认是你挖的了?”伊森把帝举得更高了。
“怎么……怎么会呢!我……我只是……”“不是你挖的你怎么可能清楚陷阱的位置?嗯?”伊森拿出了枪。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挖陷阱了……”帝害怕对方随时随地都会给她崩了,并且和伊森作对对她没什么好处,不如先老老实实认错,给他带出去后等下一个目标。
“回头记得给它们处理掉,要像暗剑一样在旁边做好标记,要是我再听见有别人……或者我自己掉进去了,并且旁边没有标记的话,我就要把你绑在村庄广场示众了。”伊森警告因幡帝的行为。
“明白了明白了——我会改正错误的。”就这样,因幡帝表面上答应了,给他们送了出去。实际上,她是改不掉的,并且她给伊森他们引到了另一条路,虽然也可以通往他们的目标,不过……就稍微有点难度了。
无名之丘,一个充满了废弃物和毒气的地方。
“大哥,你怎么了?进来之后你一直不说话……”暗剑看向伊森。
“想起来一些很悲伤的事情罢。之前这个地方……是专门用来……啧,没什么。”伊森吃下了抗毒的蓝色草药,继续前进。
“感觉这个地方阴气和怨气挺重的……像是……充满了死人的气息……”暗剑觉得心里毛毛的,也加快了脚步。
“等一等……暗剑,前面是一个人偶?”前面是个环绕着毒气的金发人偶。
“一个娃娃……?有什么……”暗剑刚想前进,就被伊森拦住了。“这不是一个寻常的人偶,这东西是活着的,而且沾了人命,无论是它本身的由来,还是它所做的。”伊森直接举起枪射击。
突然,人偶动了起来。并躲开了子弹。
“留下来成为我们的一员吧。”人偶放出了大量的毒气。
“暗剑,大概要交给你了。这东西对我来说挺可怕的。我会支援你的。”伊森将打败人偶的任务交给了他。
“放心,这种毒气对我来说没有作用。”暗剑举剑向前,朝着人偶的脑袋劈去,但很可惜被躲开了。
“这小东西还挺灵活。”伊森举枪射击,子弹打到了手臂,虽然打出了一个弹孔,但是弹壳却被腐蚀了。
“这家伙还挺酸溜溜的,比醋还强,是硫酸成精了吗?”伊森继续举枪射击。
“因为我想解放人偶啊。这个地方的一切给了我力量。而梅蒂欣需要去运用它。”梅蒂欣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思维很单纯啊……看起来涉世未深。”暗剑朝着它的后背斩去,划破了衣服,在它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像你们这种虐待人偶的家伙,就应该永远留在铃兰的地下。”梅蒂欣释放了更多的毒气。
“真是恶毒……恶毒是名词。”伊森一边吐槽一边开枪,也只是打到了裙子而已。
“人偶也是会疼的啊。”梅蒂欣朝着伊森飞去。
“喂喂,男女要保持距离。虽然你有没有性别还是个未知数。”伊森掏出镇暴枪,将梅蒂欣暂时击退。
“可恶,但是暂时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就这样倒在毒气里吧。”梅蒂欣释放了特别多的毒气包围了伊森,逃走了。
“大哥!你现在怎么出去!”暗剑问向伊森。
“有一个很冒险的方法。”伊森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被自己拔出的植物,扔向毒雾,毒雾被点燃,消失了。“我从别的敌方绕过去,你先去追它。”
“明白了。”暗剑朝着梅蒂欣离开的方向飞走了。
“就这样先突破出去罢。”伊森向着毒雾的空缺走去。
太阳花田,一如既往的美丽。
“我做了一个绝对错误的决定。”伊森悄悄的在里面走着,碰到妖精,他只敢开溜,看见被向日葵堵起来的路,他也只会绕开。
“恐怕有人会觉得我什么时候变这么苟了……但是我真的不敢,我上次被打断肋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伊森继续潜行。
“风见幽香,花田的主人,平时是个好BBA,但要是在她面前弄伤了花……小心性命不保。所以我不咋敢和她来往……”说到这里,伊森的声音也低了很多。
“咔嚓。”伊森发现他踩到了什么。
是一株已经倒下的向日葵。
“哦豁,这下看懂了。我感觉……我钥匙掉了,我也要死掉了。”伊森捡起来钥匙,希望没有人发现。
但是抬头,他就发现,一个绿色头发,撑着阳伞的“大姐姐”正站在他的面前,面上是很和蔼的笑容,通常来说幻想乡的强者多数都挂着一副笑容。
“好久不见……幽香小姐……今天怎么样啊……”伊森很明显慌了。
突然,幽香以十分迅捷的速度朝着伊森冲来,比之前遇到的对手都要快,伊森一个后空翻躲过去了,身上冒着冷汗。
“如果这一手刀打到我了……恐怕我的脖颈会直接断掉,到时间我可要*今日吾逝*了。”伊森看向幽香的手,其实很细腻,但是力道是不带弱的。
没有和伊森多说一句,幽香把阳伞朝着伊森丢去,差一点砸到了伊森的脑袋。
“招招致命啊……不愧是强劲到,连出门都很少的大妖怪啊。”伊森稍微调侃了一下,他知道幽香不会为这个生气,但是呢,他恐怕是没办法浇灭幽香对花被破坏的怒火的。
紧接着,又是很快的速度,甚至快到像瞬间移动一样,伊森急忙像旁边躲去,如果没有躲开的话,刚刚那一拳肯定会把他的肚子打穿一个洞。
“你这样的话我可要反击了……我和之前可不一样……我……我受过专业训练了……”伊森这话说的很没底气。
又是很快的速度,伊森这次来不及躲闪,只能拿出钢管进行格挡。
“好猛!该死……”伊森好不容易把幽香弹开,发现自己的钢管被捏弯了一段,从“I”字形变成“L”字形了。
还没等伊森缓过来,幽香就一个大跳,跃到了伊森背后,一脚将伊森踹开,又将他踩到地上。
“我靠!啊疼疼疼疼……饶了我罢……”伊森感觉自己这一趟又要断几根骨头。
“你这次又是来干什么?”幽香虽然带着笑容,但说话却冷冷的。
“来解决异变……我只是个路过的……那个花……之前就倒了……”伊森感觉幽香的力度更大了。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现在,还在为她做事吗?”幽香继续问伊森。
“现在只是合作……为了……”“为了你的孩子,对吗?”幽香提前帮伊森回答了。
“你既然知道……还要帮我踩踩背干什么……”伊森希望幽香可以让他起来。
“……让你走,也可以,但是……会稍微有些颠簸。下次我不希望再看见你踩到我的花。”幽香将伊森松开,又用一只手把伊森举起来在空中甩。
当伊森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他完蛋了。
伊森被幽香狠狠丢了出去。朝着妖怪山的方向飞过去了。
“如果你像之前一样侥幸捡回一条命,那就距离你想要的目标不远了。”幽香说罢,回去捡回来自己的伞,离开了。
妖怪之山,某处房子。
“好——今天也要进行取材!”一个身穿白衣,头上戴着红色小方帽,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黑羽翅膀。
然而她刚准备带上相机出门进行取材——
“布嘎——!”一声惨叫传来,少女从窗户看去,有个人以很快的速度飞了过来,砸穿了自己家的门,碰到墙壁后才停了下来(甚至给墙砸了一个坑)。
飞过来的那个人就是伊森。
少女被吓坏了,虽然这个人好像不熟,但是就这样死在她家了肯定不行,她立刻从家里拿出了急救用的药物,一边包扎一边问伊森:“喂喂!这位先生!还活着吗?没问题吧?”
“右边口袋……红绿黄……三色草药……炫我嘴里……救一下……我要挂了……”伊森奄奄一息,颤抖着的手指向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又垂下去了。
“知,知道了!你,你一定要撑住!”少女遵循伊森的话,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草药,并倒进了他的嘴里,又拿来一杯水给他灌了下去。
炫下草药的伊森没过一会,又满血复活了。
“我去……刚刚正是好险……这位小姐,很感谢你救了我。请问你是?”伊森醒来后问少女是谁。
“我?我是幻想乡第一速!世上最快报道最准时的记者——射命丸文!叫我文文就好了!”面前的文文从担忧变回了元气满满的样子。
“记者同志,刚刚真是多亏你了。我是人间之里新调任的村长伊森,很高兴见到你。”伊森很感激的握住了文文的手。
“哦哦!您就是新调任的村长!那位巫女小姐的父亲吗!久仰久仰!我很早就想来采访您了!最近您协助巫女解决异变的事迹已经很闻名了!”文文也变得很激动,她这一次救下来了一个重要人物,还是自己一直想采访的对象。
“这样子一定会让自己的报纸畅销的!让我想想取个什么标题好……《正义记者舍身救下被袭击村长!幻想乡的新村长专项采访》这样可以吗?还可以多润色一下……”文文这样想着,想对伊森进行采访。
“抱歉,记者同志,我还有异变要处理。不过,这是我的家庭住址,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来这里找我,您是鸦天狗罢?鸦天狗进村的时候记得化妆成人类,隐藏好翅膀,并在巫女那里办理临时出入证,证件一定要保管好,并且要记得根据有效期及时更换,过期证件无法使用,补办和更新出入证记得还是去巫女那里,办理时记得带上户……和自己真实身份有关的证件或东西,不要造假,不要隐瞒,要诚实。”伊森暂时拒绝了采访,并且告诉了文文怎样找到他和……办出入证,十分详细。
“明白啦,村长先生,之后我会挑时间来采访您的……哇还挺麻烦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报纸很快就会畅销……就令我很激动啊!”文文把伊森告诉她的如何正规合法进村的需求记了下来。
“记好了,我还比较急,先走了。对了,你家的修理费我会补给你的。”说完,伊森从被自己撞坏的门离开了。
“等一等!村长先生!门外没有地面……”还没等文文提醒,伊森又摔了下去,掉进了河里面……
中有之道,伊森一路漂过去的。
“啊……淦……我漂了多久……又漂哪里去了?今天看上去不走运啊……”伊森从水里爬了出来。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阴森且充满阴气的地方,和冥界类似。
“只能先继续前进了。”伊森顺着水流流淌的方向,沿着河走。
但是没走多久,伊森就发现不对劲了。
“……同志,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可不兴挡路啊……”伊森发现自己被幽灵包围了,只能先开溜。
跑着跑着,伊森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集市,但是呢……这里的顾客和摊主全是幽灵和亡灵。
“我去……今天这么热闹……是什么节日吗?至少是他们流行的。”伊森在摊位后面潜行,匍匐前进,希望没有人发现他,发现了也不会在意他。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虽然强买强卖也不行。”伊森屏住呼吸,从一个幽灵摊主的背后钻了过去。
突然,伊森感觉自己的身后有凉气。
回头一看,是个幽灵,但是没有攻击他的想法,只是示意他走快点。
“抱歉挡到你了。”伊森让开了道,先让他过去了在继续潜行。
就这样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还真让他潜行过来了,虽然更大的可能是没有人理会他。
三途川,彼岸的对岸。
“孩子们,我快到鬼门关了,这次真是接地气接到地府了……虽然但是,我总感觉自己比原定的时间快。”伊森感觉不自在,觉得有啥东西提前了一样。(注:原作里自机应是在再思之道和无缘冢展开对战,离三途川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由于伊森和暗剑的原因,导致灵梦和其他人推图推快了。)
“我去!想紫砂的人都润到三途川来了!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伊森回头一看差一点吓傻了——背后是个红发死神!
“不是?我还不想死啊?但是你真的不是来收我人头的吗?”伊森拿出武器,拿枪的手都在颤抖。
“竟然要掏枪紫砂吗!你先别急!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可以陪你说!”很显然死神没有把伊森的话听进去,她反而加速朝着伊森过来了,想阻止他“紫砂”。
“woc!你不要过来啊!我还有人民和同志们!我还有一个女儿没成年的要养!我还有个兄弟年轻没结婚才开始谈对象!我要似干什么啊?”伊森沿着三途川跑。
“别跑!不要怕!实在不行我把你载到彼岸到四季大人那里去!她可以劝你!”死神还在追着伊森。
“什么啊!这不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吗?我就这种命吗……”看起来两个人在跨时空交流一样。
“给我停下!”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来,数发彩色的光弹朝着死神袭来。
“灵梦……?你来了?”伊森突然发现刚刚自己唐诗的样子被自己女儿看见了。
“我去!竟然还有!你们都不要动!我这就去请四季大人!恨符「充满留恋的紧缚灵」!”看出来这位死神小姐根本就什么都没听进去。想放出紧缚灵把他们困住。
“想收我的人头吗?还太早了点!”灵梦一个飞跃躲过了靠近的紧缚灵,拿出御币,和死神的镰刀格斗了起来。
“竟然有人想和我小野塚小町打近战吗?有意思。你和我打弹幕战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紫砂。”小町还是认为他们是来紫砂的。
“你究竟为什么一直认为我们是来紫砂的?”伊森想把打斗的二人分开,这其中可能,或许,大概,有误会,算了其实就是误会。
“刚刚河里面躺了一个黑煤球!这会还瘫河里!”小町说有人跳三途川了。
“什么玩意?黑煤球?那坏了,那不是暗剑吗?”伊森发现异常,幻想乡里能被称为黑煤球的应该只有暗剑。
伊森立刻在河附近搜索,看见暗剑正挂在河边尽力不被冲走或沉底,伊森迅速把他拉了上了,问他:“你不是要找媳妇的吗?怎么想不开跳河去了!”
暗剑哭着回答:“我是被幽灵丢下去的!但是这大姐一直以为我要紫砂,结果和我唠嗑半天也没给我捞起来。”
这时,小町发现暗剑被捞起来了,就对他们说:“你看!我都说了!现在轻生的人怎么这么多!多活两年不好吗?”
“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思考这个情况了。不要总认为我们是来紫砂的啊。”伊森的CPU都要被干烧了,这三个人怎么想都是很难和紫砂挂上勾的。
“那个死神!你知道幻想乡的花开是怎么回事吗?”灵梦趁小町还在讲解那套“紫砂理论”的时候,给她擒拿住了,用符咒将她限制住。
“那个……那个啊!其实只是今年来转世的灵魂太多了来不及处理,他们只是去幻想乡暂时蹲一会。等一会排队排到了就可以让他们走了。”小町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们了。
“……?所以不用管啊?”灵梦感觉自己像是被诈骗了一样。
“不是就这啊?”暗剑也觉得今天掉河里掉的不值得。
“……何意味?”一想到自己今天遭了这么多罪,伊森觉得自己像个铸币。
“对啊,所以你们来三途川干什么?不是紫砂吗?”此时小町也才反应过来。
“死你个头!老娘本来是来解决异变的!”灵梦用御币敲了小町的头,“不过现在……看起来像你们办事不当,导致幻想乡出现了异常,然后那些人变得很亢奋到处找人掐架……”
“去找你们的长官罢。问问她有没有解决的方法。”伊森看向了一边的小町的船。
“载你们过去……也可以,但是!”小町突然止住话,“不要告诉四季大人我在这里阻止你们紫砂!她会把我当做摸鱼处理的!然后会狠狠说教我……”
“因为到头来根本就没有人要紫砂啊……”暗剑悻悻地把剑收了起来。
彼岸。
小町把三人送过去后,自己先撤退了,和三人预想着的不同,彼岸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萧条,也不是充满了幽灵的诡异,而是十分平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天……”伊森被景象震惊到了,彼岸和他想象中的差距也太大了点。
“破天荒的不像是什么特别糟糕的地方……”灵梦看着一棵樱花树,摸了摸它的树干。
“感觉今天已经看了很多花海了……”暗剑歪了歪头。
“不过,那个死神同志口中的四季大人怎么没见影呢?”伊森皱了皱眉头,他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看起来你们在找我啊。”一个声音出现在了背后。
“怎么所有人每次都在背后出场,不能正面吗?”暗剑回头看去,那里是一个绿色头发,戴着蓝色帽子,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上面还套着蓝色的夹克。
“哦,您就是四季映姬罢。我是伊森,旁边是我的女儿灵梦和兄弟暗剑,很高兴见到您。”伊森向四季打招呼……虽然怪怪的。
“四季什么?”灵梦发觉到了那个奇怪的点。
“嚯,还是邦硬的。”暗剑顺着这个不健康的笑话下去了。
“你们这三个人,真是充满了污秽啊……”四季不高兴了,表情阴沉了下去。
“那么四季同志,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与您交涉。有关此次在幻想乡的事件。”伊森直入主题。
“这个我明白了,我会让我那个不成器的下属……虽然她干活的可能性不大……”四季这话自己说的都没底气,她知道这会小町一定在摸鱼。(其实小町以为其他人可能要紫砂所以去“工作”了)
“不过,在此之前,既然你们来到了彼岸,并且刚刚说话那么……esu,我觉得,有必要对你们进行一次审判,让你们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样子的。”四季又变回来严肃的神情。
“我的心又不能挖出来,当然看不见……这个不好笑嘛?”伊森先决定开个玩笑调侃起手。
“那么,作为长辈的您,就应该第一个来吧?嗯?”映姬点名伊森,她的手上有一面镜子,但是并没有照向自己,而是伊森。
“那是啥镜子?照妖镜吗?我可不是什么妖怪,也没有现原形这种情况。”伊森还在就着他的奇怪冷笑话继续讲。
“……嘶,你这家伙,真是罪孽深重啊。”四季的头抬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向伊森,似乎可以看穿一切东西。
“你这家伙,年轻时脾气不好,总是顶撞长辈和身边人,老是讨价还价,还打架斗殴,高中还不学好,学抽烟……”伊森的年轻时黑历史全部被抖出来了。
“大哥抽过烟?怎么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他抽过。”暗剑帮伊森说话。
“他从高中时期直旁边这位小姐出生的时候,每天就没见过他停过烟。现在看起来已经戒掉了,该说不说,从父亲的角度来说合格了,但是作为学生和科研人员,这种不良嗜好是绝对错误的……”四季滔滔不绝的将其学习抽烟太早的危害并且说教伊森过去抽烟的不合理性。
“……太小题大作了吧?”旁边的灵梦看不下去了。
“那么接下来,也是你有罪的最根本原因——你过去在某家医药公司工作的时候,看起来是在做药品,实际上是在做病毒实验吧?”四季接着抖出了伊森过去的黑料。
“大哥……你……?”暗剑看向伊森,手中的剑攥着紧紧的,“让她继续说。”伊森让暗剑别着急。
“光是自己亲自手操的动物实验1205例,人体临床实验有210例,你夺走了不少生命啊,这些实验体,基本上不是死了就是变成了怪物,定为失败品销毁。成功的,也成为了生物兵器祸害别人。”四季说出来这些的时候,几乎完全没有情绪变化。
“……”伊森不说话了。
“虽然你供出来了公司的罪证,逃脱了法庭的审判,但是……在我的眼里都是一清二楚,不仅如此,你还私藏病毒,售卖过去一些成果的专利来盈利,还给自己使用了……”四季还没说完,伊森就把一只手举了起来,示意她点到为止。
“那这样的话,就暂时跳过你好了,反正还有时间,另外两位:那黑煤球也是犯下过极大的罪行——侵略其他国家,附身……这些暴行全部都是违反底线的。以及那个红白,小小年纪,手上的生命一点不必你父亲少很多啊。”四季看到另外两人的生平后,也开始说教二人。
“我是服从命令的战士……那你怎么不说粉红恶魔到处吸东西有错呢……”暗剑觉得不公平。
“真是失礼!驱除妖怪是工作!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灵梦也认为她的判决有失公正。
“你们都说自己是工作,没办法的事情,但这不是赦免符,不能成为你们没有做过的理由。这样的话,死后是连地狱都去不了的。”四季仍然在说教三人。
“不对,让你先把花恢复正常才是目的啊?”伊森突然又发觉不对,自己在她那里听了太久的说教了。
“既然如此,那就在打倒那家伙后再考虑考虑吧。”灵梦掏出符卡和御币。
“对!我们是为了恢复幻想乡的正常而来的!不是来听你在这里拿着个镜子胡说八道!”暗剑也回过神来,准备战斗。
“这样的话,也没有说教的必要了。紫色的樱,是罪孽深重的人类灵魂寄宿的花。你们,就在那不断飘落紫色樱花的树下,接受定罪吧!”四季突然拿出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腾空而起,开始释放弹幕与三人对战。
“看起来你也会急眼啊。情绪化的判官真的不会有失公正吗?”伊森直接发动传统艺能嘴炮。
“正是因为绝对公正的判决你们无法接受,才会导致你们动武的吧?”映姬手上的令牌朝着伊森指去,释放出一道激光朝着伊森刺来,但被他闪躲过去。
“你开什么玩笑!这种面对事情只针对一个人的做法,把其他有关的人排除出去,只让他一个人承受不是太过分了吗?”暗剑冲到最前面和四季近战,四季手上的令牌硬度比想象中的大,可以作为剑和暗剑互怼。
“所以说,你也该看看别人的感受啊!你这麻木至死的脑袋!解决异变是巫女的责任!从我的角度来说这是我的职责!就和你可以随意站在道德制高点讽刺我们一样!”灵梦使用了梦想封印朝着四季袭去。
“有的时候公正,并不是绝对性的就一定完美。比如说法律,法律并不是至高无上的,她甚至还有很多漏洞和矛盾,法律与其说是一种绝对的准则,不如说,是由先人们用理性和感性总结出来的,也就是由各种经验和失败打磨而成的宝物,而其定会不断变化,来适用于大家的生活,从而守护人民。那么,你也完全可以从这个角度来考虑你的正义。”伊森道出了他对公正的一个概念,并非绝对性和理想化,而是应和生活和周边息息相关。
“你的意思是……”四季突然感觉不妙。
“灵梦也好,暗剑也好,我也好,所有被你审判过的人也好,其实他们值得用新的方式进行再审!那么,此刻我也可以从我的公正,来对你做出裁决!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和位置罢!审判长同志!”伊森拿出钢管,朝着四季袭去,但并没有击中,而是去弹了四季的脑门。
“稍微清醒一点了吗?大家都应该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才对。”
事后,博丽神社。
异常的盛开的花朵终于不见了。
四季依姬似乎稍微放宽一点了……也仅仅是一点点,还是经常性说教,并且又臭又长,此外,三个人因为袭击阎魔被暂时列入危险人物了。
小町最后发现大家并不想紫砂,然后就放轻松摸鱼去了。
梅蒂欣被暗剑逮到后教训了一顿,现在的人偶革命……貌似平缓了很多。
风见幽香还是在花田里不怎么出来,但是自从那以后,本来就害怕她的伊森更害怕了,有的时候只是来村里买种子(合规进来的),他就借口跑开了。
文文以为伊森牺牲了,就在报纸上写了伊森嗝屁的信息,结果成为了假新闻,不过伊森倒是把修理费给他了。
至于伊森被抖出来的黑历史?
暗剑和灵梦根本没有把四季的话听进去,认为她是在胡说。不过说教给暗剑留下来不小的心里阴影。
灵梦还是一如既往塞钱箱里没有钱,虽然不是她没有钱了,但是没有香火钱的巫女还能是巫女吗?
至于所谓的罪孽什么的,大家先做好自己罢,记得多做好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