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中太阳渐渐爬上山头,月亮还未落下,空中 出现一幕日月交晖的景象。林中鸟儿叽叽喳喳,歌唱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突然,空中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大地之上所有动物像是有所感应一般,齐齐望向半空中的某一处。
只见原本平静的空中像是被投入了一粒石子的水面一样,向外散发出一阵阵波动扩散开来,又在扩散到一定程度之后往回收缩而入。太阳和月亮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大地之上的生灵照耀的睁不开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那虚空之中一圈圈波纹不再扩散,反而是向着中心一点聚拢、收缩,与此同时,空中太阳和月亮的光芒也被那虚空中的一点吸收而入。虚空不断地压缩,扭曲,又继续压缩。空中的日月也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照,这些光照又被虚空所吸收。
终于,在一阵更加明亮的光华爆发之后,月亮落下,太阳升起,空中那日月同辉的景象就此消失。那不断扭曲又聚拢的虚空之中,凭空生出一个一人大小的结茧,结茧的外部是由方才的日月照耀出来的光华编织而成。虚空归于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境一般,只有那不断下坠的茧在告诉着世间的生灵,刚才那都是现实发生的事物。
光华编织的茧缓缓下坠,最终坠入一片金色的太阳花田之中,沉寂了下去。大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刚刚的一幕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片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太阳花田之中,茂密的生长着一棵棵巨大的太阳花,它们每天吸收着太阳的光华,越往花田中心走太阳花生长的越旺盛,最中心一颗最高大的太阳花上,托着一颗散发着流光的茧,散发出来的光华又被身下的太阳花吸收着。
日月交替,寒暑更迭,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之后,太阳花越长越大,而茧上的光华也不再发散,而是流于表面,隐隐透出七彩的光华在其中流淌。
“咔”,一声脆响,只见一道裂缝凭空出现在茧的表面,同时天空中的太阳又一次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月亮也缓缓升起,与空中的太阳交相呼应着。随着天空中太阳和月亮的光芒越来越亮,外圈的裂缝也越来越多,此起彼伏的“咔咔咔”声中,光茧之中生命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
“轰”仿佛此等生命降世是不被允许的存在,刹时间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天空一下就被遮盖住了,仿佛末日一般,雷电不断从高空落下,击打着它,想要将此等不被世间容许的生命抹除,狂风轰鸣,暴雨倾盆。世界的威能通通集中在这小小的茧身上。
身下的太阳花默默将花瓣收拢,将这相互陪伴了数年的光茧包裹住,用其伫立在大地之上的身躯护佑着它。随着茧身上的裂缝越来越多,其中生命的诞生也即将走到尾声,见此情形,天地间的毁灭气息愈加的疯狂,狂风裹夹着暴雨狠狠地拍打在花苞之上,天空中的闪电也在默默积蓄着更为庞大的能量。终于,在已经具备人形了的时候,一道闪电突破了层层包裹的太阳花瓣,也突破 了外壳的守护,穿过一处裂缝击打在中心之上,将其即将凝聚完成的过程中断。只见那光茧被拍打之后,流光飞速的灰败着,外壳上的裂缝也不再透出七彩的光华,那一道道流动的神光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消散着。
落完这一击后,那毁灭性的灾难也向失去了能量一般,消散于虚空之中,大地归于平静,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灰败的茧在诉说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发现一道虚影以极快的速度从空中飞驰而来,径直撞入那人形之上。刹时,那光茧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强烈耀眼的七彩流光,又在一瞬间将所有的光华收回,那茧中的人影也缓缓睁开了双眼,伸出双手将那仍有流光的外壳吸收。盘腿坐于花盘之上。
只见那破壳而出的是一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黑色长发入丝绸一般迎风摆动着,黑瞳之中七彩流光若隐若现。精雕玉琢般的脸庞上透出一股股英气,身上一挂黑金相间的精制长袍。其盘腿坐于巨大的花盘之上,多次吐纳之后,向一旁倒翻过去。
就在他即将滚落的时候,那花瓣缓缓收缩,将他护在其中,更是有一片叶子覆于他的身上,就像是怕他着凉一般。睡梦中的他好像感觉到了一般,紧闭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他猛然惊醒坐立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白嫩无暇的双手“我不是,死了吗,这是什么情况”原来少年名叫姜玄,是一名蓝星上的孤儿,在一次人贩子拐卖幼童的现场见义勇为冲上前去,在以一敌三击倒三人救出那名幼女之后,一时疏忽,被那人拿着木棒从身后偷袭敲中了后脑勺,然后在一群赶来救援的大人的眼中缓缓倒下,再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地方。
“哈,命运还真是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啊”,苦笑一声,这才环顾了一下四周,待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之后,一阵庞大的记忆瞬间涌入了姜玄的脑海,伴随着一声惨叫,再次晕倒了过去。